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彼岸花與紅梅
貝昕盈回到警局後一臉凝重誰也不理。
眾人都不敢靠近就連平時最要好的東方鏡也不敢靠近,貝昕盈坐在辦公室耳戴耳機眉心緊皺。
她正聽著一名女子的對話,以下是耳機中的內容。
「他們都該死」菸嗓女聲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也認為,下一個該他了」溫柔女聲冷冷的回應。
「他人呢?」菸嗓女聲咬牙問道。
「在國外,明天回」溫柔女聲冷哼一聲。
貝昕盈聽這些對話知道了那女子的計畫,她拿出手機開啟定位器找到那女子的位址。
『這裡是醫院,是他的』貝昕盈看著手機上的位址,暗暗的想著。
下一秒貝昕盈的頭開始劇烈疼痛,她敲著桌子試圖轉移注意力。
「昕盈,你頭又痛了」東方鏡聽到貝昕盈敲桌子的聲音。
「哈~哈~好痛,Fanny、Fanny~」貝昕盈一邊扶額一邊喃喃自語。
「不妙了,叫救護車!!」東方鏡看到貝昕盈的模樣急忙去叫救護車。
來到了醫院貝昕盈雙眼無神的看著醫師,經過一番檢查過後發現一切正常只是精神差了點。
這時東方鏡看了貝昕盈的手機才發現原因,Fanny一直是貝昕盈的心病。
遙想當年與Fanny從無話不說到如今走上不同的路,看著貝昕盈的神情,東方鏡一臉憂傷。
這時耳邊似乎又傳來當年三人的笑聲,可為什麼Fanny會離他們而去?
「小鏡,我想帶Fanny回來,讓他回來!!」貝昕盈看向床邊的東方鏡然後越說越激動。
東方鏡只是默默的將貝昕盈抱在懷中一邊撫摸一邊輕聲安撫。
這時安苾忻來看貝昕盈看到她死氣沉沉樣子,不經擔憂貝昕盈的狀況。
「她還好嗎?」安苾忻等到貝昕盈哭累睡下後才進來。
「走吧,老地方」東方鏡擺擺手示意安苾忻跟她出去。
「喔~」安苾忻回頭看了貝昕盈一眼。
兩人來到一間酒吧,東方鏡要了間包廂,喝了幾杯酒後緩緩地說起她與貝昕盈、Fanny的往事,三人是同學但三人卻因為一些原因與理念不同再也無法相聚了。
「這就是昕盈發病的原因」東方竟說完後仰頭喝完杯中的酒。
「嗯~」聽完一席話的安苾忻低下頭默默沉思。
可這時的貝昕盈早已辦完出院手續並坐上計程車。
她來到當初出國前開的咖啡廳,裡面的擺設還是跟離開前沒兩樣。
「歡迎光臨,小姐喝什麼?」服務生親切的問貝昕盈。
貝昕盈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坐到自己的老位子,這時服務生露出為難的神情。
「小姐,這裡是不能坐的,我幫你換個位子」服務生不自覺的搓手然後想她請起來。
「不,我要坐這裡」貝昕盈鬧起脾氣轉動椅子背對服務生,讓他十分尷尬。
因為這個位子是店長特別留給他的摯友,店長說過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人碰。
服務生好說歹說貝昕盈就是不願換位子,隨著動靜越來越大引來注意店長。
「怎麼了」店長在服務生耳邊問道。
「這位客人一定要坐這裡,勸說不了」服務生在店長耳邊小聲回道。
店長點點頭示意服務生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店長坐到貝昕盈的對面。
「小姐,不好意思,我這是留給我的摯友了,能請你換個位子嗎?」店長婉轉的向貝昕盈解釋並希望她換一個位子。
「哼~我的位子還成了別人的」貝昕盈聽到這裡就不樂意了將椅子轉向店長。
「你什麼時回來的」店長一臉吃驚地看著眼前人。
「這幾天」貝昕盈對著店長-司徒藥淡淡的回答。
司徒藥看著貝昕盈神色不對於是點一杯她最愛的焦糖瑪奇朵,藉著閒聊的名義緩緩解開貝昕盈的心結。
等到貝昕盈心境平復了,她就開始與司徒藥討論起這次的案件。
對於案件兩人一致認為先將人帶離Fanny的醫院若不將她救出來一定會出事並且貝昕盈認為這件事跟另一個案件有關,想要親自問一問。
貝昕盈與司徒藥聊完後人看上去精神多了,可這時貝昕盈發現只剩幾小時小樹林案的兇手就要行動了於是貝昕盈打給安苾忻想請她幫忙,這時安苾忻正吃著鹽酥雞聽到電話聲嚇一跳。
「喂~貝小姐,什麼事?」安苾忻急忙吞下口中的食物然後接起電話。
「現在準備出發,去萬里抓人」 貝昕盈的聲音無比嚴肅的下達指令。
安苾忻急忙向大隊聯絡請他們一同去攻堅,過了一兩小時的行動終於將兇手帶回警局。
可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女子是一位是殺人犯。
那人被送到審問室由貝昕盈親自審問,這時才知道此人為何莉莉是一位禮儀師。
何莉莉一臉的無辜讓人都感覺是不是抓錯人了,看上去如此溫婉的女人不可能是兇手吧。
「何小姐,喔不還是叫你J莉才對吧?」貝昕盈翹起二郎腿,手撐著下巴。
當貝昕盈提到J莉時,何莉莉撇了一下嘴但0.5秒後恢復正常,這時做出要毆打何莉莉的動作下一秒要打到時她的身上被擋開了。
「你做什麼」此時何莉莉聲音用著濃厚的煙嗓說道。
「真暴力,你是J莉還是淵靈」貝昕盈冷笑一聲,詢問起眼前的女子。
「真厲害,我是J莉,剛是淵靈」何莉莉坐回椅子上先是拍拍手然後自我介紹起來。
貝昕盈嘴角一勾與J莉攀談起來,這時貝昕盈瞭解了何莉莉共有三個人格。
最奇怪的是這三個人格互相知道對方,一般情況下主人格是不會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
殺人的時候大多何莉莉都在沉睡,只有淵靈與J莉參與主要是何莉莉太善良了,如果醒著就會阻止J莉兩人的計畫。
今天的審訊完後貝昕盈,帶何莉莉到單人拘留室然後要將她原本使用的筆記本拿走時,何莉莉開始瘋狂的大叫就是不給警方,這時貝昕盈拿給她一本新的筆記本,這才願意配合警方。
這時貝昕盈帶著手套捧著何莉莉的筆記本,看了起來發現最早的日期是一年前那時她就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症然後利用日記與其他人格溝通但這幾個月越來越少使用日記交流了。
「怪了,難道主人格沉睡越來越頻繁?」貝昕盈邊看著何莉莉的日記邊喃喃道。
一通電話打亂了她的思緒,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小芯盈~禮物收到了嗎?」那人聲音充滿笑意。
「你‧‧‧哈~呼~」貝昕盈聽到雙腿跪地並大口換氣。
何莉莉看到貝昕盈昏過去就急忙喚來其他警員並且撬開拘留室大門為貝昕盈急救直到救護人員接手。
這時一位男子趁亂將何莉莉帶離警局,那人正是何莉莉的最後一個目標。
何莉莉踢了男子一腳正當要逃離他時被拉住然後擁入懷中。
「放手,放開我!!」何莉莉努力想掙開男子的懷抱。
「不!我不放,你復仇完了,該回來了」男子在何莉莉耳邊輕聲說道。
男子拿出一個針筒然後扎到何莉莉的脖子上,下一秒何莉莉昏了過去,男子微微一笑抱起何莉莉走向自己的車。
這時的何莉莉轉醒然後一臉恐懼地看向身旁的人,那人也發現了何莉莉醒了下一秒將她摟進懷中並親吻何莉莉的髮間並溫柔的在她耳邊訴說這陣子的相思。
何莉莉與那人不同一臉恐懼就像是那人下一秒會把她吃了可她也不敢掙扎。
「K,放我回去,犯了罪不該逃的」何莉莉吞了口口水然後輕聲說道。
「不急,警方那我處理,專心點~」K聽了何莉莉的話嘴角一勾然後將她壓倒汽車後座上。
車子緩緩前進開往一個山莊,月光照進車內兩人就像一對璧人。
隔一天貝昕盈在醫院醒來後知道何莉莉被人帶走的消息,十分氣憤然後瞪向來醫院的眾人,他們低下頭不敢作聲看著她的臉色各個嚇出一身冷汗。
「你們‧‧‧哼~有誰看到何莉莉是誰帶走的」貝昕盈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質問他們。
警員們各個搖搖頭都不知道是誰帶走的,貝昕盈無奈打開手機的GPS然後調出當時監視器。
看到何莉莉撬開自己拘留室大門出來,看著何莉莉急忙為自己急救的手法,看上去是一位老驗的中醫師。
而何莉莉急救完後她本來是要回到拘留室中,可一位男子拉住何莉莉然後爭執幾句並抱住了她,下一秒何莉莉全身無力被抱離警局。
「沒事了,先回去吧」貝昕盈看完監視器臉色好了點然後跟那些警員說道。
聽到貝昕盈的話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默默的離開病房。
一封暗紅色的信被寄到貝昕盈家中,內容是關於皇甫家族的邀請函,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在回信函上勾選同意。
幾天後貝昕盈挽著司徒藥同來到這個宴會,貝昕盈向主辦人-皇甫竹伸出手然後主辦人輕握貝昕盈的手以示歡迎。
宴會進行一段時間後主辦人與司徒藥搭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這時角落有一個人影向貝昕盈招手,貝昕盈不動勝色喝了口酒然後假裝自己醉了。
「阿藥,我醉了」貝昕盈輕輕靠在司徒藥的懷裡然後有點撒嬌的說道。
「好~等等,不好意思皇甫先生,請問有休息區嗎?」司徒藥微微一笑輕撫貝昕盈的髮間,詢問主辦人-皇甫竹是否有休息區。
「這‧‧‧」皇甫竹一手托住下巴臉色有點為難,有一個人影緩步靠近拍拍他的肩膀。
「去我那吧」一名戴著面具的女子溫溫的說道。
「莉,你出來幹嘛」皇甫竹一臉嚴肅的看向那位女子。
那女子沒有回應只是拉著貝昕盈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小院,兩人坐到院中那女子已拿下面具,她就是被帶走的何莉莉。
何莉莉向貝昕盈道歉並向她自首,可幾日前就有人冒名頂替了,現在的何莉莉已是無罪之人。
「哼~跟我說說紅梅會的事,就算贖罪了」貝昕盈冷哼一聲然後說出自己的目的。
何莉莉輕嘆一口氣說起了一段她最不願回憶的記憶,當年何莉莉在學校加入到紅梅會,在紅梅會中有分等級高的國王K依序是王后Q、平民A到10與最底等小丑J。
他們是以校內言論與學習能力為評斷,如果沒有達到平均水平或是得罪國王K就會成為小丑J。
當年何莉莉就是得罪了國王K而成了小丑J,說完當年的事何莉莉全身顫慄。
「莉,你沒事吧?」前來看貝昕盈酒醒了沒的皇甫竹看到何莉莉全身顫抖跑到她身旁,輕輕抱住何莉莉安慰。
「你放了我吧,K」何莉莉突然抓住皇甫竹顫抖的說。
這時貝昕盈看到一旁的司徒藥就將他拉到何莉莉身旁,讓他為何莉莉做心理治療。
皇甫竹一臉擔憂看向何莉莉,貝昕盈知道司徒藥診療時不希望有人於是將皇甫竹拉走。
「皇甫先生,我朋友是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你放心會沒事的」貝昕盈雙眼認真的看著眼前人。
「我第一次見到你們,要我怎麼放心」皇府竹一臉不耐煩的拿出懷中的煙邊點邊說。
說話間司徒藥簡單的安撫何莉莉的情緒,司徒藥走向皇甫竹拿出一張名片給皇甫竹。
小樹林案結案後的一星期,何莉莉來到司徒藥的心理治療診所,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後何莉莉變得開朗又健康了。
最後一次的治療她給司徒藥一個USB請他轉交給貝昕盈,裡面是關於紅梅會的資料包含名冊、產業等除了這些外還有一個關於彼岸花讀書會的資料。
可這些資料都太攏統於是線索就暫時斷了。
【下一章,神祕少女與彼岸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