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靈媒媽媽上唐綺陽的節目,聊到她的靈媒體質是怎麼來的,我好像也可以整理一下我自己的經驗。
我出生時應該是所謂的自備全開通道,在我小時候,我無時無刻都覺得家裡很擁擠,總是有很多人想要靠近我、摸我,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從小就是一個極度難以入睡、極淺眠的小孩,讓父母非常困擾。我敏感程度會是,即使我在汽車後座躺平,入睡的狀態,只要遠遠經過喪家
(不用實際路過門口,只要進入視線範圍內),
我就會立刻哭醒,然後持續幾個晚上都在非常躁動不安的狀態。
感謝我爸因此練就了無敵的收驚能力,
我家陽台也常備各種芙蓉、艾草等等,他們基本上是我賴以維生之物。
這樣「肉眼直接看見」的能力,隨著長大,
也隨著我逐漸開始意識到「這些人只有我看得到,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而其他人會因為我說我看得到這些…暗一點的人,而有很多的不安、甚至指責我說謊」,而慢慢習得我不再主動說。
後來進入國中後,我就變得「看不到,但身體仍然可以直接感覺,偶爾也會有聽覺」
的狀態。這是另外一種辛苦,因為我日常會永遠在高度警戒模式,
你看不到威脅在哪裡,不知道怎麼處置,永遠都無法放鬆下來。
而且這個時候我也早就學會不要造成他人無謂的困擾,所以只能夠自己撐著。
這也是為什麼我很早開始接觸到宗教的原因,
大概從大學時期開始,我就養成了每天早晚課的習慣,
其實並不是我多虔誠,而是-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還可以怎麼辦。
二十歲後半到二十八歲,是辛苦的極致。我的身心狀態完全崩盤,
需要靠大量藥物來維持勉強可以像個人活著的狀態。
也意味著我的氣場是破損的、我完全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這階段的靈擾是更身體層次的,像是我每天每天、無時無刻都被吸乾一樣,
各家中醫幫我把脈都會露出「你為什麼還活著!這是什麼醫學奇蹟!」的表情。
我更常唸經,幾乎二十四小時家裡燒著各種除障香,參與各種法會活動,
但卻越來越迷惘。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過得那麼辛苦,我為什麼要被這樣懲罰。
事情的轉折在二十八歲那年,某一天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我在我的床前跪下來說「祢要嘛就讓我死掉,不然就給我一條路走。
我什麼都不求,我只想要像個正常人一樣,可以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活著。」
就在那之後的兩週,我知道有個課程叫「浴光之路」,很快的我去參加了課程。
很神奇的是,在那之後,我突然就變成一個「麻瓜」了。
並不是課程給我無敵防護罩,而是在幾天的課程當中,
我開始在生命裡建構出明確的界線-什麼是我的、什麼與我無關。
我開始認識我的脈輪系統,認識我的光,知道我如何跟天堂、跟大地建立連結。
像是我突然拿到了這個身體載具的使用說明,
終於知道我的靈魂如何能夠好好的在這個身體當中存活下去。
所以到現在,就算我已經走了那麼那麼遠,
我還是要說,感謝那個時候決定走入浴光之路課堂的我自己。
所以,如果你因為高敏而困擾,
我真心推薦可以來參加這個課程,你會感謝你自己的。
現在我的狀態是,我日常不做任何的結界,
不需要任何保護性的能量產品、水晶什麼的。
不工作的時候,我就是一個麻瓜地球人;
工作時,我只聚焦在當下我所需要知道的訊息,
不會多,不會少。工作結束自動切斷,不殘留。
我的人類圖裡,有幾條非常典型的「靈媒型通道設計」。
我不是通靈型的靈媒,我更像頻率翻譯者。
我不會看到一個確切的靈體出現在我面前(嗯⋯好吧,很偶爾還是會),
更像是我會接收到某一個頻率,而我可以將它轉譯成語言文字。
所以,當我跟你對話,我會略過你所有傳達出的大腦與情緒層,
看到你靈魂所攜帶的願景,然後協助你往那個方向靠近(2-14通道)
這是我目前的狀態:我可以清晰地看見你的願景-
如果你沒有任何恐懼、抗拒,不被業力或集體意識綑綁的狀態下,
你可以活出來的極致在哪裡。然後我會看看,
現在的你最需要踏出的那一步是什麼。
那一步,即使微小,卻是扎扎實實的一步。
因為你在各個層級上都走完了,你再也不會回到原本的狀態。
那是對你這個人類個體,對你的靈魂來說,重大的跨越。
這是我的歷程,很開心我終於能夠把他們好好的寫出來。
如果你走過類似的高敏歷程,也許我能陪你一起,
找到那條通往你自己、好好活著的路。
RoMa Mua・Sena’Roa-E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