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連城的白菜」-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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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退位後的上海灘,有著喧囂的外表,混亂的內涵,是冒險家的夢天堂,也是強者登堂入室的地方,弱肉強食,各立山頭比比皆是。

上海租界“開埠”已逾一個多世紀,十六鋪的小東門,是法租界與中國地界的交接區,從外洋與內地運來的洋貨,海貨,山貨多在這裡集散;洋行,商行,貨棧,大小店鋪鱗次櫛比,攤販滿地叫賣,這是當時上海最繁榮的水陸交會處,格外繁盛。

城中一中藥舖內,人聲鼎沸,掌櫃與老闆娘正忙著包藥草,兩名送藥材的伙計一如往常,將新鮮的藥材抬進店內,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藥香味。

 突然,四名頭戴紳士禮帽的偵緝隊員快速闖入,來勢洶洶,持槍威脅道:

「識相的,別動!」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掌櫃緊張地問道。

 帶頭的組長根本不理會掌櫃的問詞:「把他倆帶走!」

店內客人們不明所以時,剛從內堂走出的兩名伙計意識到行跡暴露,轉身想逃。然而,一根槍桿子從簾內緩緩伸出,跟著走出幾名偵緝隊員,令他們無所遁逃。

「這…」掌櫃慌張地看著這一切,更是無所適從。

「不關你們的事,不想惹禍上身的就把嘴閉上,帶走!」

兩名伙計立刻被人以槍托擊肚,一聲哀號後被強行帶走。

一股壓迫性的氣壓,似乎籠罩了此時的上海灘。

夜幕降臨,街頭霓虹燈亮起,十里洋場萬家燈火,華麗登場,“同興酒樓”的老闆在店門口卑躬著迎來送往,與客人談笑之間;三名頭戴紳士禮帽的偵緝隊員淡定上前,攔住酒客,甚至持槍威脅;

「鄧玉林,你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抬你走?」

鄧玉林見來者不善,心中一緊,昂首挺胸,不做貪生之舉,雙目炯炯有神隨他們離去。

  同一時間,黃浦區某洋行門口,幾名洋人有說有笑從商行出來,當時的上海灘,最有名的夜總會,都是洋客人,每天洋人們下班總是討論著去哪一家夜總會,摟著婀娜多姿的東方美人;接著就上了門口一排總是等著洋客人的黃包車,車伕們也樂得偶爾能賺得美金,而當時上海灘的某些“車伕”,多半是臥虎藏龍多年的地下組織團員,沒想到,今天卻被一舉識破。

  四,五名身著大衣的偵緝隊出現,手插口袋做手槍狀,揮手讓洋人走下黃包車,兩名車伕眼神一撂,心知肚明,未等洋人下車,轉身就跑;偵緝隊立即反應開槍,擊中兩人腿部與肩部,隊兵一上前就是槍托鎚擊伺候,其餘車伕見狀立刻蹲下高舉雙手,滿臉恐懼,對於偵緝隊暴力執法已經司空見慣的洋人,也心驚膽顫,紛紛走避,偵緝隊似乎針對性而來,整個過程快速且精準,抓人毫不猶豫,一輛黑車停下,偵緝隊將受槍傷的車伕拖上黑車,揚長而去,留下滿街的混亂與驚恐。

當時全國的各地軍閥,多數是草莽出身,提刀扛槍殺出的仕途路,所以執法手段兇殘,也是造成威名在外的主要原因之一,反對的聲浪,他們一律稱之為「亂黨」。其中一部分,由長江中下游和南方幾省所組織的外圍革命團體「紅刀會」,正在上海十六鋪碼頭策劃一起驚天計畫,不料「紅刀會」的人員名單外洩,所以幾內日,上海灘上至豪紳,下至販夫走卒,像被點名般逐一被擊斃或逮捕,令滿城人心惶惶,提心吊膽......

所謂的軍閥,狙擊「紅刀會」,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還是另有圖謀?「亂黨」這個名詞,自古以來就是一句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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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教父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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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喜歡亂寫劇本的電影,廣告,MTV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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