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男友說要切換成民間模式,結果體力還是軍用規格
W.E. 3312年 / 起衡 111年 / 10月 第3週 周五 23:00
甄芽絔公寓(秋冽泉休假第3個月)
電梯在 17 樓「叮」地一聲滑開。
公寓門一開,夜風灌進客廳,將落地窗簾吹得高高鼓脹起來,像一張張在黑暗中躁動航行的白色船帆。
甄芽絔隨手把包包扔向沙發,轉身時,那件寬鬆的外套順勢滑落到手肘,露出了裡面那件短版 T 恤。
胸口印著一行醒目的文字:
"I PAUSED MY GAME TO BE HERE"
在昏黃的玄關燈下,她豐滿的曲線將這行字撐起並微微拉扯變形。原本帶著濃厚宅屬性的標語,此刻變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的赤裸邀請。
秋冽泉站在玄關處,背脊仍保持著軍人式的筆直。但當他的視線掃過她胸前的字句,最後落在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的白皙腳踝時,緊繃的肩膀無聲地鬆了半寸。
「喝水嗎?」她聲音慵懶地問,尾音微微上揚。
「不用。」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
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甄芽絔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跳的節拍上。她伸手,大膽地勾住他白 T 恤的下擺,輕輕一扯——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成了點燃引信的最後一道暗號。
秋冽泉低頭看她,瞳孔黑得過分,深處映著她微張的紅唇,和那顆若隱若現的小虎牙。
「芽絔,我——」
警告的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踮起腳尖,虎牙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短促、試探,帶著一點點刺痛的麻。
像是在他那套精密防禦系統裡,按下了最終毀滅程式的確認鍵。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腰,力道大得直接讓她腳尖離地。試探瞬間燒成了燎原野火。當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過她的上顎時,甄芽絔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了一聲細碎的嗚咽,隨即被他狂熱的吻全數吞沒。
客廳沒開燈,只有陽台透進來的路燈光影,在地板上切出兩道交疊扭纏的影子。
雙人沙發太小,容不下這場突如其來的戰役。他們踉蹌著撞翻了茶几,遙控器不知滾進了哪個深處。甄芽絔被逼退,背脊抵上了冰涼的牆面,冷熱交替的強烈刺激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但在那一瞬間,秋冽泉寬厚的手掌已經先一步墊在了她的腦後,避開所有可能的碰撞。
T 恤被掀到胸口時,深秋微涼的夜風拂過發燙的皮膚,那不是冷顫,是一股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炸上了頭皮。
他低頭,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沿著那顆褐色的小痣描出一道濕熱的線條。
「這裡……」他低聲喃喃,帶著粗重的喘息,「上次野餐看到,就想咬了。」
「變態……」她笑罵,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
她的手也沒閒著,摸索著扯開了他腰間的束縛。
金屬扣「噹」地一聲彈開——在深夜寂靜的客廳裡,這聲音色情得過分。
臥室門被撞開時,床頭那盞暖橘色的燈像極了日落殘留的餘溫。
甄芽絔被放倒在柔軟的床中央,髮絲散亂在枕頭上,褲子的拉鍊被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拉下,指腹擦過平坦的小腹時,她本能地弓起背,腳趾微微蜷縮。
秋冽泉雙臂撐在她上方,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他的呼吸灑在她耳後,熱得發燙,卻在最後一刻停住,聲音克制沙啞:
「可以?」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啪」地一聲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視覺,只剩下心跳聲大得像密集的鼓點。皮膚相貼的溫度灼熱得令人窒息。
當她的指甲因為難以承受的刺激,深深陷進他緊實的肩胛肌肉時,他悶哼了一聲,動作卻變得更深、更強勢,像是要把這份壓抑已久的瘋狂, 焊進她的骨血裡。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咬住他的耳垂,氣息混亂,含糊不清地挑釁:
「……關機沒?」
「報告……」他低笑,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隨著動作狠狠撞碎了她的理智,「已關機。現在執行……民間模式。」
城市的車流聲遠得像是在另一個次元。
床單被揉得亂七八糟,床墊的彈簧發出細微曖昧的吱呀聲。她的虎牙最終落在了他的喉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屬於她的標記。
高潮來襲時,她聽見他貼著她的耳廓,用氣音喊她的名字,尾音顫抖得像斷了線的弓弦。
秋冽泉的十指鑽進她的髮間,扣住她的後腦,額頭抵著額頭。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鹹濕、滾燙,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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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0
甄芽絔像隻耗盡戰鬥力的小貓,慵懶地蜷縮在他懷裡。指尖描繪著他手腕上那道曾被珊瑚劃傷的疤痕。經過一個月的癒合,那裡已經變成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重新回到聽覺裡,吹得佈滿薄汗的皮膚微微泛起雞皮疙瘩。
秋冽泉拉過薄被,細心地蓋住她裸露圓潤的肩膀,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在安靜的黑暗中,他低聲開口:
「我栽了……」
她輕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他傳遞過去。她湊上去,虎牙親暱地蹭過他堅實的胸口:
「你……認輸了?」
「不。」他反手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深深吻了一下。聲音沉穩,沒有半點猶豫。
「是這輩子,徹底栽在你手裡了。」
她以為那是句動聽的告白。
那確實是告白。
只是她不知道,對秋冽泉來說,那句話更接近一種宣告。
他找到了他的解藥,找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他腦子裡的高頻運算暫時靜音的變數。
她還在笑,手指順著他的胸肌漫無目的地遊走。忽然,指尖在滑過他左側鎖骨下方約三吋的位置時,停住了。
皮肉之下,有一個異樣的觸感。
不像骨頭的堅硬,也不像肌肉的彈性。那是一個米粒大小、輪廓分明的長方體凸起。
就在她按下去的瞬間,原本放鬆抱著她的秋冽泉,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那雙在黑暗中原本溫柔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宛如野獸被觸碰逆鱗般的冷冽寒光。
「這什麼?」甄芽絔渾然未覺他的異樣,好奇地戳了戳那個硬點,「這形狀……不像淋巴結啊……」
秋冽泉沉默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手指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的手從那個位置移開。
「沒什麼。」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清醒的涼意。
「只是一個……甩不掉的舊紀念品。」
「舊紀念品?」
「嗯。」他將她的手拉下來塞進被窩,隨即重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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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0
甄芽絔枕著他結實的手臂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綿長。
秋冽泉卻沒有閉眼。他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聽著身邊人平穩的心跳聲。
他緩緩抬起手,摸了摸鎖骨下那個冰冷的硬塊,眼神複雜。
但當他轉頭看向懷裡熟睡的甄芽絔時,嘴角卻再次翹起了一個藏都藏不住的溫柔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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