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蒙塵》—五.白龍馳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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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叔,我實不願丞相北征,奈何難以制之……」

少主與我對坐,氣度沉凝,儀容雅正,雖方及束髮之年,言辭間已隱然有君臨之氣。

我拱手而對:

「陛下勿憂。丞相此舉,蓋以不忘先主知遇之恩,欲興復漢室,光復舊業耳。」

少主聞言,卻微微一笑,笑中帶憂。

「唉……若止於一己恩義,竟要以川中萬民之命為償,豈不過甚?」

此言一出,我一時默然。

少主又道:

「自幼隨父東奔西走,我未嘗喜戰。每見兵戈一起,百姓流離,心中常思——」

他語聲漸沉。

「何以天下之爭,終不能止?何以百姓不得安居?何以數人之義,便可決萬民之生死?」

他抬目望我,神色清明。

「所謂為國、為朝,若連一家一戶之安都不能保,全是虛言耳。」

我心中微震。

遙想昔年,他尚在襁褓之中,隨軍顛沛,性命幾不可保;而今能有此識,實非常人所及。

若言先主之仁,近於寬厚;則少主之仁,乃洞見民生之苦,發自肺腑。

川中能得此君,二十年可安,三十年可治,未可知也。

少主沉默片刻,復低聲道:

「趙叔……」

語氣間,竟帶幾分懇切。

「可否為我一言,勸丞相與北方息兵,與民休養?」

我聞言,長揖而立,良久未答。

心中卻如兩軍對壘。

一邊,是先主遺志,與丞相之志業;

一邊,是少主所言,萬民生息之重。

風過庭前,竹影微動。

我終於緩緩開口:

「陛下之言,乃仁者之心。」

稍頓,又道:

「然丞相之志,亦非私恩而已……」

我抬頭望向少主,語氣愈發凝重。

「此言,臣當為陛下傳之。」

「至於能否動之——」

我微微一歎。

「恐不在臣一人之力矣。」

少主微微頷首,復言:

「既如此……還望趙叔隨丞相北征,旁為照應。朕心中所憂,實不在戰事,而在丞相之安危。」

其言懇切,情見乎辭。

我心中一動。

少主所念,不獨為萬民生息,亦繫於丞相一人。

縱政見相左,情義猶在。此等仁心,與先主之厚德雖同出一源,然其所著,尤為深切入裡。

我暗自感慨,卻不敢形於色。

當下拱手應道:

「臣,敢不奉詔。」

語氣平平,胸中卻隱隱生熱。

自永安以來,我久處後軍,雖名為持重,實則遠離鋒鏑。

丞相則念我年事已高,先前議定北征之時,本欲命我專司後方糧運、鎮守諸郡。

其意在全我,亦在養新銳之將。

此理我當明白。

軍中後起,若無歷練,終難當大任。我若屢據前鋒,反奪其功,亦非長久之計。

然今既奉少主之命,名正而言順。

既為護丞相之安,亦可隨軍觀變。

居中策應,進可援軍,退可固守。

既全少主之意,亦不違丞相之志。

念及此處,我再拜而退。

殿外風起。

——

「陛下,誠乃仁厚之主也。」

燭影搖曳,映得丞相面容略顯憔悴,然眉宇之間,隱有一抹欣然之色。

「惟其過於純良耳。自古為民之主,鮮有不負惡名者。」

我聞其言,未解其意,亦不欲深究。

當務之急乃北征。

若換作先主在世,既命我隨軍師而行,必有弦外之音——試其忠誠,觀其所向。

丞相忽然側首,目光如炬。

「老將軍可知,先主臨終之際,曾對我言何?」

我但搖首不語。

丞相微頓,語氣低沉而緩:

「彼曰……若少主不能任天下之重,當由我代之。」

室中頓時寂然,唯有燭火微顫,映出牆影搖動如鬼魅。

我神色不動,靜聽其言,須臾,低聲問道:

「丞相意下如何?」

言未畢,手已在案下緊握刀柄。

丞相冷眸一閃,旋即仰天長笑,其聲清越,竟破室中凝滯之氣。

「老將軍,亦來試我乎?」

此一笑,反令我心頭一震,繼而亦失聲而笑。

「較之往昔,將軍氣度愈盛,真可謂人中龍鳳,古今罕見之將也。」

此等讚語,反使我心中警意更生。

丞相見狀,笑意微斂,正色而言:

「不過但請將軍安心,君有義,我自有忠。義與忠,本同一脈——你我二人,當相持相守,終不相棄。」

語罷,燭火忽然一爆,燼花飛散,映得他目光深沉如海。

我未再言,然心中已明。

丞相稍斂笑意,語氣轉為沉穩:

「然將軍年事已高,一生威名,震懾四方。此等身分,實不宜復任衝鋒陷陣之職。」

他微微前傾,指節輕叩案面,聲音低而有力:

「是故此次北征,吾意欲安將軍於中軍帳中,與我共議軍機,統攝諸將。若有變數,亦可為機動之援。如此,既可全將軍之身,亦能定軍心。」

我心中明白,此言不止為保全於我,亦安少主之疑。

更深一層,則是使我在側,彼觀其行止,相互交心,

再則,此時軍中聲望,能與丞相相抗者,亦僅餘我一人,絕不可讓有心之人得機可趁。

然念及此,我心中卻也有一私。

我遂整衣正坐,抱拳而言:

「丞相若允,末將願領前鋒之職。」

丞相聞言,眉宇微蹙,似早有所料,卻仍難掩遲疑:

「將軍……」

他語至此處,竟一時無以為繼。

帳中再度沉寂,唯有燭聲細碎。

我直視其目,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

「一生戎馬,未嘗退於人後。今大軍北指,若我安坐中帳,聽戰報而已,則此身尚有何用?」

丞相凝視我良久,忽長嘆一聲,似有萬千思緒壓於胸中。

「將軍之志,我豈不知……」

他緩緩起身,步至帳門,掀簾望向夜色沉沉,遠處軍營燈火如星。

聞言,我則心中微動。

我之志乎?

與先主、與丞相相比,我不過一介粗人,無遠略之謀,無容人之量。

年少之時,眾人戲稱我為「秤砣」——笨重頑鈍,守理不化。

然此刻回想,卻忽有所悟。

秤砣雖拙,卻能定輕重,念及此處,我反而心中坦然。

誠然,諸公各有其志,各懷其心。

或為天下,或為大義,或為名節——而我,不過求一死得其所。

既如此,臨陣求前,又有何愧?

我正欲開口,丞相卻忽然輕聲一笑,目中精光微現:

「秤砣雖小,卻壓千斤也。」

此語一出,我不禁一怔,旋即大笑。

原來,軍師早已看透我心。

丞相亦撫須長笑,燭影搖紅,二人笑聲相和,一時竟似忘卻軍機與疑忌。

笑聲既歇,丞相神色復歸沉靜,語氣卻多了幾分決斷:

「既然如此——前鋒之任,便付將軍。」

「末將領命!」

我拱手領命,胸中熱血翻湧。

丞相微微點首,忽低聲補道:

「尚有一事,請將軍助我。」

我聞言,笑意未斂,不知丞相有何事相求。

此時帳外旌旗獵獵,大風飛揚。

——

時我軍已入涼州境內。敵眾數萬,而我僅率千餘輕騎為前鋒,勢若孤鋒入雲。

兩軍對峙,敵陣之前列五將,銀盔耀日,甲光粼粼,遠望如天兵下凡。

然於我眼中,卻不過尋常匹夫。

副將策馬近前,低聲進言:

「將軍,丞相有令,切不可深入,以防不測……」

我但微頷首,示意其退。旋即一騎出陣,緩緩向前。

敵將雖列陣前,於我七旬老眼中,皆似稚子一般。

其騎術未精,握槍失法,然神色間卻自矜於坐騎之良、甲冑之華。

我不由失笑,聲未出口,已在胸中。

「川中無人乎?竟遣老叟為將!」

敵陣中有人高聲譏誚,眾皆哄笑。

笑聲未歇,一將躍馬而出,直趨我前。

其騎行散漫,周身空門大露。我心中暗嘆:若昔日黃老將軍在此,此人早已中箭墜馬矣。

那將勒馬喝道:

「我乃涼州大將韓瑛,特來取你老命!」

語氣浮躁,聲勢雖盛,卻無半分殺氣。

我心中微嘆:世道或真已稍安,竟使此等無狀之輩,亦得列名將軍。

見我不語不動,韓瑛面露羞惱,怒聲喝罵:

「老賊,敢輕我涼州將士!看我大刀!」

但見其策馬而來,坐騎步法紊亂,左右擺盪,幾不可觀。

頃刻之間,大刀在已當頭。

我腳跟微觸馬腹,「白龍」應勢微側,身形如水,輕避其鋒。

轉瞬之間,我已提槍前送,不疾不徐,一刺即收。

動作細若無形,與其大開大闔之勢判若兩端,旁觀者幾疑我未曾出手。

韓瑛中槍,猶未覺痛,仍端坐馬上。

其坐騎自顧迴轉,緩行歸陣。

敵軍見狀,反大聲喝采,似以為方才乃高手過招,未分勝負。

須臾——

韓瑛忽然無聲墜馬,氣絕當場。

敵陣頓時寂然。

諸將面面相覷,竟不知何以致此。

忽有一將驚呼:

「父將,此人恐會妖法!」

又一老將怒不可遏,鬚髮俱張:

「無恥老賊,竟使邪術害我兒!速擒之!」

語未畢,三將已齊出,提刀縱馬,如風而至。

我端坐馬上,槍尖微垂,心中卻不起波瀾。

只輕撫白龍鬃毛,低聲道:

「今日,當任汝縱意馳騁。」

白龍似有所感,鼻息微噴,四蹄輕動,塵土微揚。

頃刻之間,敵將三騎已至,兩刀一槍,夾勢而來。

我腕轉如風,連出二槍,擊開左右雙刀;旋以槍尾橫掃,架住來槍。

三騎交錯而過,我馬卻紋絲未動,穩若山嶽。

「可矣,行矣。」

我低語未絕,雙腿一夾,白龍後蹄猛蹬,前蹄旋踏,身形一轉,已然掉首。

隨即疾躍而出,如電追風。

彼三騎尚未回身,我已繞至其後。寒光兩閃,疾若流星——

二將應聲而落,血濺塵埃。

餘下一將,聞聲驚駭,心膽俱裂,只欲脫身。然騎術未精,馬步紊亂,反自困其形。

我從容逼近,長槍一掃,已將其擊落馬下。槍鋒微抬,直抵其喉。

「小兒何名?」

那將面色如土,聲音顫抖:

「末……末將韓瑤……」

我微微一頓:

「韓瑤?適才韓瑛,與汝何干?」

「乃……乃我長兄……」

我聞言輕嘆。又是一門兄弟,同赴沙場,齊成枯骨,實令人厭煩。

我側目示意副將:

「留其一命。」

語罷,已勒馬轉身,不復顧視,直衝敵陣。

頃刻之間,我已殺至韓字大旗下。一將當前,見我突至,竟未舉刃,似欲開口。

然戰陣之上,刀鋒之前,豈容多言?

我長槍橫掃——

首級飛起,血光乍現。

副將隨即策馬而至,長矛一挑,將首級高舉,又奪其大旗,振聲高喝:

「敵將已誅!」

我軍千騎齊聲應和,聲震原野。

敵軍先是一寂,繼而陣腳大亂,潰散而退。

雖眾寡懸殊,然主將既殞,軍心頓失,頃刻瓦解。

荒謬乎?然此即戰場。

所繫不過數人;而萬千性命,卻盡繫於此。

我勒馬回望,塵煙未散,敗軍如潮退去。

忽憶少主昔日之言:

——百姓何辜,常為數人之語,赴死於戰陣?

我默然不語,只覺胸中那一線熱血,忽然轉冷。

明明勝勢已成,然心中反生寂寥。

似一瞬間看透世事,功名、殺伐,俱成空影,徒留無奈與蒼涼。

忽副將策馬近前,急聲道:

「將軍,丞相有令,切莫深追,恐有伏兵!」

此言如火星落灰,竟在我心中又燃起一縷餘燼。

我唇角微揚,眼中寒意一閃,揮手示意副將整軍止步,隨即單騎策出。

「白龍——方才所言,任汝馳騁,豈可虛發?哈哈!」

長笑聲中,我已縱馬而去。

心中隱隱有一念浮現——求一死耳。

我不願深究,亦未加抑止。或許先主既逝,二將軍、三將軍亦皆不在,舊日牽絆,早已斷絕。此身既無所繫,不趁此縱橫一回,更待何時?

一騎追萬軍。

若使通曉兵法之人見此,必以為狂。

然我已無所顧。

白龍疾馳,如猛虎入羊群。距離一近,長槍即出,毫無遲疑。寒光連閃,若電破雲。

所至之處,敵騎紛紛墜地。

頃刻之間,屍橫遍野,失主之馬驚竄四散,嘶鳴不絕。

白騎深入敵腹之際,忽聞三面戰聲齊起——

果有伏兵。

然此時,我已與潰軍交錯混雜。伏兵雖持弓弩,卻畏傷己軍,不敢輕發;又為敗兵所阻,難以縱馬突進。

一時之間,陣中大亂。

退者不能退,攻者不能攻。

只見白馬縱橫,進出如風;長槍起落,無一虛發。敵兵見之,或驚或亂,無人能當其鋒。

頃刻之間,白馬、白甲、素袍——盡染血色。

然我未有半分停歇之意。

槍仍在手,馬仍在奔。

殺,復殺。

似欲將胸中那一抹冷意,盡數以血洗去。

敵軍望我,如見鬼神,惟有奔竄,無復戰心。

我越殺,心中愈愧;然手中之槍,卻似不受節制,自行吞吐寒光。每一刺出,皆不待思;每一收回,已取人命。

白龍亦若與我一體,心念未至,四蹄已動——

接敵、再接敵、復接敵。

我心雖亂,但殺意如潮,難以止步。

正當此際,忽聞後方戰聲驟起,有人高呼:

「老將軍!侄兒來助!」

我心中一震。

侄?

軍中何來我之侄?

然此一聲,卻如當頭冷水,驟使我神思清明。抬首望去,只見遠處旌旗翻動——

關、張之號,赫然在目。

我心猛然一沉,寒意透骨。

頃刻之間,胸中萬緒翻湧,再難自抑。

我仰天長嘯:

「啊——!」

聲震亂軍,餘音悲烈。

此生求知苦,求戰困;

今欲求死,亦復如此之難。

我勒馬而止,白龍亦隨之靜立。

四顧之下,敵兵潰散,伏軍已亂;而我軍乘勢掩殺而至,呼聲震野。

唯我獨立陣中,不進不退。

長槍垂地,血猶未乾。

我心,忽如死灰。

低首而視,唯恨手中所執乃長槍。

若為短兵,頃刻之間,或已自決於此。

念頭乍起,旋即又止。

忽憶丞相所託,心神稍定。

「念我一世,雖非赫赫名將,然若竟於亂軍之中自戕,徒貽笑後世耳。」

語未出口,心已自明。

遂勒馬回首。於萬軍交錯之際,我卻不復殺伐之氣,宛若化外之人,徐徐而行,任由戰聲遠去,獨自歸營。

風過甲冷,血氣猶在,然心已離戰。

行間,忽憶丞相先前之言——

「天水麟兒。」

我輕聲自語,眉間微蹙。

丞相之意,欲我招降一人,稱為奇才。

然我東征西討數十載,所見所遇,英雄固多,奇才難尋。

所謂奇才者,非止能言善辯,亦當臨機決斷,臨敵不亂。

思及荊州舊事,丞相廣納學子,多為談經論道之士,紙上縱橫,及至臨陣,則茫然失措,徒有虛名。

想來此番,或又一場空談耳。

不禁微嘆。

老將軍從不自以為強。

一生戎馬,所恃者,唯勤學不倦。凡所不知、不解,皆苦心求之,未敢一日自滿。

然不知何時起,世間可與之比肩者,已寥寥無幾。

只是長年居於人下,聽命而行,久之,反輕己身。

既輕己,則視人愈低。

凡不及者,皆被視作無用。

然不知,實則己身過於強大,

非止武藝絕倫,連見識、謀略,亦少有人能與之同論。

昔日與三將軍偶有論交,亦因其名為兄。

當時老將軍心中雖有不悅,卻又暗自享受兄弟相稱之情。

而今,世上再無三將軍之影。

但遇有愚鈍之輩,皆亦無意辯駁,只低笑,轉身而去。

此心,非傲,然近於孤。

比昔年二將軍之驕,鋒芒畢露,睥睨天下;

今日,老將軍更似孤峰獨立,四顧皆空。

風聲簌簌,營帳漸近。

「天水麟兒」四字,仍在心中盤旋不去,

然在老將軍心中,卻不抱一絲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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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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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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