總是想要知道你乾了什麼。
能否再翻出什麼浪花、做出什麼成績,我們定會撐著一張張樂開花的笑臉,前來祝賀、恭維。
像豺狼盯著獵物、像喪屍盯著鮮肉般,盯著你。
有什麼可以讓我們蹭蹭光的成績,滿足我們的虛榮心。
卻在你交了家境尚好的對象,對你堆起滿臉的笑。
獎學金、大公司、好成績,有什麼浪花,再翻出來給我們看看,讓我們也沾沾喜氣。
卻又妒忌你真的過得好、過得順、過得開心。
一定會出一些餿主意,來搞砸你的人生。
又或是,在背後謾罵你,搞得雞犬不寧。
還是,特意忽視你、無視你,要你在外頭的風光勁,能被磨一磨、被滅一滅,好證明你還在他們的魔掌之中,哪也跑不掉。
無論是,4年特意不給你慶生,又或是,在背後拼命說你的壞話。
罷了,還當是誰的生辰呢。
你說過的、說過的,她記得可清楚了。
是你要她卷一卷舌頭,說你們都能卷,於是要知道她是捲舌還是平舌。
是你要看她的單眼皮、雙眼皮,又要說什麼基因的東西。
也是你在車放玩具,好能直接將她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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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接近,帶著不懷好意。
臉上掛著笑,背後舉著刀。
你若不好,他們會被連累。
你若好了,又真見不得你開心。
又要你做誰的擔保人、又要在背後蛐蛐你、毀你名聲,又或是什麼瘋癲手段能夠恐嚇你。
你若有什麼想法、成就,定會跑來圍觀你。
表面上多麼支持你,只是在等你真的有什麼成績,拍拍肩膀要你記得情誼。
只能確保你真的毫無翻身之地,才願讓你體驗世態炎涼。
畢竟你翻過身的、闖出過成績的,你還太年輕,哪敢下死注?
總說世人便是如此、便是如此。
人情往來全是虛情假意,還怪你不吃上這口屎。
都說劫財、劫財,總要劫別人的財,劫走別人的東西。
但被劫走的東西,變成了罪孽滿身的證據。
於是在背後笑你,笑你的痛苦、笑你的處境,再確保,作惡的自己,能平安無事的活下去。
說著禮義廉恥,只是演戲。
要你下跪叩首生育之恩,也不知那一跪是否承擔得起。
她該要感激,能夠破碎的長大成人,就算精神與人生被摧毀,也要感謝,這皇恩浩蕩。
劫財劫財,劫走別人的財,裝作是自己的。
不給好果子吃、不給好日子過,只是一味的,利用她的痛苦來獻祭,繼續得魔族保佑。
總要知道你的去向、知道你的去處,
再掉一掉委屈的眼淚,說自己有多關心你。
只是見不得你真的過得好,但你別過得不好,拖累了我們,那該怎麼辦才好?
但如若你過得好,定是要將你狠狠剝削、狠狠利用、狠狠榨乾。
就算將你的人生全都毀掉,那也是你的命與福氣。
等到雙腳踏入棺材,生前的那些人再如何喧嘩、那些罪再怎麼讓人唾棄,又與我有何關係?
我啊,已開啟下個人生旅途。
改頭換臉,一個新嬰兒的身份,逃過所有審判。
每一次的靠近、示好,與試探,背後總藏著刀子,卻要怪人在意那裸奔的惡意。
或是玩弄輿論,要你身敗名裂,像小時候那樣,豈不美好?
你若快樂、有成就,便會破大防,指著你的鼻子罵,想盡辦法通過身邊人給你傳遞惡意與孤立。
怪你啊,落到我的手裡。
也著實得意啊,竟可以讓我如此玩弄你的人生與靈魂,卻毫無代價、毫髮無損。
創作於2026年5月5日晚上11點正(馬來西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