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姜曼的修之道 第十章第四节 持续静坐好几个小时

更新 發佈閱讀 26 分鐘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喜欢以其他的方法训练和锻炼自己的比丘,比如在某些情况下长时间静坐,可以视情况来训练自己。跟其他方法比起来,我认为长时间的静坐会带来更多的苦受和折磨,因为不愉快的苦受会对那些禅修的人疲劳轰炸。集中在一起强烈攻击他们的苦受,使比丘们几乎找不到可以放松身心的地方,而如果正念与正智又无法跟得上,那么禅修者就不太可能更长、更久继续静坐并抵抗苦受,而打磨得很光亮的「禅定宝座」通常无须任何的仪式便会在几个小时之内崩解,因为苦受很快便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就连手背、脚背就会像着了火一般被炙烤,这一切都会让禅修者身心烦躁不安。至于身体内的状况,相连在一起的每一根骨头也会像快要崩裂肢离一般,疼痛感传遍全身。除此之外,心也会变得焦躁起来,开始担忧身体有可能会随时死亡。于是乎,他们的身与心便都陷入了困境,生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那时出现的苦受在达到最强烈且最痛苦的阶段之前会有三次的生灭,每次苦受生起时,都需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平静下来,然后自行消退,而过程中禅修者并没有采取任何方法去减少疼痛或使自己比较容易忍受痛苦。在苦受平静下来、释放并稍事休憩之后,苦受又会再次开始生起,这种情形会连续发生三次。每一个阶段的苦受都会自己生起与形成,并渗透全身大大小小各个部位,然后在彼处停留一段时间,直到逐渐消失变得平静。但当到了第四阶段时,也就是「大苦dukkha vedana」的阶段,又或可称之为大苦的武装力量直攻「宝座」的阶段,正在静坐中的人此时或可推知大苦的敌军已攻破城门,身体的每一部位就像在一团火焰中燃烧一样,外如被火烤一般,内如被锤子猛击与被利刃猛刺一般,整个人犹如处在剧苦之中,彷佛就要被四分五裂且化为尘埃,在痛苦折磨的力量之下身体的各处都在燃烧与摧毁。

当最大的苦感受在身体中形成的那一刻起,根本就没有时间起身四处走动或坐立不安来让身体获得一些缓解,因为身体除了感受到挤压、粉碎和被殴打之外,别无其它。到了这个时候,心可能已经在观照「法」的其他面向,但此时必须先退出禅修转向正念,用尽全力认真地将正念与正智转向去探索生命的问题,不然的话身心将化为一片火海,因为这些最痛苦的感受犹如身体「被人践踏在脚下」并遭受摧毁,同时使人心烦意乱,彷佛因畏惧死亡而颤抖一般,一般人都深怕承受不住,感觉身体好像化作一团火,没有一处不被这种苦受波及,没有一处可以集中注意力及放松。

打从比丘们第一次开始静坐,直到最痛苦的感受刚开始出现的时候,静坐禅修的人如果还没有经历过最后剧苦的阶段,就很可能不知道哪一个疼痛的阶段是比较弱小的,哪一个疼痛的阶段是较为剧烈的,因此他们很可能会误把某一个较不疼痛的阶段当成是最剧烈的阶段,然而实际上那只是疼痛的「幼苗」或「幼儿」而已,最剧烈的疼痛阶段仍处于蛰伏状态,尚未苏醒,但是经历过的人马上就知道那究竟是哪一种感受,因为最痛的苦受大概还要过五、六个小时才会出现,而在此之前,只会出现一小段痛苦的感受,就好比小孩子们跑来跟自己玩耍、取笑和骚扰自己一样。但那些从未长时间静坐且以前从未遇过这种感受的人应该在初期的阶段,也就是说,在最初的两、三个小时之内开始与苦受的「孩子和亲戚」碰面或接触,就从那时起,禅修者会产生苦受与掉举,而如果正念和正智又无法迎头赶上这种情况去处理并调伏这个问题,便很可能无法忍受继续静坐下去,接着,很可能在最初的两、三个小之内就拆除「禅定宝座」,并自以为已经忍受了最大的苦受而志得意满,尽管真正最大的苦受实际上还没有到来。

那些有静坐习惯的人,倘若他们已体验到心的宁静,很清楚了解静坐的原理,并习惯在相当长的时间静坐,比如经常一次静坐便三、四个小时以上,他们就很可能在某程度上已经明白并体验到各种苦受。如果他们还没有经历过最后阶段的大苦受,他们便有可能会误以为生起两、三次又灭去并趋于平静下来的小苦受就是大苦受。然而一旦他们真正遇到并经历过最大的苦受阶段,那些次要的苦受相比大苦受就会显得相当的温和,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非常大的差异,就好比拿大象跟小猫相比!

当最苦的阶段生起时,彷佛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疼痛,且浑身酸痛,就好像真的马上就要支离破碎、四分五裂一般。手背与脚背上的灼热感很剧烈,就彷佛有人在手背与脚背上面生火烧烤或烹煮东西,又像有人拿一把锤子在全身各处的骨头敲打与捶打,直到全部的骨头都被敲碎、肢解分离为止。由于苦受变得如此的强烈,且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并包围着周身,直到最后身与心都找不到解脱安乐之处,因为整体的感受就像一团大火在熊熊燃烧。

在那个关键时刻,唯一能支持禅修者的力量就是正念、智慧、信心和精进,并辅以耐心与忍耐力,使禅修者拒绝放弃与撤军,并在战斗中全力以赴战胜敌军。他所拥有的力量彷佛可将敌军砸成粉碎并碾成粉末,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生还的余地。当被苦受逼到死角时,心无法找到任何可以逃脱的方法,只好被迫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继续挖掘下去与战斗,只能用正念和正智并经由努力去洞悉体验身与心的实相。

期盼苦的感受停止并沮丧地认为自己可能无法忍受下去,这是「samudaya」方面的问题,也就是四圣谛中的苦集谛(苦生起的原因),因为这种期盼与认知增强壮大了苦,使其更强大、更强烈。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想输得太难看,那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有这种想法产生,除了只能留下正念与正智。我们必须用各种善巧来应对当时生起的感受,透过辨识区别「色」、「受」和「心」,逐一观照、查验并相互比较,直到能以观智清楚地洞悉了知「色」、「受」和「心」的实相。

将身体(色蕴)与其他部分(受、想、行、识)分开时,应该把焦点摆在苦受似乎比较强烈之处,并针对其进行观照。因此,比如说,如果腿的骨头或膝盖最疼痛,那么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部位,并以正智建立起正念去观察它,然后问自己:「到底真的是这根骨头在痛,还是疼痛就是这根骨头?如果骨头真的就是疼痛,那为什么疼痛已过去消失了,骨头却还不消失呢?因为如果两者是完全一样的东西,那么两者就必须绑在一起才符合自然的道理。再者,人死之后,身体的一切痛觉都消失了,而骨头却还存在,当尸体被抬走拿去火化时,骨头到底有没有痛的感受呢?如果骨头根本就没有生起身体感受意义的任何痛苦,直到火都把骨头烧成了灰烬,若依照一般人通常想的那样去想『骨头本身就是痛苦』,事实显然就不是这样,那么当人们面对骨头和所有其他与其有相似特征的身体部位时,就会感到羞愧,因为它们(身体各部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说的那样等同于疼痛本身,还有,如果疼痛和骨头真的是同一件事,那么这根骨头打从出生一开始时就已经存在了,那么为什么疼痛却只是偶尔出现或加剧?比如说在静坐禅定中,为什么疼痛的感受不是一直连续的?为什么疼痛的感觉不像骨头本身是连续的那样,从一开始就一个接着一个连接在一起?既然如此,相信这根骨头是『苦』或『苦』与这根骨头是同一种东西,这种观念显然是就错误的知见,也就是一种与事实不符或相矛盾的邪见,面对这样的事实应该让人感到相当惭愧,因为这根本不符当初的假设与邪见。」

当解开骨头和感受之间的纠缠并发现它们的实相时,心、正念与正智必须全神贯注并真正致力于当下正在做的事情,此时千万不能让心飘到别处去,因为此时必须完全投入正在观照的事情中,而且必须继续前后观照,直到能清楚地洞悉领悟。重复多少次并不重要,但只有继续观照,直到洞悉领悟,这才是重点。当对身体的某一部分有了相当清楚的洞悉时,心便可能自动穿透身体所有其他相同特征的部分。

这样修行之后,禅修者会毫不间断地直接将感受与心给分开,观照它们并将它们摆在一起相互比较,以正念和正智详细、彻底地去观照。这种作法与将身体和感觉分开分别进行观照的方式一样,然后提出问题问自己,比如:「心与受是一样的吗?又或者受与心相同?如果心真的有感觉,就像我假设的那样,当痛苦的感受逝去并消失时,为什么心不与之一起消失?如果受与心完全相同,那么无论心的走向为何,这种痛苦的感受也都应该与之同行且随之而去,不会就此逝去和消失。但事实上,痛苦的感受在心意识相续运作的过程中生起又灭去,然而心却不随受而消灭,既然如此,坚持心与受是同一种东西的知见,岂不是与事实不符且相互矛盾?面对真相难道不感到惭愧吗? 又或者以一种『吞噬真相』的方式思惟,干脆就让它变成谎言,走上这般疯狂不羁的认知和观念的道路?」

要分析和区辨「身」与「受」或「心」与「受」,就必须让正念与正智快速地运作,敏捷贯穿正在从事的事情,那个时候千万不能让正智与正念跑出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当痛苦的感受变得越强烈,正念和正智就越必须不停继续观照苦受,以便于了解那些禅修者想知道、想看到及想领悟的事情。这种感受到底是变得更强烈、减弱抑或消失,重点在于自己的观照范围内要清楚地觉知。同样重要的是在观照带来对「身」、「受」和「心」的实相的领悟以及它们彼此之间有如何的不同和彼此相互分离之前,都不要急于让苦受消失。

关于「自我」的实相究竟为何?想要找出答案,就必须以正念及正智持续观照,直到洞悉「身」、「受」和「心」的本质,之后将会证悟:「『身』就只是『身』,不再接受与执着过去仅基于假设与主观臆测所认定的『身』是『苦』和『受』的见解;『受』就只是『受』,不再认定与执着『受』是『身』和『心』的见解;甚至『心』也只是『心』,不再像过去那样认定与执着『心』是『身』和『受』的见解。」

一旦正念和正智彻底观照并审视了身心各方面的问题,所有苦受都会立即消失,并且在未来的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变得更糟。之后,心会凝神收摄至完全统合专注的状态,完全不会接受任何外来的刺激。当也可能会出现另外的状况,也就是心实际上并没有收摄至全然统合的静止专注状态,但仍然不会被任何「受」所干扰。换言之,身体是真实的,感受是真实的,心是真实的,每一个都是真实的,并各自按照其真实的本质以自己的方式存在。此时,当各自都以自己的方式真实存在时,禅修者就会看到心的奇妙与勇敢,因为它能以最美妙、不可思议的方式将禅修者从所有的「受」中给拉开与分离。此外,在面对「生」或「死」的情况时,也能产生出一股淡定的勇气,不再生起恐惧。因为在那一刻,禅修者看清了「受」的本质是什么,它是如何愚弄与欺骗人,使人畏惧生死。从那之后,无论「受」变得如何的强烈,心都能以过去修行的方式去观照并洞悉「受」的本质。以这种方式所得的知见就是以真正的正念和正智「见法」,即使禅修者可能还未亲证到能攻击烦恼并使烦恼被彻底摧毁的那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层次,但此时已能直捣黄龙穿透到烦恼的核心,令烦恼无法做出反击,因此为了使自己的禅修能更上一层楼,就必须依循并使用这个修行的方法。

以这种观照方法勇于对抗苦受的禅修者不可能因为没有退路便对敌军投降并让出宝座,他们必将以这种方法赢得胜利,并见证大师如来及其多闻圣弟子崭新的脚印,且一步一步踏上他们过去所走过的足迹。就这一点而言,他们可能也容易忘记世尊早在2500多年前就已证得了涅盘,因为「真谛」与「伟大的天人师(Sāsadā,佛陀)」是同一回事,因为真正的天人导师(Sāsadā)却并不受限于已改变、已消失不见且与我们相隔2500多年前遥远的时空与人物。但我们应该明白,不管「真谛」在哪里,天人师(Sāsadā)也就在那里,因为「法」是从已经被观照和完全证悟的真谛中所缘生,而不是经由其他的方式产生。

因此,如果有禅修者能观照苦受直到证得「身」、「受」和「心」的实相,必将能稳定且非常清楚「见法」,而这个「法」并不需要依赖于时空证明其有效性。这在佛教的经典中就可以到记录,佛陀曾说过:「阿难啊,如果这世上有人能依然以符合正法的方式(八正道)修行,那么这个世间就一定有阿罗汉的存在。」

这是不久前才教过的法,声音才刚落下没多久。然而真正的佛法却不依赖正确的时间或正确的时刻,因为事实上它一直都在那里,三界中再也没有比「真谛」还要更殊胜优越的宝藏。

以上对于观照审查苦受方法的解释只是一个简短的概要,但应足以为那些有战士特征且以拯救自己为目标的禅修者指明进一步减少生死轮回的方向,而不是使自己放弃,让自己的未来在轮回中生生不息,杂乱散落在各种可能的生死境界之中。因为禅修者的目标是vimutti(解脱生死轮回),从无止尽的未来或大或小的一切忧恼大苦中解脱。因为这就是导致如此大量焦虑烦恼的原因,也是心的一种负担。因此,为了找到出路,他使用了观照的方法,把存在于五蕴中的大苦给找出来。就像磨刀石一样,磨砺他的心智和智慧,使它们变得非常的敏锐。然后依靠娴熟的善巧,以各种方法来改变和治愈自己,这些方法有许多种,在此提及所有的细节内容恐怕是不切实际的。因为,每一种方法都需要技术善巧,而各一个都必须为自己的解脱设计与运用这种技术善巧。

性喜禅修和内观的禅修者往往能在生死轮回的监狱(vaṭṭa)中找到逃离苦海的方法,涅盘则是禅修者能拥有永恒平静与喜乐的安居之地,然而那些害怕苦的人有可能会拒绝任何的观照,就好比把一根刺扎进自己的脚,让它留在脚里,变得更糟糕,直到脚出现化脓并出现感染、疼痛和抽动的症状,躺在床上不断痛苦地呻吟,甚至可能越来越糟,直到对脚已造成严重的伤害,变成无用、残疾的跛脚。反之,看到危险的人,则急于把刺给拔出来,不管会有多痛,他都会忍痛拔掉刺。他们知道疼痛不会持续太久,几天之后就会全部痊愈。如此一来,痛苦就不会持续很长的时间造成折磨,很快的一切终将痊愈,他们会从一切的苦和烦恼中解脱出来。这是因为他们勇于面对苦,从而给自己带来幸福安乐(sukha)。我们可以这样看,会这样做的人只会为自己带来幸福和安乐,这是正确之道,也是应该的。

那些在五蕴中勇于对抗和观照苦受的禅修者也会以类似的方法修行,因为无论他们承受多少苦,他们都能够持续观照,直到他们清楚他们已明了全部的真相,并且他们不会一直紧抓住这个苦,不会让苦产生出烈火并长时间燃烧自己。我们称之为涅盘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宝藏,为他们的内心带来满足,因为这是必然的结果。

世尊说,应如实知苦谛,直至已真正明了于心,正如我们上文已解释过的那样。所谓的「如实知并厌离这两个真谛(sacca)」,意思是指四圣谛中的苦谛与苦集谛(Samudaya),并经由道路(Magga:苦灭道谛)来灭苦,也就是说,正念与正智两者同步发挥作用来消除烦恼。因此,世尊说:「应如实知苦谛,并厌离苦集谛。」

但是如果不引入正念和正智这两者「解脱之道」的因缘来界定、了解和去除烦恼,那么我们还能用什么方法来做到这一点呢?所谓「灭」就是烦恼和所有苦的熄灭。但是,为了能有效消除苦,就必须引入正念和正智,并付诸实践。当这样修行时,苦便会同步逐渐减少,直到最终因「解脱之道」的力量而完全消除,因此由这一点便能向我们展示出一种离苦的方法。

因此,四圣谛彼此间的相互关系具有无法在功能上分开的性质,它们必然像锁链条一般环环相扣从头到尾同时同步协力运作,无论身为「苦灭道」支的正念与正智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它们都能相应地削弱各种烦恼,甚至达到了灭尽一切烦恼和苦的止息的地步,根据「苦灭道」的力量逐渐熄灭烦恼,直到最终没有任何的烦恼或苦残留其中,接着一种完全清净的境界在心中生起,而且并不需要到别处去寻找这种境界,因为它本就存在于完全没有烦恼的心中,这就是所谓的「真正的佛」、「真正的法」和「真正的僧」的意思,也就是这种清净的境界。什么是「法」?这种清净的境界就是「正法」,也是历代以来世人一直顶礼和向往的境界。

那些以深入内心的方式体验和了解“真正的法”的意义的人,不应忽视或忽视对心的训练,因为心随时准备好在任何时候成为法 时间。 但是我们如何解释“法”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呢? 我们可以继续为它寻找意义,直到我们“到达海边”,而永远不会满足。 我们可以尝试用我们喜欢的想象力和技巧来解释它的含义,但我们的疑虑永远不会以这种方式得到解决。 就像从未见过“第一水中最好的珠宝”的人一样。 他可能会看着它们的照片和堆积如山的照片,但它们仍然只是它们的照片,而不是真正的珠宝本身,因此它们无法消除他的不确定性或给他带来任何满足感。 因为只有亲眼目睹真正最好的“第一水之珠”,才能做到这一点。 法也是如此,当我们还没有发现它时,它的本质仍然是深奥而神秘的,因为无论我们阅读或了解多少法,它仍然像那些珍贵的珠宝的图片被展示给某人 谁从未见过真实的东西——它永远不会给我们带来真正的满足。

以深入内观的方式体验和洞悉「正法」意义的禅修者都不应忽视对心的训练,因为心已随时准备好在任何时间转变成「法」,但是我们该如何解释「法」这个词汇的真正含义呢?我们可以永不厌足继续寻找其意义,直到我们已「安抵彼岸」。我们可以随我们的喜好尝试用想象力和技巧来解释其含义,然而我们的疑虑却永远不会以这种方式得到解决,这就犹如从未见过「质量最精致高级的珠宝」的人一样,可能看着堆积如山的珍宝的照片,但照片也只是照片,却不是真正的珠宝本身,因此无法消除观看者的疑虑或给他带来任何的满足感,唯有眼见为凭亲眼目睹真正最好的「质量最精致的珠宝」才能消除其疑虑并带来满足。「法」也是如此,当我们尚未发现它时,它的本质仍然是如此的深奥与神秘,无论我们阅读或理解多少的法义,依然像那些被展示给人观看的珍贵珠宝图片一样,大家都从未见过实物,因此也永远不会带给我们真正的满足。

为了摆脱我们对法的真正本质的疑虑,我们应该学习一切关于心的知识,而这也是学习「法」的直接方法。当我们对心的了解越多,我们对法的真正本质也就能了解的越多,直到在心中已完全了解了法的地步。当我们的心清楚地知道完整的情况时,所有的疑惑和不确定性就会立刻平息,疑惑再也不会生起。

至于「法是什么?」这个问题,这是我们在心中所知和所见的问题,比如「法」到底能为何?又是从哪里来的?然而,虽然我们心里很清楚,但当我们想要如实解释「正法」时,却根本没办法,我们至多只能尽量用很多的比喻去阐释,就好比喉咙发炎,我们不知该如何去抓挠它或抓到痛点,至多也只能隔靴搔痒从表面上抓挠,却永远也触摸不着那块痛点,虽然心里很清楚痛点到底在那里。

因此,所谓的「法」在世界各地的人们的理解中有非常深奥且微妙的本质,而且总有许多人对此感到困惑和疑虑,并提出令人困扰的问题。但从来没有人能以一种令其他人都能充分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它,使大家都感到完全的满意,这种情况在未来也不太可能发生改变。但是,那些严格而坚持不懈修行且自律的比丘,例如以永不放松的正念和正智禅修静坐,与苦受斗争且不妥协放弃,这样的禅修比丘就很有可能比一般情况更快发现难以解释的「法」。

大多数对法有决心和毅力并前来教导他人正法的阿阇梨(阿姜)都是透过我们上面概述的方法证得「法」,而且远远超出那种由一点一滴逐渐发展的一般通常方法。当他们开始教导他人时,他们可能会以自己在修练中所使用的特殊方法来进行教学,也就是以强而有力、挑衅的方式进行教学,无论是他们说话的方式、声音的语调和法的真谛都融合在一起,犹如与阿姜曼的方式一般。但是那些下定决心要证得正法的修行人会发现当他们聆听这样的教法时,「法」会深入他们的内心并带来善果报,而远胜于一般通常形式的教法。

撰写本文的我是一个性格粗犷的森林比丘,由于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我喜欢这种果断、坚定的教学方式,这种教学方式从不乏味。由于烦恼依然很粗糙明显,所以我喜欢坚硬粗糙的东西,这样「心」比较易于被调伏,不敢自以为是或狂妄挑衅,就像我曾自以为比师父更勇敢、更无畏、更聪明,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任何坚硬和敏锐的东西来削弱我的气焰,阿姜曼却知道这些聪明无用之人的本性,以及他们如何只会妥协于经常采用的强烈矫正方法,而不是那种比较温和的方法。这种人服用了这种特殊、强大、具有穿透力的特效药之后,只要一听到阿姜的声音,甚至只是他的名字,那些忙碌又爱多管闲事的人就会比猴子更快屈服或躲起来,而这是可能发生最好的情况,也完全合理。即便是现在,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依然很怕阿姜曼,不敢以最大胆、最刺激的方式「从一根树枝摆荡到另一根树枝」,只要一想起阿姜曼,他就会立刻臣服妥协。

那些喜欢去行脚找寻旷野修行的比丘,或喜欢前往和驻留在容易引起恐惧的隔绝孤独处的比丘,或喜欢以断食尽可能精进禅修的比丘,或喜欢长期修习禅定的比丘,或用正念和正智解决苦受的人,或喜欢用其他各种方式来训练和培育自己的人,当与这些比丘们谈论内心的法,这样的对话真的很棒,且无法以言语描述。因为他们每次讲述的法都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法,不管是奇异的、奇特的还是美妙的,听到这样的内容都非常难得可贵。当他们在讲述这些法时,如果观察他们的行为,就会发现他们都很庄严庄重,举止得宜,言行都控制得很好,这显示他们内心之物是令人敬畏的,符合从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真实正法,这使人对他们有深刻的信心和敬意。但当他们与其他一般人在一起时,他们的行为又变成了好像是对「法」完全不了解的傻瓜一般。他们很少说话,也不喜欢与人来往,宁愿自己一个人生活。他们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谈论佛法,也不喜欢与人交谈,就好像他们真的一无所知一般。

然而,当这些比丘与他们很熟的朋友在一起谈话时,旁听者很难跟得上他们所说的内容,因为一般人很难想象他们讲的法是从哪里来的,彷佛就像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汩汩流出,没有任何的限制,而且从不重复。每次听他们对话时,他们都会讲到完全他们内心深处不同面向的法。只要想到这一点,彷佛很可能有一天,当他们也了知「法」不断地在自己的心中产生时,这对那些勤奋精进、无惧死亡、不把墓地看作是人生终点站的人来说是相应的,因为当他们走到生命的尽头时,不管是否仍有行蕴,他们都可能在没有任何渴望或遗憾的情况下就处理掉它们,这与一般人的生活方式是多么的截然不同,犹如天壤之别。

在吃的方面,无论他们得到什么食物,他们都是知足;在居住方面,无论他们在哪里休息和睡觉,他们也都知足。无论他们遇到的事情如何的发展,他们也都顺应因缘、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他们从不关心或担忧焦虑未来会怎样,又或者沉溺活在过去。他们是轻安的,没有负担,他们的耳朵非常的敏锐,他们的心很坚定与坚决,就像一颗被埋在他们身体里面的钻石一般。当他们经行的时候,他们会持续走好多个小时,无论是晚上或是白天,因为他们坚定精进,彷佛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当他们静坐修禅定时,他们的身体就像一根柱子,他们会静坐好几个小时,因为他们的行为就彷佛在他们身上产生了一些不寻常的奇妙东西,或者在我们看来是这样,我们看他们、欣赏他们的所有方式,发现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们指责的地方。事实上,他们的所有方式和行为都是我们所有人的好榜样。

像上面所描述的这样的人,即使他们仍充满了烦恼,这样的精进也会把烦恼都彻底消灭杀死。假设烦恼是有形体的众生,他们会成堆地死去。有的会死在比丘们经行的地方,有的会死在静坐修禅定的地方,有的会死在遮蔽他们的树下,有的会死在露天坐着的岩石地上,有的会死在山洞入口处、悬崖峭壁下或丛林墓地中,或死在他们坐、站、行等精进修行的地方,有一些烦恼会死在蚊帐之下比丘们躺下来睡觉的地方;总之,他们禅修的地方就是这个样子。事实上,假如烦恼是具有身体的有情众生,如动物和人类,那么比丘们为了除掉它们而禅修的森林将变成可怕的墓地,森林里面充满了各种尸体、鬼魂和令人恐惧的精灵,它们被各种方式的战斗力量杀死,直到数目多到无法将它们全都火化和埋葬。如果有胆小怕鬼的人来到这种地方,都几乎无法喘息呼吸,得赶紧离去并跑回家,因为这些胆小的人会害怕那些在「生死轮回」战斗中已被不怕死的人杀死的烦恼所变成的鬼魂。其实有很多的人,包括那些在过去和最近的时间里死亡的人,被打出去的或被逼出来的,到处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惨状。但是,那些透过精进摧毁了各种不同枷锁的人都获得了幸福和满足,且治愈了所有的烦恼、忧虑、苦恼和悲伤,并开心地享受卓越且专属于他们内心巨额的财富,没有任何东西会再进入他们的心中造成干扰和麻烦,这与外在世界的财富迥然不同,因为一个人所拥有的一切财富都如同手中沙一般,终将从手中流逝,并因各种无常的因缘而消失。因为人的财富有可能会因自己的挥霍与不擅理财而失去,也可能被盗贼偷走,或被无数的各种掠夺者给抢夺走;因此,有钱人不论在睡觉、坐下或做任何其他事情的时候都会感到焦虑,因为他们必须时时刻刻监督并守护财富,可即使如此,财富依然会以另一种方式对拥有者造成危险,正如佛经中的法偈说的那样:「Lobho dhammānaṁ paripantho」,也就是贪婪(lobha)对「法」构成危害,换句话说,是构成对所有形式的平静与和平的危险。那些我们称之为平静和幸福的「法」的形式,是不可能在一个被贪欲盖所染的人身上得到应有的发展和繁荣,因为贪欲必然会破坏和消灭此人所拥有的一切,且不留一点余地。

因此,那些急于以「法」让自己休息和得到支持,从而获得幸福和心灵成长的人,就必须好好想清楚,并以戒慎恐惧的角度看待贪婪,把它看成是一个可怕的破坏者。他们还必须严格、不屈服和坚定地对待那些一直伺机破坏他们心中「法」的魔物,决不可轻易让步或让它掌管,因为贪欲会导致他们死亡,即使是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

留言
avatar-img
Joe Chiao的沙龍
10會員
438內容數
據說,他化自在天神能自在運用化樂天神所創之樂境,於中變化無窮,樂享無邊。而文學家,亦如化樂天神,以才情妙筆幻化文字世界,讓流連忘返。正因此,本坊取名『他天化樂天書坊』,廣收古今經典文學,如《搜神記》《元曲》《酉陽雜俎》《子不語》《廣異記》等白話譯文。另亦收錄坊主個人遊記、言情、推理、怪談等創作,期以文會友,自娛娛人。
Joe Chiao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10/20
立志于证得无苦境界的头陀比丘都甘于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很可能得面临外在民生资具的匮乏与不足,并将其当成修行中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他乐于前往并住在很难取得物资的地方。然而除了居住环境上的先天匮乏以外,他也自愿身无长物,甘于清贫。他托钵所取得的食物有时可能会满钵丰盛,但即便如此他也只吃一点点,也许就只
Thumbnail
2025/10/20
立志于证得无苦境界的头陀比丘都甘于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很可能得面临外在民生资具的匮乏与不足,并将其当成修行中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他乐于前往并住在很难取得物资的地方。然而除了居住环境上的先天匮乏以外,他也自愿身无长物,甘于清贫。他托钵所取得的食物有时可能会满钵丰盛,但即便如此他也只吃一点点,也许就只
Thumbnail
2025/10/20
  阿姜曼传承的头陀行者都致力于洞悉三界(Ti–bhava)伟大之源的「色法」与「心法」,就算他们可能前往并住在森林中、山丘上、悬崖峭壁下或其他类似之处,重点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了解「心」。就算时至今日(1970),阿姜曼传承的森林头陀行者,依然以阿姜曼为榜样,在森林与山丘上度过雨安居
Thumbnail
2025/10/20
  阿姜曼传承的头陀行者都致力于洞悉三界(Ti–bhava)伟大之源的「色法」与「心法」,就算他们可能前往并住在森林中、山丘上、悬崖峭壁下或其他类似之处,重点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了解「心」。就算时至今日(1970),阿姜曼传承的森林头陀行者,依然以阿姜曼为榜样,在森林与山丘上度过雨安居
Thumbnail
2025/10/20
阿对于前一章节所述的那一类比丘,头陀十三支是必要的修持,尤其对那些致力于迈向「道」、「果」及「涅盘」的比丘,更是他们生活中很重要的部分。头陀支对于佛陀时代的比丘们也是必要的修持,这一点古今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一些比丘喜欢在旱季的时候住在树荫底下,然而由于他们都暴露在没有屏蔽遮护的空旷处,以至于每晚
Thumbnail
2025/10/20
阿对于前一章节所述的那一类比丘,头陀十三支是必要的修持,尤其对那些致力于迈向「道」、「果」及「涅盘」的比丘,更是他们生活中很重要的部分。头陀支对于佛陀时代的比丘们也是必要的修持,这一点古今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一些比丘喜欢在旱季的时候住在树荫底下,然而由于他们都暴露在没有屏蔽遮护的空旷处,以至于每晚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最近我在靜坐時有了深刻的體悟,那就是念頭與方法之間的空隙距離。當我開始有念頭浮現時,我能夠意識到這些念頭的存在,然後運用方法將自己帶回當下的專注。
Thumbnail
最近我在靜坐時有了深刻的體悟,那就是念頭與方法之間的空隙距離。當我開始有念頭浮現時,我能夠意識到這些念頭的存在,然後運用方法將自己帶回當下的專注。
Thumbnail
在現代社會中,我們常常受到各種分心的因素影響,這使得我們的心靈無法得到充分的休息和專注。 透過靜坐和冥想等方式,我們可以讓自己脫離外界的干擾,專注於內在的寧靜和平衡。這不僅有助於訓練我們的心靈,還能夠啟發我們大腦神經的新迴路,促進心智的放鬆和成長。通過這樣的自我探索之旅,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自己
Thumbnail
在現代社會中,我們常常受到各種分心的因素影響,這使得我們的心靈無法得到充分的休息和專注。 透過靜坐和冥想等方式,我們可以讓自己脫離外界的干擾,專注於內在的寧靜和平衡。這不僅有助於訓練我們的心靈,還能夠啟發我們大腦神經的新迴路,促進心智的放鬆和成長。通過這樣的自我探索之旅,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自己
Thumbnail
不論是來自於生活的壓力、工作的負擔或是時間的緊迫,長期的壓力狀態將對身心健康造成負面影響。本文以個人經歷為例,探討如何透過打坐來釋放壓力,並分享在中文初級禪訓班中的三個收穫。
Thumbnail
不論是來自於生活的壓力、工作的負擔或是時間的緊迫,長期的壓力狀態將對身心健康造成負面影響。本文以個人經歷為例,探討如何透過打坐來釋放壓力,並分享在中文初級禪訓班中的三個收穫。
Thumbnail
有多久的時間大家沒有坐下來聊聊近來修辦道的心得呢?或許你沒有這個習慣,因為你每天有太多的事情要辦,忙到連你的心也定不下來,為什麼我的日子是這樣過的呢?想像中,修道人應該是閒雲野鶴的生活,至少不會那麼忙碌啊!可是來到伙食團後,日復一日,每天有那麼多的事要做,更何況現在課業那麼的吃緊呢?如果不修道是不是
Thumbnail
有多久的時間大家沒有坐下來聊聊近來修辦道的心得呢?或許你沒有這個習慣,因為你每天有太多的事情要辦,忙到連你的心也定不下來,為什麼我的日子是這樣過的呢?想像中,修道人應該是閒雲野鶴的生活,至少不會那麼忙碌啊!可是來到伙食團後,日復一日,每天有那麼多的事要做,更何況現在課業那麼的吃緊呢?如果不修道是不是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我不要再相信我的寂寞感了,因為我有可能是錯的。
Thumbnail
我不要再相信我的寂寞感了,因為我有可能是錯的。
Thumbnail
2024 0220 (1-2) 感受:放鬆 平靜 無聊 覺得剛運動完有點累,身體很久沒動了
Thumbnail
2024 0220 (1-2) 感受:放鬆 平靜 無聊 覺得剛運動完有點累,身體很久沒動了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深入經藏依次第修學。」很多人都是現在靜不下來、聽經會打瞌睡,或只要我一講經他手就癢、手就痛,都快要講完了他還在摳手,沒病都快摳出病了,那是「業障」。很多事情,讓你沒有辦法好好靜下來學佛修行。不要以為人生有幾十年,可以好好讓你修好幾十年。這幾十年,你要做好多事情,讓你分心、讓你沒有辦法學佛。
Thumbnail
「深入經藏依次第修學。」很多人都是現在靜不下來、聽經會打瞌睡,或只要我一講經他手就癢、手就痛,都快要講完了他還在摳手,沒病都快摳出病了,那是「業障」。很多事情,讓你沒有辦法好好靜下來學佛修行。不要以為人生有幾十年,可以好好讓你修好幾十年。這幾十年,你要做好多事情,讓你分心、讓你沒有辦法學佛。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連日的餘震不斷,總在半夜2點隨著餘震而起, 在睡眠品質及情緒波動下, 入山僻靜。 很巧的是,剛好遇到兩日的僻靜活動-【正念營】 一日瑜珈、一日行禪 過往,對正念的學習是回到當下,在課堂中學習時,用過靜心瓶、看過水平線 學著把思緒沉澱的【方法】。
Thumbnail
連日的餘震不斷,總在半夜2點隨著餘震而起, 在睡眠品質及情緒波動下, 入山僻靜。 很巧的是,剛好遇到兩日的僻靜活動-【正念營】 一日瑜珈、一日行禪 過往,對正念的學習是回到當下,在課堂中學習時,用過靜心瓶、看過水平線 學著把思緒沉澱的【方法】。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