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盒底之城 完結第 12 回|老房子問: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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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蓮的舊家在南埕老街。

樓下的鐵門要往上抬一點,鑰匙才轉得動。

若安試了兩次,都沒打開。

第二次還把鑰匙卡在裡面,拔不太出來。

「等一下,不要硬轉。」

玉蓮站在旁邊,手伸過來。

若安讓開一點。

玉蓮一手托住鐵門下緣,一手轉鑰匙。

喀。

很輕的一聲。

門開了。

小澄站在後面,手裡拿著便利商店買的果汁。

吸管咬得扁扁的。

「阿嬤以前住這裡喔?」

「嗯。」

小澄往裡面看。

「好暗喔。」

若安回頭。

「不要亂講。」

玉蓮笑了一下。

「本來就暗。」

她把鐵門往上推。

門有點重。

推到一半卡了一下,她用肩膀頂了一下。

喀啦一聲。

門才順了。

小澄嚇了一跳。

「它在生氣嗎?」

玉蓮說:

「它只是老了。」

「喔。」

小澄點點頭。

「跟人一樣?」

若安看他。

小澄立刻喝果汁,假裝沒問。

屋子裡有一點悶。

不是臭。

是一種門窗關久了的味道。

木櫃、舊報紙、藥油,還有一點灰塵。

若安先進去,想找燈。

手還沒摸到牆,玉蓮已經從她旁邊伸手過去。

喀。

客廳的燈亮了。

燈管閃了兩下。

一下。

又一下。

才穩下來。

小澄抬頭。

「它也會慢欸。」

玉蓮說:

「它是老燈。」

小澄想了想。

「那可以原諒。」

若安本來要笑,笑到一半又停住。

玉蓮沒有看開關。

她走進去,把窗戶打開。

先推右邊。

再拉左邊。

窗戶卡了一下。

她用手掌往上托一點,再推。

窗外的光進來,落在舊木桌上。

桌面有一塊顏色比較淺,是以前放花瓶留下的圓印。

小澄跑到窗邊。

「這個窗戶好難開。」

「習慣就好。」

玉蓮說得很輕。

像是在說今天下午會下雨。

若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環保袋。

她原本想說先整理衣服。

但玉蓮已經走到房間,把衣櫃下層打開。

抽屜卡住。

若安立刻走過去。

「我來。」

「不用。」

玉蓮沒有用力拉。

只是把抽屜往上抬一下,再慢慢抽出來。

抽屜開了。

小澄在後面小聲說:

「阿嬤有密技。」

玉蓮回頭看他。

「這不是密技,這是抽屜歪掉。」

「那也是密技。」

小澄很堅持。

若安把環保袋放到床邊。

床墊有一點凹。

床單折得很整齊,只是邊角有一點灰。

抽屜裡疊著幾件薄外套。

旁邊有一個藥盒。

還有一包用橡皮筋綁起來的舊照片。

「這些要拿嗎?」若安問。

玉蓮看了一眼。

「外套拿兩件就好。」

「照片呢?」

玉蓮停了一下。

「先放著。」

「妳每次都說先放著。」

玉蓮抬頭看她。

若安才發現自己講得有點快。

她把外套拿出來,低頭拍了拍。

「我只是怕下次又忘記。」

玉蓮沒有回。

她把那包照片推回抽屜角落。

「不會忘。」

小澄蹲在客廳,看著一台舊電扇。

「這個還會轉嗎?」

「會啊。」

玉蓮走過去,手指在電扇後面摸了一下。

啪。

電扇轉了起來。

先是卡卡兩聲。

然後慢慢順了。

聲音有點大。

風吹起桌上一張舊報紙的角。

小澄笑出來。

「它好吵。」

「它以前就這樣。」

「那為什麼不換?」

玉蓮想了一下。

「還會動。」

小澄點點頭,好像接受了這個答案。

他又把臉湊近一點,被風直接吹到眼睛,立刻退回來。

「它很兇。」

玉蓮笑了。

「叫你不要靠那麼近。」

若安把外套放進袋子裡。

她看著母親在屋子裡走。

走到瓦斯爐旁,順手把旋鈕轉回原位。

走到餐櫃前,先拍一下右邊門片,再拉開左邊。

走過矮凳時,腳自然地繞過去。

沒有停。

沒有問。

也沒有看她。

這個家很舊。

燈會閃。

抽屜會卡。

窗戶不好推。

電扇聲音也大。

可是玉蓮在這裡,手沒有停在半空。

若安看見了。

沒有說。

小澄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相框。

「媽媽,這是妳嗎?」

若安走過去。

照片裡是她小時候,穿著制服,站在鐵窗旁邊。

頭髮剪得很短。

臉很臭。

小澄看了看照片,又看若安。

「妳以前比較兇欸。」

「我現在也可以很兇。」

小澄立刻把相框拿遠一點。

「不用。」

玉蓮把照片接過來,看了一眼。

「那時候妳不喜歡拍照。」

若安笑了一下。

「我現在也沒有很喜歡。」

「妳那時候還會躲到電表箱旁邊。」

「有嗎?」

「有啊。」

玉蓮說得很肯定。

「叫妳拍照,妳就說燈太亮。」

小澄立刻笑。

「媽媽也怕燈喔?」

若安看他。

「你今天問題很多。」

「我只是確認。」

玉蓮把相框放回原位。

沒有帶走。

若安看著她。

「這個也不拿嗎?」

「先放著。」

又是先放著。

若安低頭把藥盒收進袋子。

藥盒底下壓著一張舊水電費單。

日期很久以前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下。

上面有玉蓮以前用紅筆圈起來的數字。

若安問:

「這個要丟嗎?」

玉蓮走過來看。

「什麼?」

「水電費,很久以前的。」

玉蓮拿過去。

看了半天。

「這張那時候收錯錢。」

「都多久了。」

「可是它收錯。」

若安張了張嘴。

又閉上。

小澄湊過來。

「那有退嗎?」

玉蓮說:

「有啊,後來退三十幾塊。」

小澄睜大眼睛。

「三十幾塊妳也記得?」

玉蓮把帳單放回去。

「錢欸。」

若安終於笑出聲。

玉蓮看她。

「妳笑什麼?」

「沒有。」

「妳們現在都刷卡,不知道三十塊也很多。」

小澄點頭。

「我知道,可以買一包科學麵。」

玉蓮滿意地看他。

「對。」

若安把帳單放回去。

沒有丟。

屋子裡有很多東西都像這樣。

沒有用到。

但也不是沒用。

小澄又跑到開關旁邊。

「阿嬤,這個是幹嘛的?」

玉蓮看都沒看。

「廚房。」

小澄按了一下。

廚房的燈亮了。

「真的欸。」

他又指另一個。

「那這個?」

「不要按,那個以前接外面的燈,現在沒用了。」

小澄的手停住。

「那為什麼還在?」

玉蓮手上折著一件外套。

動作停了一下。

「沒拆。」

「為什麼不拆?」

玉蓮看他。

「你問題真的很多。」

小澄回頭看若安。

「媽媽也這樣說。」

若安舉起手。

「我今天沒有說。」

「妳心裡有。」

玉蓮笑出來。

那個開關有一點泛黃。

旁邊沒有貼紙。

也沒有說明。

可是玉蓮知道。

若安站在旁邊,看著小澄的手沒有碰下去。

他不是不敢。

只是阿嬤說不要按,他就放過了。

下午的光慢慢斜下來。

屋子沒有因此變漂亮。

灰還是灰。

牆角還是有一點潮。

茶几旁邊的地板也有一塊磨亮的痕。

小澄坐在矮凳上喝果汁。

喝到底,發出很大一聲。

若安皺眉。

「不要吸那麼大聲。」

小澄把吸管拿出來。

「沒了。」

「沒了就丟掉。」

「等一下。」

玉蓮立刻說:

「你看,你也等一下。」

小澄愣住。

玉蓮笑得很得意。

若安也笑了。

她把袋子提起來。

「媽,差不多了嗎?」

玉蓮看了一圈。

「差不多。」

她把電扇關掉。

聲音停下來後,屋子忽然安靜很多。

安靜到可以聽見外面巷子裡有人在喊青菜。

小澄走到門口穿鞋。

「阿嬤,下次還會來嗎?」

玉蓮拿鑰匙的手停了一下。

「有需要就來。」

「那這裡會不會怕黑?」

若安正想叫他不要亂問。

玉蓮先笑了。

「房子又不怕黑。」

小澄想了一下。

「可是沒有人在。」

玉蓮沒有回答。

她走到客廳開關旁邊。

手指按下去。

喀。

客廳暗下來。

只剩窗邊一點午後的光。

她站了一下。

若安提著袋子,站在門口等她。

「還有東西忘了嗎?」

玉蓮搖頭。

過了一會兒,只說:

「沒有。」

但她沒有立刻走。

她看著那盞舊燈。

那盞燈剛剛亮得不太穩。

可是她知道它在哪裡。

也知道怎麼把它關掉。

小澄站在門口,又小聲問:

「阿嬤,它真的不怕喔?」

玉蓮回頭看他。

「你怕喔?」

小澄立刻說:

「我才沒有。」

「那就好。」

玉蓮慢慢走出來。

若安站在門口,看著母親。

有些話到了嘴邊。

又覺得不該在這時候講。

她只是把袋子換到另一隻手。

「很重嗎?」玉蓮問。

「不重。」

「妳不要每次都說不重。」

若安愣了一下。

玉蓮已經往門口走了。

最後,她看了一眼客廳。

茶几。

舊電扇。

窗邊那盆已經有點乾掉的植物。

還有那幾個她不用想就知道在哪裡的開關。

她把門慢慢拉上。

鐵門關起來時,發出很舊的摩擦聲。

喀啦。

鎖上之前,她又往上托了一點。

鑰匙轉動。

很順。

小澄站在旁邊看。

「阿嬤,妳怎麼知道要抬?」

玉蓮把鑰匙收進包包。

「住久了就知道。」

小澄跟在她後面。

「那如果我住久了,我也會知道嗎?」

「會啊。」

「那如果房子自己變來變去呢?」

玉蓮腳步停了一下。

她回頭看他。

像沒聽懂。

「什麼自己變來變去?」

小澄想了一下。

「就按一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那種。」

玉蓮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若安一眼。

很短。

若安看見了。

小澄還在等答案。

玉蓮最後說:

「那就慢慢按。」

小澄皺眉。

「可是媽媽說不要亂按。」

玉蓮笑了一下。

「那就不要亂按。」

小澄小聲嘟囔:

「大人講話都會繞回來。」

若安忍不住笑了。

玉蓮也笑。

三個人慢慢往樓梯走。

若安走在最後。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門很舊。

漆也掉了一點。

門縫裡還夾著一小片乾掉的葉子。

她沒有再想什麼大事情。

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試了兩次都打不開的門,到了母親手裡,還是會開。

不是因為它好用。

是因為玉蓮記得它哪裡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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