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之舌:在真理邊陲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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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 年 2 月 4 日 開開心心


  聊一些開心的話題前,我想先說一件不那麼光彩的事。主早已教過我:謊言沒有輕重之分——說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大可不必編造謊言。當說出的那一瞬,我深深感到愧疚;若沉默,隱瞞又將卡在心中,無法動彈。於是,我還是選擇了自私的一步;雖然愧疚仍在,事實也未真實說出。卻也讓良心稍微好了一些,這便是我的矛盾心態。


  其實說與不說,都成問題,只因對方是一位極為重要的人。若坦然面對誠實,肯定引來無謂的衝突、無謂的擔憂、無謂的痛楚——這是我替自己找的理由。儘管我有這麼多藉口,我卻不得不承認,我犯了一個明知故作的罪。


  說的同時,我也向自己許下了一個承諾。並非「以後不再說謊」。人不可能保證自己在未來永遠誠實,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去做那件必須以謊言收尾的事。當那一步沒有踏出,後續的隱瞞也就無從發生。這些,就是此刻我想對主吐露的心聲。阿們。


  好了……暫且收起這份沉重,換個輕快的話題——那天,陽光暖得我想出門,順道買些日常所需。市區的人潮,比我想像的更多,畢竟那時,是大家上班的時間。當走進一間書局時,眼角掃到牆上掛著一件可愛的小物,正是一直缺少的鑰匙圈——心滿意足地買下後,我沿著騎樓漫步,無意間抬頭,是一個基督教會的看板。我從玻璃門探去,隱約瞥見幾個人在裡頭走動。


  若是一年前的我,絕不敢隨意踏入陌生的環境。此刻,腦中閃過一念:不如入內。原本打算隨意參觀,結果對方甚是友善,特地派來一位導覽員,並向我介紹教會的各項活動。


  恰巧,當晚有禱告會,我未曾參加過,看了當下的時間——大約下午四點——距離禱告會尚有四個小時。我只得在外面打發這段空檔,腦中又閃過一個念頭:我的機車該停哪裡?


  嗯,沒錯,停在宮廟前的廣場。記得剛認識耶穌時,每當路上遇廟,總想繞開。在還沒面對之前,已經在意,已經違反耶穌的教導,心已在糾結。如今,腦中不曾浮出多餘念頭。今次,我自然地入了廟和先賢點個頭,因為停車至少也得打個招呼,是基本的禮貌。


  聖經的教導浩繁,耶穌說過許多話,其中有不少教導難以完全遵行。撇開時代背景或文化差異,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真正完全呢?對於這樣的觀點,也有一些基督徒堅信,我說出非聖經上正確的話,就是異端。但聖經中,主說的每一句話,都蘊含深遠的含意。是否我為異端,我想只要當末日審判降臨之日。我獨自面對主的真理即可。有罪,我必向祂懺悔。我也堅信,祂會以慈愛重新教導我。因為罪的存在,並非圍繞在表面或特定的敏感議題,也不在於他人對事情以及聖經內容的不同認知。


  繼續說回輕鬆的話題。在霓虹閃爍的市區漫步片刻,八點如期而至。這是我首次跨入其他教會。對基督教而言,基督徒所面對的是上帝,一對一的親密關係。教會正是幫助我,在這段關係中站穩腳步的橋梁。整個過程令我相當愉悅。很感謝主帶我前來。我更感恩的是後續的發展,我想,這才是祂最終目的。


  那次的禱告會,和主日學的內容有些相似。會後,有一位弟兄告知星期六晚上,教會有個禮拜——青年主日學。由於農曆年後,我未必能固定參與主日學,因此這一訊息令我振奮不已。


  就在我離開教會前,一位媽媽對我說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話語。她親切地說:教會正需要像你一樣,有多一點的年輕人。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憶起目前固定待的教會,曾有媽媽說出類似的言辭。實際上,我不算年輕。也許是懦弱的性格,讓我的外貌,給他人印象較不成熟。


  每每文章提及教會,我總會思考是否該讓教友看到。生怕被認為在炫耀文采,或刻意彰顯自己對耶穌的親近。我認為,若牽動不必要的思緒,便沒必要說出口。當然不單是這個關係,一旦被現實中的人知道,反而可能影響我日後這個系列的修辭與寫作意願,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2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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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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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幾許。當青春被偷走,創作卻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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