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來…看我?然後…帶我回去?」Wewe笑著問,眼裡沒有任何感情。
狼邪抿了一口白開水,是的,Wewe甚至只願意倒常溫的白開給他。「原本是。但…現在不是。看了你在會議廳的表現之後,我覺得…自己很幼稚。」「喔?會嗎?哪裡?我怎麼沒看到?」Wewe其實沒生氣,只是想激怒他讓他不要有退路。
「……妳不需要這樣對我說話,我知道,是我沒去救妳,是我不對。我……不該放任你在這裡獨立長大當作沒看到,直到妳主動打了電話。」
「可我不是在電話裡說了嗎?婚約取消,你怎麼還來找我?我跟你可沒什麼好回憶可以敘舊吧?我們未曾謀面,不是嗎?」Wewe精準地不多說廢話。
「是,因為未曾見面,我就認為妳一定是那種等我來接的女人,但我錯了,以你目前的位置,是真的打從心底認為不需要我出現。所以,我想問妳,如果我留下來幫妳,妳願意嗎?」狼邪閉上眼、彷彿害怕聽見拒絕、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
「?」Wewe傻眼了,「你要留下?你確定?」
「對。我確定。」
「你應該知道,我有辦法查到你的手機號碼,就有辦法知道你的現況。」Wewe斟酌著字詞:「你留下來,對我來說是不是幫助還不知道,但你那邊…沒問題?」
「…沒問題,那邊有管家在,我的權限很穩,他不敢背叛我。」
「…只有這樣?沒別的?」
「沒有啊,還有什麼?」
「喔,好。你留下來,但…你的位置不是我的夫君,而是…我的屬下,可以嗎?會不會讓你委屈?」Wewe停頓了一下,沒有等他的回答,而是繼續說:「目前只有這位置…才是能真正幫助我的地方。」
「…好。我答應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