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刪掉的那些片段》| 第五話:我只拍她最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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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拍一支新的影片。

主題是「蘇念的一天」。

跟交往前那支不一樣。那一支是我還在追她的時候拍的,角度是旁觀者——一個拿著攝影機的陌生人,記錄一個女生的日常。那支影片的好看之處在於距離感。你隔著鏡頭看她,她不知道自己被看得那麼仔細。

但現在我們交往快一年了。

我想拍的是另一種東西。

不是旁觀者的距離,是愛人的距離。從枕頭旁邊醒來第一眼的距離。從餐桌對面遞碗筷過去的距離。從沙發上她把腳伸過來搭在你大腿上的那個距離。

這些距離是只有我才有的。

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攝影師,哪怕技術比我好一百倍,他們都拍不到這些畫面。因為他們不是陸以恆。他們沒有蘇念的鑰匙。他們不能在早上六點半的時候,拍到蘇念還沒完全醒來、用手臂遮住眼睛嫌光太亮的樣子。

只有我能。

這就是我最大的優勢。

不是鏡頭。不是技術。不是後期。

是位置。

我在她身邊。


拍攝的那天是禮拜六。

蘇念前一天晚上就睡在我家了。我跟她說過今天要拍,她說好,但叫我「不要拍她剛起床的醜樣」。

我當然沒有答應。

早上六點十五分。鬧鐘還沒響。窗簾縫隙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

我已經醒了。攝影機架在床頭的小三腳架上,昨天睡前就設好了。我輕輕按下錄影鍵。

紅燈亮了。

蘇念睡在我左邊。她習慣側睡,面朝我這邊,手蜷在胸前。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根黏在嘴角。

呼吸很均勻。

我就這樣看了她大概三分鐘。什麼都沒做,就是看。

三分鐘,等於四千三百二十格。每一格裡的蘇念都在微微地變——呼吸的起伏讓她的肩膀一上一下、眼皮偶爾跳一下、嘴唇會動,像是在夢裡跟誰說話。

六點三十二分,鬧鐘響了。

蘇念發出一聲含糊的抱怨,整個人縮成一團,用被子把頭蒙起來。

「唔⋯⋯關掉⋯⋯」

我關了鬧鐘,但沒有關攝影機。

「蘇念,早安。」

她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瞇著看我。然後看到攝影機的紅燈,整張臉又縮回去了。

「你已經在拍了?!」

「妳現在的樣子很好。」

「才不好!我臉腫了!頭髮超亂!」

「我喜歡。」

被子底下沉默了幾秒。然後蘇念慢慢把臉探出來,頭髮亂七八糟的,眼睛還沒完全張開。她看著鏡頭,很不情願地、但還是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但她的語氣是軟的。

這段素材,很好。可以用。


早上的拍攝非常順利。

蘇念刷牙、洗臉、在浴室裡哼歌——她每次洗臉的時候都會無意識地哼歌,哼的永遠是同一首,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老歌。我問過她一次,她說是小時候她媽媽常哼的。

然後是吃早餐。我做了蛋餅和豆漿。蘇念坐在餐桌前面等,一邊用手機看新聞一邊打哈欠。我一邊煎蛋餅一邊拿著小型的 GoPro 拍她——這種無腳架的手持鏡頭有一種特有的晃動感,很日常、很親密。

「以恆,你拍我吃早餐有什麼好看的啦。」

「有啊。妳吃蛋餅的時候會先把蛋跟餅皮分開,先吃蛋再吃皮。很可愛。」

蘇念愣了一下。「我有嗎?」

「有。每次都這樣。」

她低頭看自己的盤子。蛋跟餅皮確實被她分開了。

「⋯⋯天哪,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我在看妳啊。」

她把一塊蛋餅皮塞進嘴裡,臉頰鼓鼓的,含糊地說:「你好變態喔。」

但她在笑。


下午的時候,蘇念說想去永康街走走。

我們搭捷運到東門站,出來後沿著永康街慢慢逛。我背著攝影包,裡面有一台主力機和一顆 35mm 的定焦鏡頭。35mm 是我拍蘇念最常用的焦段——不會太遠、不會太近,剛好是伸手就能碰到對方的距離。

蘇念在一間賣手工果醬的小店前面停下來。她蹲下來看玻璃瓶裡的果醬,陽光從店面的遮陽棚邊緣灑下來,剛好落在她的後腦勺和肩膀上。

我舉起相機。

快門聲很輕。蘇念沒有回頭。

她在認真比較草莓口味和藍莓口味。最後兩罐都買了。

走出店門的時候她回頭對我晃了晃手裡的紙袋:「以恆,今天早餐你做給我,晚上我做給你!我用這個果醬做吐司!」

她的表情非常開心。

那種毫無防備的、純粹因為買到喜歡的東西而開心的表情。

我拍到了。

完美。


轉折發生在下午三點四十七分。

我記得這個時間,因為事後我在素材的時間碼上確認過。

我們坐在永康公園旁邊的長椅上。蘇念在吃芒果冰,我在旁邊拍她。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訊息通知。

蘇念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變化非常細微。如果你不是像我一樣每天在觀察她的每一個表情,你絕對不會注意到。

她的嘴角——本來是微微上揚的,因為在吃冰——先是回到了水平,然後又輕輕地、很輕很輕地,往上提了一下。

但那個往上提的弧度,跟她剛才吃冰時的笑不一樣。

吃冰時的笑是圓的。放鬆的。像一顆氣球慢慢膨脹。

看到手機訊息之後的笑是窄的。帶著一點⋯⋯我不知道怎麼說。期待?緊張?一種「心裡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的反應?

這個變化大概持續了三秒。

三秒之後,蘇念把手機翻了過去,螢幕朝下放在長椅上。她轉頭看我,笑容恢復成正常的、日常的那一種。

「以恆,你的冰要融了。」

「喔,對。」我低頭吃冰。

攝影機一直在錄。

那三秒,被完整地錄下來了。


回到家之後,蘇念去洗澡了。

浴室裡傳來水聲和她哼歌的聲音。今天哼的不是平常那首老歌,是一首我沒聽過的旋律。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蘇念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不是要偷看。

我只是⋯⋯看了一眼螢幕。

手機有訊息通知的預覽功能。你不用解鎖就能看到最近幾則通知的開頭。

螢幕上有一則 Instagram 的私訊通知。

發訊人:程晞。

訊息預覽只顯示了前幾個字:「蘇念,上次聊到的那個⋯⋯」

後面被截斷了。

我看了那幾個字大概兩秒。

然後我把手機放回茶几上,跟我拿起來之前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

浴室裡蘇念還在哼歌。

我走到電腦前面,把今天拍的素材匯入硬碟。


兩天後,我把素材交給方晴。

她在工作室裡花了一整個下午初剪。我在旁邊處理另一個案子的色調。

大概傍晚六點左右,方晴叫了我一聲。

「以恆,你過來看一下。」

我走到她的螢幕前面。她暫停在時間軸上的某一個位置。

畫面上是蘇念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側面。她的手裡拿著手機,眼睛看著螢幕。

就是那三秒。

「這一段,」方晴指著螢幕,「她的表情⋯⋯你有看到嗎?」

「看到什麼?」

方晴按了播放。三秒的畫面跑完。蘇念看手機、表情變化、把手機翻面、轉頭對鏡頭笑。

「她看到訊息之後,笑了一下。然後馬上把手機翻過去。」方晴用滑鼠把播放頭拉回起點,又看了一次。「這個笑⋯⋯跟她前後的表情不太一樣。」

我沒有說話。

方晴轉頭看我。她今天戴了一副新的眼鏡,鏡框是深棕色的,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比平常更沉。

「你要留這段嗎?」

這個問題,表面上是剪輯上的判斷——這段素材要不要放進成品裡。

但方晴真正在問的不是這個。

她在問我:你看到了蘇念的變化嗎?你知道那則訊息是誰發的嗎?你要怎麼處理?

我看著螢幕上被暫停的蘇念。她的表情凍在轉頭的那一格——半是看手機後的那個窄笑,半是準備轉向我的那個日常笑。兩種笑疊在同一張臉上,像一張雙重曝光的照片。

「刪掉。」我說。

方晴沒有動。

「用什麼替?」

「早上她在果醬店門口那個鏡頭。她轉頭晃紙袋那個。長度剛好差不多。」

方晴轉回螢幕。她的手指放在觸控板上,停了大概三秒。

然後她開始操作。

選取。三秒的蘇念被框起來。藍色的選取框像一個漂亮的牢籠。

刪除。

時間軸上出現了一段空白。

方晴打開素材庫,找到早上在果醬店拍的那段。蘇念轉頭、晃紙袋、笑得毫無防備。

拖曳。放入。

空白被填滿了。

時間軸重新變得完整。

方晴從頭播放了一次修改過的段落。現在的順序是:蘇念吃芒果冰→蘇念轉頭晃果醬紙袋→蘇念對鏡頭笑。

流暢。自然。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跡。

「OK。」方晴說,語氣很平。「接下來那段街頭的色溫有點偏,我調一下。」

她回到了正常的工作模式。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天晚上,方晴走之前,在門口停了一下。

她背對著我,一隻手搭在門把上。工作室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影子很長,一直延伸到我腳邊。

「以恆。」

「嗯?」

沉默了大概兩秒。

「⋯⋯那個果醬店的鏡頭,時間碼其實差了四十分鐘。光線角度不太一樣,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會發現。」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

「不會有人仔細看的。」

「你確定?」

「觀眾看影片的時候,注意力只會放在情緒上。蘇念在笑,他們就會覺得她很開心。沒有人會去對光線角度。」

方晴的手在門把上收緊了一下。

「⋯⋯那如果是程晞呢?」

這句話在工作室裡迴盪了一下。

我沒有立刻回答。

「程晞不會看我們的素材。」我說。「他只看成品。」

方晴站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晚安。」

「晚安。」

門關上。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我在工作室裡坐了一會兒。然後我轉向電腦,打開了 D 槽深處的那個亂碼資料夾。

那三秒的素材已經安靜地躺在裡面了。

方晴按刪除之前,我就已經複製了。

跟上次一樣。

我點開那段素材,一格一格地看。

蘇念看到手機訊息的那個瞬間。她的嘴角輕輕提起來。眼神裡有一種柔軟的、帶著一點心虛的光。

像是偷吃了一顆糖的小孩。

我把這段素材重新命名。

原本的檔名是時間碼和日期的自動編號。

我改成了:

「程晞_01」

然後我把它拖進了那個目前還只有一個檔案的「程晞」資料夾裡。

存好了。

我關上資料夾,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

程晞。

蘇念。

方晴。

他們每個人都只看到了自己那個角度的畫面。

而我是唯一一個看過所有素材的人。

剪輯師。

導演。

那個決定觀眾會看到什麼的人。

我閉上眼睛。

明天蘇念會來。我會像平常一樣對她笑。做早餐給她吃。拍她吃東西的樣子。

然後挑最好的那一格。

把其他的刪掉。

一切如常。


第五話 完

下一話預告—— 「以恆,我想學拍片。」 「好啊,我教妳。」 「不是⋯⋯我是說,我想跟程晞學長學。」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 我也沒有看她。 我在看她的手機螢幕,上面有一個尚未關閉的對話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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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尋找。找什麼?不說。 懸疑向戀愛小說連載:《她刪掉的那些片段》每週二、五更新。 記錄是一種篩選,篩選是一種控制。 Mo 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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