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燒紅的鐵板罩在操場上,紅色的跑道閃著耀眼的光芒,運動會正中場休息,準備迎接下午最後一個大項目-大隊接力。幾乎所有的學生與老師都回到室內用餐,操場上空蕩蕩的,與方才熱鬧沸騰的樣子天差地遠。空氣裡混著興奮揮灑的汗味、熟悉的土味、清新的青草味,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雄性腥臭。除了參與剛剛那場狂歡的五位體育師生之外,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什麼精彩的事,除了數學老師鄭柏廷。
觀眾席最上方的角落,五個肌肉男癱在塑膠椅上,像被榨乾的種馬,胸口劇烈起伏。大衡最慘,黝黑的胸肌、腹肌、人魚線全是濕亮亮的痕跡,自己的、大偉的、雄哥的、翔哥的,層層疊疊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低頭看了眼自己18粗5的上翹巨屌,還半軟地從短褲褲管探出半顆紫紅龜頭,上面還掛著一絲殘精。
小哲白嫩的身體像被塗了奶油,臉上、鎖骨、乳頭、肚臍全是翔哥剛剛噴的濃精,現在還在慢慢往下淌,順著腹肌溝流到褲頭,把田徑短褲浸出一塊深色水漬。翔哥那頭金髮黏成一撮一撮,嘴角沾著雄哥的精,舌頭不自覺伸出來舔了一下:「幹,超噁!老子他媽是直男阿幹!」
雄哥癱軟在紅色塑膠椅上,全身被大偉用粗麻繩綁著,厚實的胸肌與壁壘分明的腹肌顯得更清晰。下身只剩一條黑色運動短褲,褲襠被精液浸得半透明,17粗5的大黑屌軟軟地從褲管邊緣露出一半龜頭,屁眼裡的大偉仿真震動假屌還在最低檔嗡嗡嗡,每喘一口氣就感覺腸液要流出來。而身上更是不用說,滿滿都是自己跟這些高中生們青春的瓊漿玉液。雄哥喘著氣,任由嘴裡大衡的濃洨滑過嘴角滴落。
「幹…衣服全拿去擦洨了…」大衡最先回神,環顧四周,塑膠椅、地板、欄杆全是濕痕,連隔壁排的椅子都噴到。他抓起最後一件還算乾淨的泳隊外套,胡亂擦了擦胸肌,結果越擦越黏。
「操!他媽沒衣服穿了...」大衡嘟囔著:「媽的滿身是洨...有夠色的...」說罷,大衡用手拈起早已分不清是誰的體液,胡亂抹在小哲跟大偉身上。
「幹!學長你...」小哲大叫,但被大衡反手控制住,用腹肌把身上的精液全數抹在小哲圓潤Q彈的大屁股。
「裸上身就裸上身,老子怕誰。」大偉站起來,黝黑壯碩的身體像一堵塗滿油漬,閃亮亮的黑牆,16粗6的粗屌在緊身運動束褲裡半軟都比別人全硬還大,頂出駭人輪廓。他拍拍雄哥的肩膀,解開那將淫慾束縛在教練體內的粗麻繩:「教練,走啦,回辦公室洗澡。」
雄哥還在高潮餘韻裡發呆,腦袋一片空白,屁眼裡的假屌輕輕震著。他站起身,每走一步都讓他腿軟。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遠看不會發現,近看卻很明顯有條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痕跡。五人就這樣赤裸上身、滿身精液味,從看台最高排往下走,各自回到教室與辦公室。
「我先去沖個澡,教練!」大偉在體育館的轉角處像雄哥擺了擺手,逕自走進淋浴間盥洗。雄哥原本想一起跟著,但腦袋突然當機,像是被人控制住似的,轉往自己辦公室。雄哥一走進體育館辦公室,冷氣陰涼的風一吹,雄哥打了個冷顫,屁眼突然一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