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好像都是選擇做自己想做的,不問為何、不問前程只問當下。
包含我生子離開學校,專心當家庭主婦五年,爾後又跑去髮廊上班並且學如何漂亮自己,然後又因為在服務業看到太多人性的幽微,促使我去讀哲學去探討人性又跑去讀博士班。像我這種鼻樑塌沒有顴骨的就是沒有啥野心的。也是被人家"講"過的。可是野心是甚麼呢?一定要達到權力的巔峰虎嘯山林這樣才爽嗎?
一定要坐在千萬勞斯萊斯上哭泣才是野心嗎?不能騎著機車擠公車跑去上學嗎?這也是野心啊,為什麼野心不能拿來當成知識探索與追求呢?野心為何不能拿來當成研究自己認識自己呢?其實讀哲學最後真的都是拿來反問自己,去對自己的過去縫縫補補。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子,這輩子可以累積甚麼?可能就是開心吧。這可能是身為老么沒人管的最大優勢,因為沒有人會期待我會變成甚麼樣子,也沒也有人會想到我人生劇本一轉再轉。
我就當在寫自己的人生故事書吧。開心嗎?至少當下都是我的選擇,我也還知道我要的是甚麼,是開心的。我也可以從底層人間煙火生活,到頂層哲學視野去反饋我自己、我朋友、我小孩,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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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辯證法,會把生和死當做睡醒和睡夢狀態做對比,例如他有句話說,睡就像死之於醒就像生。語言策略用醒/睡狀態去講生/死,這情形有點像神/人去講生/死。這其實在講時間的變化,時間是從始到終的狀態。時間是很抽象,用生死去講時間,所以時間不是被抽象化,而是充滿結束語開始,就是海德格說的「存在的科學時間觀」,不是「物理的科學時間觀」那樣被抽離的。
這是翻轉時間觀不是物理時間觀,這是界線問題。例如生的界線是死,生/死沒有過度的,象徵象很明顯就是睡/醒,就是很兩種對立狀態。可是也有可能反過來,生/死是象徵象,醒/睡是被徵象,就是「莊周夢蝶」。你看莊周夢蝶就會懂。
就像自我意識存在睡/醒所以沒有生/死。他用生死睡醒講意識狀態,這是狀態不是真相,佛家也是這樣講,生老病死是空,沒有生死。他講人生都在講死亡,所以才有海德格哲學,可是我認為他還有生死才是象徵象。一切都是意識的醒和睡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