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謝裏雨邀稿~讓我有機會在這個平台透透氣。
接下邀稿後,雖然我們都同意讓我"沒壓力"的寫稿: 想寫就寫,不寫也沒差;(畢竟自己處於放假的狀態,不能再增加壓力了)
但內心還是忍不住思考:「 如果要寫的話,該寫什麼? 該留下什麼? 」
難道要寫對主人的告白文嗎? 那是爽到主人+ 在羞恥play自己吧?
想了想最近的低氣壓、還有幾乎變成愛哭包的自己...
近期的我真的太能哭了,大概把過去積累了10年的水量,在這半年一口氣用完?
嗯...那來聊聊「哭」這件事吧?
中年後的你們,有多常哭呢?
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 又是為了什麼而哭?
是不是所謂的「長大」就是不會太常哭啊?
是不是哭泣就是展現脆弱,會被OOO之類的阿?(請自行填空,大家理由肯定千萬種)
***
人家都說,哭就是一種情緒的發洩跟緩解阿。
可是我從很小就理解了一件事:
「哭是沒有用的」。
我的父母是非常有原則的那種,不能吃糖就是不能吃,哭也沒用,就是不行;
小學的時候功課寫不完被揍、考試考不好被吼罵、鋼琴彈不好被羞辱,我哭得大聲;
聯絡簿被寫「行為偏差」被打到大腿整片淤青,我哭得委屈,我不就是帶了糖果去分大家吃而已;
然而這哭泣換來的是更大聲的責備、更難聽刺耳的語言: 「哭什麼? !有時間哭不如反省妳自己哪裡沒做好; 有時間哭不如立刻再去複習!!」(容我修剪的不那麼尖銳,被罵的內容其實多伴隨著三字經跟人身攻擊但我寫不下手)
父親如雷貫耳的咆哮聲,到現在我都中年了,還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總之某一年,我學會了「不哭」。
說要不哭其實也挺難的,被罵了被羞辱了,加上肉體的疼痛要怎麼不哭? (在實踐時被打痛得要死時我都哭爆阿?)
我長出了一種技能,小時候我稱之為「隔離大法」,被罵被打的時候讓思緒飄去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我會在心裡唱歌或是講故事給自己聽,這樣就可以把自己包在一層泡泡裡,阻隔外面恐怖的世界,等時間過了就沒事了。
well...我自己認定這些應該算不上「家暴」,只能算是嚴格管教吧? 千萬不要幫我報警唷!
大概再稍微大一點...到了國中吧?
我又長出了新技能!登登!
某次責罵時,父親說: 「妳是不是真的很壞一點都不在乎?我都罵成這樣了,妳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有?」
啊,原來這時候我必須哭啊,於是我又學會了,哭泣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
偶爾假哭一下,可以換得父親的緩刑(?)
再演的在乎一點,可以獲得母親的幫助。
於是我這個「哭泣」的技能隨著時間慢慢地練到了LV10,
看悲傷的電影要跟大家一起哭、
參加朋友的婚禮見證幸福的樣子要一起流下感動的淚水、
男友送花的時候要感動到眼角泛淚、
被愛的人說分手的時候要帥氣的走掉不能哭;
被主管飆罵爛業績的時候要笑笑的說好(這時候絕對不能哭阿、因為沒用嘛)
總之,淚水要能收放自如,
要按照劇本選擇該哭或不該哭的時間。
就這樣,我持有著這個技能一直自以為是的過到了現在。
出社會後哭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情緒的波動也變得越來越小。
我一直以為,也很驕傲的以為,現在的自己已經練就到LV999了!!!(歡呼~~)
然而那一天,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天會哭。
我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
是交付嗎?是臣服嗎?還是釋放?還是被照顧?
或是被認同?被接納?
亦或是只是多巴胺褪去後的反撲?
***
忘了怎麼開始的,因為看了 《愛的節拍.共鳴 》 嗎?
還是因為自己主動跪著跟狩說話,跪著跪著就濕了?
阿,是聽到狩說: 「想聽小喬呻吟聲」吧?
這種任務,在安全無虞又心無旁鶩的狀態下,肯定立馬執行阿。
剛好前一天遞出的色色高潮申請書還沒執行呢!
老實說,我根本忘了我到底最後一次高潮是用在哪了...but, anyway...就從以下開始記錄吧XD
「妳是誰的?」
『是主人的』
「說清楚啊」
『小喬是主人的』
「是主人的什麼?說完整一點」
『小喬是主人的賤母狗!』
這羞恥play到這邊差不多也要結束了吧? 這時候我還自以為的想著自己說出來了真棒真棒,等著要被誇誇了。
「說,小喬是誰?」!!!!!!!!!!!!!!!!我內心一片震盪+驚恐~~~
『小喬是...』我遲疑了,我知道好像是要說內個...可是我說不出口...
「小喬本名是什麼?」狩給了提示詞似乎怕我不明白,我也聽出來,此刻他就是想要聽到...
我糾結了好久,我聽到電話那頭狩的安靜,似乎就是要等著,
嘗試了幾次我講不出口,我躺在地毯上坐立難安,又是跪著又是踢腳又是抓著頭髮,手到處觸碰我可以觸及的東西: 櫃子、衣服、牆壁、行李箱...試圖讓那股焦慮停下來。
「可以給小喬5秒鐘嗎?」我知道狩能通話的時間差不多了,只好幫自己下了最後通牒,想著,也許這樣就可以push自己說出口了吧?
但我依舊在掙扎著,好像我喊出本名,就會有什麼發生,像是什麼會落實,不再是像是能隱藏什麼一樣;好像我要從舒適的窩裡被拽出來那樣,但我只想抱著我的小窩不想出去ㄚㄚㄚㄚ。
我試探性的撒嬌、躊躇、沈默…
狩依舊沒出聲,話筒傳來的雜音,我知道他還在;就靜靜的,但聽起來沒有要放過我的樣子...
調整了呼吸、深吸了好幾口氣,
拿出像是我今天就是要搭大怒神的那股氣勢,
我羞愧含糊地說出: 『OOO是主人的賤母狗』;
「再說一次」,我聽不出來狩此刻的情緒。
『OOO是主人的賤母狗』我有點豁出去也有點崩潰的喊出。
「現在打自己一巴掌再說一次」
啪!毫無猶豫的,我聽話的照做了。
「再打一巴掌」
啪!幾乎是反射動作般,『OOO是主人的賤母狗』這句話反射性地脫口而出,沒等主人把“再一次” 的指令說完。
我感覺到身體強烈的起伏,呼吸變得急促,空氣變得稀薄,我需要大口大口的吸氣來緩和。
我讓自己躺回地板,捲曲的在那狹小的更衣室裡。
突然想哭的情緒湧上,我不明白,這是什麼?
好恐慌、好恐慌、我覺得好可怕。
我搞不懂我自己。
我忍著情緒想維持理智說話,不想讓淚水破壞這一刻,或是又要讓狩摸不著頭緒覺得小喬很麻煩;
我想著,
那就這樣子結尾主人應該會開心吧?
會吧?會吧?小喬做到了唷!
突然狩似乎有通靈能力般:
「小喬想哭可以哭沒關係啊」
「我想抱抱妳」
「不一定要有什麼理由阿、主人會在這裡陪你;沒有原因也沒關係啊」
我、我可以哭嗎? 原來這時候我可以哭?
不會被討厭嗎? 你不會生氣嗎?
沒有理由也可以哭嗎? 毫無用處的淚水是可以的嗎?
像是得到允許那樣,緊繃的情緒在聽到「沒關係 」的瞬間釋放。
淚水嘩啦嘩啦宣洩了。
像個初生嬰兒。
捲曲在地板,抱著雙腳,眼淚不停地滑落;
沒有理由,也,不需要去思考理由。
不需要假裝。僅僅哭泣。
僅僅因為想哭而哭。
***
到現在我依舊不明白,
但我也不想再去追究。
有些淚水,就是無法定義。
大概跟愛一樣,有些人愛了就是愛了,也找不到太多理由。
跟我永遠搞不懂為什麼我愛我的主人一樣(?)
喂,狩,你沒看錯,這是在餵糖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