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曼並不是整天都在做卡片筆記，他實際上整天都在寫草稿。」
「盧曼基本上會寫出初稿，然後在初稿給一些標記，例如2a，
接著你就可以在他初稿的下一頁，找到一則2a的段落。」
「如此，盧曼的系統本身不是筆記系統，而是寫作系統。」
這段討論，節錄自美國作家 Scott Scheper [1] 的一則Youtube影片[2]。
盧曼的手稿，可以在網路上找到[3]。
而我隨意查詢了一下，的確有許多標註。
根據我之前寫學術論文的經驗，的確，
品質好的學術論文，都要經過很多回數的修訂。
當時第一次寫，也就沒有紀錄每一次對草稿的變動了。
不過回想起來，最有價值的經驗，
是怎麼把這個「修訂過程 Revision Process」期間會發生的事情，
去沈澱，變成一寫可以重複使用的工具與方法。
修訂文章本身一個很重要的技巧，
就是找「模範文章」「模範段落」，來學習人家表達得很好的格式。
這樣想一想，或許我該開始進行一個系列，
去介紹如何欣賞寫得很好的學術段落，
藉此來收集「表達模板」，讓修動過程中有更多確定的元素。
蠻有意思，之後看怎麼繼續推進。
Reference
[1] https://www.scottscheper.com/
[2] 9:00, https://youtu.be/aiffkT_hk3I
[3] https://niklas-luhmann-archiv.de/bestand/manuskripte/suc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