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件事情是我幹得第一個出名的蠢事,我一直都沒有拿出來講,那個時候剛好在彈站大門,而裡面警衛室裡面有一張桌椅,你如果坐在裡面的話就看不到畜生遊客跟長官,但你又在外面站著你腳又會酸,我就心想啦,與其在外面腳酸,不如把椅子拿到外面去坐,這種兩全其美的方式,於是我就拿出來準備要做的時候,很幸運地我遇到了我們家的救護科長,所以當天恭喜我又被幹到起飛了,回去以後繼續被學長罵,怎麼會有人腦動這麼回路呢?
第三件事情,也就是看監視器的事情,夜晚以後我們必須盯著那好幾百個的百葉窗上演一齣Friday Friday的盯景監視器遊戲,你盯著監視器,另外一個監視器長官正在盯著你,你完全無法做私底下的事情,但又要表現出非常認真,於是我跟變態阿軒在中央台看電視的時候,完全都在瞄牆邊的兩隻壁虎正在交配的狀況,完全沒有看這群收容人到底搞了什麼鬼,感覺上壁虎還是比較有趣多了,不過變態阿軒他的眼神看著壁虎,我又擔心又有B五郎和B六郎的出現,也就趕快叫他打消念頭了
第四件事情的時候,是在教班的時候,通常我們甲骨要去叫乙骨的人員起床,要準備換班了,然後啟揚剛好在床上睡覺,他感覺像是死人附身一樣怎麼叫都叫不起來,這時候gay德,就提議說在他的左腳寫反清,然後居然變態阿軒居然有帶麥克筆,那正當我們在他腳上寫反清寫到一半的時候,啟揚就突然起來了「你們在幹嘛?」結果反清的寫到一半就被啟揚一拳尻中,來不及寫完,「沒有關係,那個是油性筆」所以他一個早上都在洗他的腳
第五件事情就是,阿如,也就是奇異果對他放了一個餅乾盒,由於我真的非常搖鬼,吃了他一半的餅乾,結果他說這個可是他的喜餅,要包紅色炸彈給他,我心想中計了,但手頭上根本沒有錢,就這樣子死纏爛打,到最後我還是沒有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