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8
今天去師大陪Y搬宿舍,久違的跟Y聊天說笑,我覺得很開心,她很幽默有趣好笑。我覺得跟她相處的時候,會想起很多稚嫩的時光與模樣,很好。但是她也會同時呈現成人的理性成熟與思辨,讓人覺得敬佩和羨慕。
短暫遺忘不堪的過程與經歷,多虧了這位要搬宿的朋朋。她是我的世界裡最好笑有趣幽默的女生,總能為各種動物編排劇情,一切在她眼前都是生動的劇場,她是說戲的人。
最有趣的是,她的撥穗音樂是「來釣魚」,她在好友的畫展上,講解每一幅畫作,且吸引了不少人聆聽,最後,其他展出者也邀請她來為畫作解說。面對筋疲力盡的貓貓,她可以自己玩起來,吸引貓咪的注意,成功喚醒幾隻貓咪看她表演丟球。超級可愛。然後她在農場,也可以把幾隻躲太陽的羊用牧草打醒,然後四處游走。
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能力。好喜歡這種歡樂的生活,好喜歡給生活製造小麻煩的人,這樣好像更能讓活著這件事,真正充滿趣味。
覺得很開心欸 好久沒有笑到臉好痛
雖然可能是因為真的太久沒有見面,然後他太久沒有講話,所以就一直很好笑
我覺得Y很酷欸,我感覺我喜歡水族館、動物園,很大一部份是因為他欸,他每次都會幫動物編故事,雖然都很八點檔,但就是很好笑。然後總覺得跟他相處就超級有活力,就是會一直幫自己的生活找小樂趣,就會儘管很累很累但還是會有小開心。
我在花蓮的時候,後期真的覺得自己要枯萎了,都沒有什麼值得我興奮或是大笑的事情,老師說覺得我看起來一直都不開心,我那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已經不知道怎麼開心了。
會很喜歡直子談公平這段,我覺得也許是我在花蓮的時候想的都是要怎麼公平、要怎麼正直,但是我真的已經忘記了要怎麼當一個美好的人,忘記了美好的環境究竟長什麼樣子,忘記我應該要努力做的,是創造美好,而不是只是守著公平與正義。公平與正義,看似有固定標準,看似能作為依託,但是不是的,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在學習的環境裡,冰冷的正義和公平,並不能代表美好。我知道這個重要,但是標準的模糊,或是清晰標準的複雜,這些我都不知道怎麼更好的拿捏。
我記得玉米第一次來花蓮找我,離開後我超級難過,我記得我第一次去台北找玉米,我覺得台北的空氣都是甜的,自己在花蓮真的會覺得異常的孤獨和寂寞。
而待在學校的每一刻,我都覺得自己被監視、被討厭。 然後他們會說,有問題要問阿,問了又說,這種小事你自己應該要可以處理阿。(其實也是我問問題的方式可以更好,不要這麼像是要把問題丟出去。不過整體而言是覺得自己獲得的支持度不夠吧,有種那是你自己的課題,你自己想辦法處理。) 有一種不管我做甚麼都不是好的嘗試的感覺。 然後我覺得面對學生其實超級可怕的,第二周開始,好像問題慢慢浮現,就是非常能感受到學生的敵意。然後最後幾周,明明有幾個學生感覺跟你滿好的,明明前一天還可以說你真好,但是當有人跳出來說我不好,立刻又可以轉頭說對,你就是哪裡哪裡不好。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國中生,我承認自己一開始心態不太對,後面就有點難救回來,我覺得我應該要用理性的方式勸導,我應該無論次數,一次又一次的勸說、陪伴,但是又有老師們說,你要兇起來,然後我每次兇起來自己都討厭和厭惡。我覺得自己的精神和行為徹底割裂,好像行為人不是我。
好難,我一直覺得孤獨,到回家之後,整個狀態有慢慢恢復一些,但是有點恐懼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有點不想要自己面對世界。
聯絡了一些朋友,那時候在電話裡大哭,真心覺得實在是太太太孤獨、太太太無知,負面的傷害自己的詞彙太太太太多。
昨天跟澎澎說說笑笑打打鬧鬧,覺得非常非常開心,覺得我當時就應該多多騷擾這些快樂的朋友,多多從他們身上榨取能量。不過不過,我覺得八月份到目前為止,修復得還算不錯,希望未來能持續找朋友們施打歡樂,亂講話,不用思考要怎麼講話的時候,真的會覺得非常非常放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