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瀨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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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為什麼要拍電影?我們拍電影不是職業,是生存。」從坂根田鶴子的獨自奮鬥、田中絹代的自我發聲,到高野悅子的社會實踐、槙坪惠子的生活抵抗;再到河瀨直美的生命動能,與熊谷博子的百年穿越——《拍電影的女性們》的女性導演們,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持續回應那個無法終止的提問:女人如何拍電影?女人如何在體制裡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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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銅鑼燒》由味覺入口,開啟人與外界事物交流,進而通往更深奧的生命接受。銅鑼燒是手作出來的,透過備料、煎餅、夾心、包裝等等手續而成,在裡頭吃的是滋味,品的是心意。正因為製作者感應原材料的精神,藉由「手藝」詮釋出獨到的意會,手藝即是手意──最後轉譯出的完成品銅鑼燒,是由自然與人為協奏成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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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電影,觸發兩個主題思索,失去視覺的角色,如何在嶄新的世界摸索?當我們面對、描述、追尋一道光的指引,將會怎麼改變我們理解世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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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的心是一個客廳,那這裡有一張桌子,只有兩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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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開始沒多久,就透過幼稚園中朝斗疑似誤傷同學的案例,讓我們看到栗原夫婦(永作博美與井浦新飾)在對待孩子的小心翼翼與謹慎多慮上,確實不亞於任何一對關愛孩子的父母。接著,經由倒敘,我們明白,朝斗原來是領養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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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完《萌之朱雀》,直覺聯想到侯孝賢的《童年往事》與《戀戀風塵》。不只是因為它們有共同的寫實調性與題材——成長、死亡、初戀——更在於它們都用表面最平淡簡潔的敘事,內藏宇宙等級的戲劇衝突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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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曦將至》裡,「誰才是真正的母親」這個問題與其說是關於親情與倫理的,不如說是關於生命的。河瀨直美對於「親人」、「親生父母」的追索並不僅在於關係型態的可能性,更是在生命面對(無故的)斷裂當下,探索影像創作如何讓人交融在更大生命的世界中、並重新完整的修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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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將至》將每個角色心中的渴望和他們用力拒絕的某些秘密,兩者碰撞、揉合成巨大的張力表現於樹林的深奧、海的寬廣、山的層巒疊嶂、光的溢散無法捕捉,一切在她的形塑中都那麼神秘、龐大、深不見底,回過神來卻發現我們所看見的輪廓,就只有被電影裡那對小情侶手中圈住的一抹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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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過往作品完全的純樸傳統感。在《晨曦將至》對於黑道混混的描寫,包含過於社會化的縱深,並非河瀨直美過去擅長的「寫實感」。反而這些「入世」特徵讓人想起是枝裕和的某些作品,並從待產中心未婚媽媽的交流,有些是被騙加入特種行業的女孩,這些意外懷孕不被給予任何希望,同時又被賦予生產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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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對親生母親的濃烈想念,不僅連結了自己與生母昔日一分為二的人生,也拯救了自認已無路可走的片倉光。如此這般,耐人尋味的逆轉因而成形,另一種圓滿也從而誕生:生下孩子的生母,成了嗷嗷待哺的嬰孩;受人撫育的孩童,卻伸出了一雙救贖的手;而促使這一切有所轉變的母親,卻是無法生育的孩子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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