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選擇
人生,就是一連串的選擇。我們除了無法選擇出生外,剩下的,都是一個又一個的選擇換來的,有時候選擇做了,就成了一個交叉點,人生完全不同。
可是我們沒有看見每個選擇的『未來』的本事,我們只能先做了,再來回頭看。
看是扶搖直上,還是認賠殺出,或是載浮載沉。
『時間』,是種選擇,你選擇在這個時間做什麽,你用你正在做的事來換你的時間
『回憶』,也是種選擇,你選擇記住好的,你因為這件事情產生的情緒就會是好的;你選擇記住讓你難受的,那就容易被這些哀傷牽制,你看任何角度都會是負面的。
身爲女兒,我不能原諒妳;但身為女人,我可以理解妳
“我只是刻意忘記,妳笑的樣子”
這是謝盈萱新戲『忘了,我記得』裡面,樂樂回憶媽媽時,所說的話。刻意忘記,是因為如果媽媽在她身邊時從不快樂,她就有選擇遺忘的理由。
權衡
當我活的不開心時,先生總說我可以去找讓我快樂的事做,但卻又告訴我,我的目標應該放在小孩升大學前的陪伴以及未來。而這兩件事如果都要,就必須有所選擇。我選擇在小孩能夠自立前的陪伴中,仍能夠保有自我。
也許這對三四十年前的女性來說,是很難做到的事,因為養家糊口是她們的優先順位。我必須承認,這個時代的我們,已經比她們有更多選擇。
我們的選擇不一定能被那個時候的她們理解,但我們很努力的為自己發聲,我覺得這就已經足夠。
因為,要接受別人的觀點跟自己不同,本來就是一件需要學習的事,如同樂樂在女兒的角色裡,對於離家出走的母親,原不原諒,是身為『女兒』的權利;而理不理解,願不願意理解,則是她身為『女人』的自由。她兩者都是,所以她兩者都能,她可以怨她拋家棄子的做法,但也理解她為什麼割捨,只為追求夢想;她在一個母親身上看到努力與失落,也在一位女性身上看到自私與勇敢。
妳要活在努力後的失落裡,還是自私卻勇敢的活著?你追求什麼樣的生命?妳對妳的生命有什麼樣的期待?
我這才發現,是我主動推開
“媽媽,妳要回來看我喔”變成“媽媽,妳可以離開,但妳不要再哭了”
這是樂樂在想起來她刻意遺忘的瞬間,轉化的過程。她一直以為是媽媽不要她,但其實是她主動推開媽媽。因為,她真心希望她快樂,縱使,她希望她留下。
原來,一路以來所有的痛,其實是她的『選擇』。那些被遺忘的,其實都還記得。
當我們過的不盡人意的時後,就想要找一個壞人,這個角色的存在,剛好可以為自己這一切的不幸找理由,我們有一個藉口可以把『責任』丟出去,丟給他,『都是他的錯,所以我才這樣』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安在』。
不要覺得全世界你最可憐
當我想要你理解我,並且你必須認同我,(否則你就是壞人),如此想的我,不僅將責任推給別人,且又再次落入受害者情結:你是錯的,我才是對的;我是好人,我才是『受害者』。
活的像是都是別人的錯,自己不用負責。
但,真的是這樣嗎?妳其實會發現,那些你刻意憎恨的,其實也對妳友善過,那些你刻意遺忘的付出,其實一直都藏在心裡的角落,你只是不敢揭開,因為一但承認對方其實沒有那麼壞,也就等同要直面審問自己『那這些年,你為自己做了什麼?』
你是你,我是我
孩子也是會長大的,尤其她從小就感受到妳的不快樂,而她想要妳快樂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也許是第一次學會『聽話』,聽大人心裡的聲音,說大人想聽的話。
孩子漸漸長大,我們發現他們也學會說出違背自己意願的話,從『什麼都要聽我的』『什麼都是我的』變成『好像你們希望我這樣說』『我這樣說,妳們會比較開心』,看懂大人沒說出口的語言同時,也才學會『長大』,
最近才從諮商中理解到,我們與他人的關係,存在『理解』與『認同』的不同:你可以理解我,但你仍然不能認同我,而我,也可以『接受』你的不認同。因為認同與否,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我不能也不該去『干涉』。我不能想要『控制』你,因為你是獨立的個體,你是你,你不是我。
日新月異,你勢必會接觸到我尚未理解的世界。而我必須要學習接受,那些『不聽話』背後的失望跟難過,當我能擁抱這些被拒絕後的難以忍受,我便能更清楚明白你與我之間的不同。你不是『我的』,也不屬於我。
從來,就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所謂違心之論,也是種選擇。選擇不是最想要的,可是是妳權衡利弊得失後所『決定』的。
因為,我希望妳快樂,所以我選擇放手。違心,也是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