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什麼什麼的然後呢。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回答是:「那又怎樣?」
或者一句輕描淡寫的「然後呢?」
語氣裡沒有好奇、沒有耐心,只有敷衍和疲乏。
那一瞬間,你突然意識到,
你不是在對話,你是在**單方面證明自己還重要**。
而最刺痛的不是語氣,而是被對方暗示:
**你在把事情放大,而他覺得毫無必要。**
可你知道,那不是小題大做。
那是你一次次累積的委屈、疑惑、失望、和不被理解。
只是到了他那裡——
變成了「你太敏感」。
變成了「你想太多」。
變成了「你又來了」。
於是你閉了嘴。
不是因為沒話說,而是突然明白:
**在一段需要你一直解釋自己感受的關係裡,
沉默,比爭吵更像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