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TNAF晃晃跨幅町《慾望街車》文宣
《慾望街車》是我不算龐大的藝文資料庫中的作品之一,前陣子剛好喜歡上嚎哮排演的短片,就被學妹推薦了這部戲。
這是一個探討「慾望」、「幻想與真實」的作品,更深層討論了「當卸下一切華麗的表象後,我還剩下什麼?我是誰?」既赤裸卻又直入人心的一個作品。
多年前閱讀過文本,是民國50、60年代翻譯的版本,或許是譯本距今已年代久遠所造成的用語差異,對當時的自己來說感官上的震撼力不同凡響,文字上卻有種令人「嚼」不下去的生硬感。
但在觀看本次演出時是沒有上述問題的,必須肯定演出團隊在前期的文本研究上下了非常多的功夫,如何呈現距今超過半世紀的文本,並且讓它得以說服當代的該地觀眾真的是改編經典劇作時必須面對的難題。
在編排與表演上也承繼了文本與1951年電影版的表演風格,把重心放在表演本身,利用一些具侵略性的眼神、肢體動作詮釋慾望。
另外,全劇並沒有任何實體的街車,或者任何街車的畫面,而是巧妙地利用音樂及舞台上的螺旋梯擔任這個承載著慾望的載體,慾望隨著音樂及角色在螺旋梯上的走動而流動,這輛名為「慾望」的街車驅使著白蘭琪來到史丹利與史黛拉居住的小鎮,又帶著她離開。
這也是一個虛實交錯的文本,白蘭琪會時不時出現幻覺,有時是回想起她與男孩艾倫的過往,有時是幻想自己即將與富人約會。
全劇並無使用特效,而是使用了第五位演員,讓他去扮演所有四位主人公以外的角色,他時而是鄰居,時而是史丹利的同事,時而又是回憶中的人物,他存在,卻又不存在,就這樣,這個輕飄飄的「他者」,成功塑造全劇虛實交錯的意境。
本次的演出是有成功的說服當代觀眾的,編排上忠於原作,但在史丹利與史黛拉這對夫婦的衣著打扮與互動模式上增添了幾分屬於台灣的色彩,史丹利從電影銀幕的「肌肉猛男」轉變為「台灣查埔人」,史黛拉則不再是早期西方電影裡常見的「優雅婦人」形象,而是生活中常見的慣於吞忍委屈的媽媽輩台灣女性。
除了讓角色的形象在地化,又適度地添加了一些喜劇元素,特別是史丹利在嘲諷白蘭琪時的言語非常的在地,就像是我們日常嘲諷親友時會使用的那種口語,帶來不少娛樂性,觀眾們的反應也很不錯。
比較可惜的是觀眾數不多,1樓的位置僅有5成滿,不知是否是由於疫情以來的衝擊尚未消退,或者是晃晃跨幅町本身的受眾在台北,這是他們的第一號作品,因而尚未建立在台南的觀眾群,也有可能制定行銷策略時,鎖定的觀眾群還是集中於劇場本身觀眾這塊,有不少從北部南下看戲的觀眾,但似乎比較沒有吸引到台南的一般民眾入場。
演出整體其實還蠻通俗易懂的,又帶有適度的娛樂性,對於完全沒看過戲或者不常看戲的觀眾來說是容易消化的,票價也非常的經濟實惠,沒有吸引到更多的非劇場觀眾現身真的好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