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助眠的正確方式
跑車精準地滑進別墅車庫,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廂內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沈韻微此時整個人都窩在副駕駛座裡,眼睫毛微顫,是真的累了。從下午在車裡的折騰到剛才的情緒起伏,她現在只想陷進那張柔軟的大床裡,徹底斷片。
段知川繞過來拉開車門,看著小狐狸這副沒精打采、隨時要睡過去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微光。
「到家了。」他俯身幫她解開安全帶,指尖故意蹭過她敏感的腰側。
沈韻微順勢軟軟地往他懷裡一倒,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嬌嬌糯糯的,帶著濃濃的倦意:「知川……我好睏,想睡覺了……」
她這副撒嬌的模樣,若是換作平時,段知川或許就放過她了。可今天不同,今天她是正式點了頭的「段太太」,他等了這張通行證太久,積壓了一下午的火氣,哪是「想睡覺」三個字能澆熄的。
他輕笑一聲,直接將這團軟呼呼的小狐狸抱了起來,大步往電梯走去。
「睡覺?」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得厲害,「可以。不過沈太太,下午答應我的那罐『湯』,妳還沒付帳呢。」
「我真的……動不了了……」沈韻微縮在他懷裡,小腦袋在他肩窩蹭了蹭,試圖換取同情。
進了主臥,段知川並未將她放在床上,而是順勢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眼神深沉得像是一潭照不見底的深水。
「沒關係。」他安撫地拍了拍她柔軟的腰肢,語氣溫柔得讓人落淚,說出來的話卻讓沈韻微瞬間清醒,「妳睏了就睡妳的,不用妳動,我動就好。」
「你……你這人怎麼……唔……」
沈韻微剩下的抗議全被他悉數吞進了腹中。
段知川這次沒給她退縮的機會,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實踐著他在餐廳裡許下的諾言。他的動作強勢且細膩,像是要將她每一寸柔軟都親自「RUA」過一遍。
沈韻微被段知川困在身下,意識在睏倦與戰慄之間來回拉扯。她眼眶紅紅的,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淚珠,看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破碎的糯氣:
「段知川……你混蛋……我、我沒有要喝湯……我真的想睡覺了……」
她越是這樣軟綿綿地推搡,段知川眼底的暗火就燒得越旺。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揩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緩慢而堅定地扣住她的手心,與她十指緊扣。
「不是說要換種方式喝湯嗎?」他在她唇齒間呢喃,修長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既然沈太太累了,那就由段先生親自餵妳……保證妳待會,會『喝』得一點不剩。」
沈韻微在那種近乎霸道的寵溺中,終於明白這男人下午說的「幫忙」到底是多麼徹底的清算。
她哭著抗議,聲音細細小小的,最後卻在那種如海浪般湧來的熱度中,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被迫承受著他這份「親自餵食」的深情。
這晚的「湯」,比下午那一罐要燙得多,也更濃郁。沈韻微在那份不由分說的霸道下,最後竟然真的如他所願,一點不剩地「喝」了下去。
沈韻微在那種如狂風暴雨般的寵溺中,感受著男人如野獸般的侵略感,所有的無奈與撒嬌最後都化成了破碎的低吟。
直到深夜,她才在那種筋疲力盡的癱軟中,嗅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味,沉沈睡去。
隔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灑進臥室,地板上光影斑駁。
沈韻微從沉睡中甦醒,意識還有些模糊,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尤其是腰際那圈,酸軟得幾乎沒了知覺。她下意識地想翻個身,卻碰觸到身側一片微涼。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柔軟的蠶絲被隨著她的動作無聲滑落。
原本白嫩如瓷、幾近透明的肌膚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昨晚留下的戰果——從鎖骨到肩頭,再延伸到更隱密的地方,那一簇簇嫣紅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卻又帶著一種被深度疼愛過的靡麗感。
段知川原本穿著一身整齊的襯衫坐在不遠處,手裡端著杯黑咖啡在看公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就在視線觸碰到沈韻微那身「紅痕累累」的白嫩肌膚瞬間,他握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緊,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那種視覺衝擊像是一把火,直接燒毀了他維持了一早上的冷靜自持。
他隨手放下杯子,起身朝床邊走去。比起剛才的清冷,此時他眼底壓著一抹極深的暗色,那是男人在清晨最直白的反應。
「知川……」沈韻微剛醒,聲音啞得厲害,聽起來比平時更軟、更糯。
她察覺到男人的眼神熱得燙人,低頭看見被子滑落,臉頰騰地一下紅了,趕緊抓起被角想往裡鑽。
「躲什麼?」段知川幾步跨到床邊,大手直接按住了這隻想當縮頭烏龜的小狐狸。他俯下身,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既然沈太太都準備好『早茶』了,我要是不喝,豈不是辜負了妳這一身的……驚喜?」
沈韻微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小聲嘟囔:「什麼早茶……段先生,你真的很霸道。」
「是妳太招人。」
段知川低笑一聲,直接掀開被角鑽了進去。
所謂「早茶」,自然是不用像昨晚那樣大費周章,卻要比昨晚更加細緻地、一點一點地品嚐這隻軟呼呼的小狐狸。
被窩裡的溫度本就高,當段知川整個人覆過來時,那股滾燙的熱度讓沈韻微顫了顫。她被他結結實實地摟在懷裡,男人那種清晨特有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幾乎要奪走她殘存的所有呼吸。
「段知川……你走開……」沈韻微感覺到他在被窩下那種不容忽視的「早茶熱情」,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軟得不像話:「我真的好累……腰都要斷了……你怎麼、你怎麼都不知足啊……」
她越說越委屈,眼角還真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淚光。
段知川動作微頓,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心頭一軟,但眼底的暗色卻沒退去。他吻了吻她被淚水浸濕的睫毛,嗓音啞得驚人:「乖,最後一次,我輕點?」
「你每次都說輕點……騙子……」
沈韻微見求饒沒效,心裡那點小脾氣也被激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腦袋往前一湊,張開小嘴對著他頸側那塊緊實的肌肉,帶著點恨意、卻又沒捨得下死力地,軟綿綿地咬了一口。
「嘶——」
段知川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那不是疼,而是一種從脊椎竄上大腦的酥麻。
他垂眸看著懷裡那隻咬完人還一臉委屈、眼眶通紅的小狐狸,眼神深沉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解入腹。
「沈太太,妳這不是在洩憤。」段知川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她更深地貼向自己,低笑聲中帶著一抹危險的寵溺:「妳這是在給我的『早茶』加糖。」
「誰給你加糖了……唔……」
原本那一小口「洩憤」的印記,很快就被段知川用更強勢、更細密的吻給覆蓋掉了。
這下子,沈韻微連哭都沒力氣了,只能像一攤水一樣化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在這份「甜度過高」的晨光中,將昨晚到今晨的帳,一筆一筆地徹底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