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酷熱的氣溫下臉上的汗水總是不斷地揮灑,躲進沁涼的速食店,忽然間有釋放壓力的感覺,或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完全地釋放了。是時候了,該讓自己有個放鬆的機會,謝立婷著實讓自己積壓了很多的情緒打開了,於是打個電話給張亞夫,「有空嗎?」「妳...。」張亞夫驚了一下。「怎麼了?」謝立婷淡淡地說。「今天怎麼有空?」張亞夫有點遲疑地說。「下班有去哪裡嗎?」謝立婷說。「要晚一點。」張亞夫說。就是這麼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目地,這也是張亞夫至今放不下的原因,因為每個來找他的人都是帶有目地的,只有謝立婷從不做作地表示自己的來由。看著桌上的公文夾,張亞夫想起一隔十年過去了,謝立婷還好嗎?不知道這些年她都在做什麼?
自從上次高雄離別之後,大概有十年沒見面了吧?謝立婷翻動著茶杯。在這段期間結識不少狐群狗黨的人,也讓自己大開眼界,最終謝立婷還是回來台北找張亞夫。看著水杯的水珠流下,張亞夫說:「這段期間妳過的還好吧?怎麼都沒個連繫?」謝立婷突然變陌生了,看著張亞夫,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卻只想著這個人可以幫助自己走出迷茫的未來。「小說還寫嗎?」張亞夫說。「寫。當然寫。」謝立婷說。「找不到內容?」張亞夫說。「找不到愛。」謝立婷說。「愛?」張亞夫頓了。謝立婷看著張亞夫突然笑了,笑得很甜。「妳還是一樣喜歡說笑。」張亞夫說。「說笑是一回事,真愛難尋啊。」謝立婷說。「真愛難尋。是啊,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索。」張亞夫說。「嗯?」謝立婷看著張亞夫。「妳明白就好。」張亞夫淡淡地笑著。
兩個人離開速食店,驅車前往大賣場,謝立婷坐在張亞夫的車內,望著窗外,「那些人在做什麼?」「遊行,今天有大遊行。」謝立婷看著窗外遊行的人,彷彿看見了往來穿梭的人,在這條河買賣的船隻,交易的船隻,揹著布包,扛著竹簍做生意的人們,「這裡是什麼地方?」謝立婷說。「中正紀念堂。」張亞夫說。張亞夫的車子像極了一條船在河流中行駛,兩旁的大樓建築彷彿成了高山峻嶺岩石,缺少了綠樹的陪襯,在車道上的行道樹變成了海上的矮木叢,車道上遊行的人變成了在河流上交易的人們,這是以前的台北。謝立婷又穿越了時空,來到了爺爺的爺爺的時代裡。「Boulauan。」謝立婷輕聲說出這一句。「現在都變了。」張亞夫說。真的變了,變得太快了,過去在這裡經商的人群變成了一群遊行的人,他們在抗議什麼?過去的時空有抗議的人群嗎?抗議之後還繼續做交易嗎?生活從來都不是這麼簡單。
夜晚,張亞夫和謝立婷來到Takohom的地方,這裡新建一條新月橋,從橋上向左右望去,車流不斷的新海橋和大漢橋,浮洲橋,坐在木板上,伸出雙腳,謝立婷終於獲得解脫了。張亞夫坐在她旁邊:「妳還是一樣那麼隨性。」謝立婷看著張亞夫:「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張亞夫笑著不答。看著Takohom的河面,說:「人物全非,事過境遷,我也謝謝妳還記得我。」這回換謝立婷笑了,這笑的像這河面的陽光燦爛,這橋上的燈飾美妙,天空的夕陽雲朵垂下的光彩在兩岸的大樓裡。
騎著Yubiky和腳踏車的人們還有散步而來的人們,停下腳步,聆聽著在橋上歌唱的人,簡單的伴奏聲,簡單的曲風,在夕陽和晚風吹送中,彷彿又看見了許多人船隻來來這條Takohom,只是偌大的河面殘存的河水和兩旁車道急駛中的車流,究竟能找回Takohom和Boulauan過往的歷史嗎?新月橋是連接Paitii和Boulauan兩個地方。謝立婷對張亞夫說:「那裡,看見了嗎?我常常騎著我的小V在那裏遊蕩。」「小V?」張亞夫笑著。看著謝立婷說:「改天我們一起騎著小V在橋下體驗一下河上風光。」「好啊,真的很棒!」謝立婷笑著說。天色漸漸暗了,五光十彩的顏色點亮這個城市。Bolauan和Takohom究竟是什麼關係?我們去媽祖廟吃飯。嗯,好吧!張亞夫和謝立婷一言一句的走下新月橋,仍然有許多人在橋上觀望著,散步著。
第一次邂逅的故事結束,期待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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