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寫於生命延續之時,願讀者能從中得到力量。
當硝煙自鐵管散盡時,鮮紅的薔薇自在的盛開。我便在那剎那間寫下這封,對於生命拙劣的仿作。致遠方無名的悲者,你並不孤單。生命總是推擠著我們,即便我們不相識、不交集。卻因此等的命運而產生量子糾纏,想必此刻的你也是深陷在哀戚無法自已當中。恕我對你的生命寫下淺薄的敘述,讓世間知道我們的痛。
我總是沉默,不喧嘩不吵鬧。任憑世界鞭策我,即便皮開肉綻也是面露笑顏,為了保有無謂的名。而這又能有什麼用。我的生命如同草芥,想必在今日之後也不會有任何關於我的消息,也許更要等待我不沉默的那天,才會被發現我再也發不出聲了。誰來看看我,即便一眼也好。或許就能讓我繼續的不喧嘩不吵鬧,不去將槍管對準自己。那種沉痛時時提醒著我,宛如水刑令我精神崩潰。在夜裡我難以入眠,懺悔著今天的錯事與明日的不幸。在日裡我昏昏沉沉,創造著今天的錯事與今夜的懊悔。日子就是這樣如此往復,人們總是揶揄嘲弄,擺弄各式臉色。
不懼怕嗎?不反抗嗎?不,我太軟弱了,我連發怒都覺得害怕,更別說是反抗了。遠方的同伴,你也感同身受吧,很抱歉讓你見到如此的醜態,但今天我將離去。離開我脖子上的勒痕,離開未燃盡的火盆,離開種種的危險,將自己開成一朵鮮花。願我拙劣的生命能夠被你延續。這是我對世間,對你,最後的請託。語畢我將板機扣下,自由地倒落離開了這個無愛的世界。
眼淚,是澆灌花卉的珍露,但願我此刻能夠在你的身旁擁抱著你,給予你炙熱的吻。放下手中攢著的藥丸,脫下西裝外套,我來到了桌前。嚎啕大哭,在這樣情緒的洪流中,努力的拼湊出這份拙劣的仿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