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戰爭》第三卷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那時,地上還沒有人類。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人類尚未被發明。

可大地早已豐饒得不像話。


河流有自己的歌,花叢有自己的香,

果實一顆顆沉得快要把枝頭壓彎。

泥土溫熱,草葉柔軟,連風從山谷穿過時,

都帶著某種比天上更濃、更近、更黏身的生命氣。


別西卜一下地就愣住了。

「這裡……」他睜大眼睛,吸了吸鼻子,

「聞起來好像到處都能吃。」


「你的鼻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薩麥爾忍不住吐槽。

可下一刻,連他自己都安靜了一下。

因為地上的確太豐盛了。


天上的光是乾淨的、莊嚴的、穩穩地亮著。

可地上的光不是。

地上的光會流動、會發黏、會從果皮上滲出汁水、

會順著藤蔓一路往下長,會在水面碎成一片一片,

像每一寸都在說:

來吧。

這裡什麼都有。


瑪門蹲下來抓了一把土,

又看了看遠處一大片金亮亮的礦脈,

眼睛當場就亮了。

「路西法,」他壓低聲音問,

「你說的那個『收奉獻』……」


「嗯?」路西法笑得很淡。


「我現在開始有點懂了。」


貝爾芬格則直接找了棵看起來最舒服的大樹,

往下一坐,靠上去不動了。


「這裡不錯。」他閉上眼,聲音懶懶的。

「風暖,地也軟。比神殿石階好多了。」


「你才剛下來欸!」薩麥爾瞪他。


「所以呢?」貝爾芬格連眼都沒睜。

「舒服就是舒服啊。」


桑楊沙站在前面,一邊看地圖,一邊頭開始痛。

「我先說,這裡只是外環,還不是最深處。你們不要一副已經不想回去的樣子。」


「外環就這樣了?」別西卜抱著剛摘下來的一串果子,眼神都快失焦了,

「那裡面是想逼死誰?」


「先逼死你吧。」薩麥爾沒好氣地說。


就在他們還在互嘴時,阿斯莫德忽然不說話了。


「怎麼了?」路西法偏頭看他。


阿斯莫德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望著遠處溪水邊,眼神有點直。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才看見那裡不知何時,已經聚了一群女形的靈體。


她們不是人。

至少還不是後來會被稱作「女人」的那種存在。


她們更像地上的氣自己長出了身體。

有的髮像瀑布,有的肌膚泛著花瓣一樣的光,

有的從水霧裡走出來時,連腰線都像是月亮彎過去的弧。

她們腳踝沾著草葉與露水,

回頭看向那群天使時,眼神乾淨,卻不羞怯。

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避諱,

也不知道什麼叫不該被看。


阿斯莫德很慢、很慢地吞了一下口水。


「……路西法。」


「嗯?」


「你之前說地上的女使很多。」


「對啊。」


「你是不是還講得太保守了?」


路西法聽完,當場笑了出來。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他望著那群臨水而立的地靈女子,眼底帶著一點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笑意,

「地上的能量,長得快,也長得放肆。」


風從溪面吹過。

那些女靈的長髮和裙擺一起動了起來。

像整片大地,忽然在他們眼前,

長出了一種天上從來沒有的美。


不是端正的美。

不是聖潔的美。

不是被排列、被讚歌、被規範過的美。


而是——

會把人心裡那點本來就不安分的東西,直接叫醒的美。


薩麥爾看了一眼,耳尖莫名有點熱,立刻移開視線。

利維坦卻沒有移開。

因為他忽然發現,她們看過來的眼神,不是只落在米迦勒那樣的存在身上。


她們看見的是——所有站在這裡的他們。

這種被看見的方式,和在天上,很不一樣。

那一刻,他心裡那點原本還只是悶著的不平,

忽然很輕地動了一下。

像一粒落進潮水裡的種子,終於真正沾到了土。


外環已經夠熱鬧了。

可真正踏進內環時,他們才明白——

外環那些好吃的、好看的、好聞的,

不過只是大地很客氣地先露一手而已。


內環不一樣。


那裡的風更暖。

暖得不像風,

倒像某種有呼吸的東西,

輕輕貼著肌膚滑過去。


地上的果實不是零星長著,是一片一片壓彎了枝。

水不是流過而已,是會在石縫間自己發光,

像誰在夜裡把月色揉碎了,倒進每一道溪裡。


別西卜一腳踏進去,整個人先停住。

「……這裡是可以吃的地方,還是根本就是食物做的地方?」


他看著前面一整片果林,聲音都快發顫了。


桑楊沙頭也沒回,只冷冷說了一句:

「你先忍住。這裡很多東西看起來能吃,不代表你吃了不會出事。」


「我看起來像那麼衝動嗎?」別西卜回嘴。


下一秒,他就已經伸手去摸旁邊那顆亮得像蜜糖一樣的果子了。


薩麥爾當場翻了個白眼。

「你看起來超像。」


瑪門則沒在看果子。

他的眼睛從一進內環開始,就被更深處那些一閃一閃的光勾住了。


「那邊……是不是礦?」


他指向林後一片低矮山脈。

陽光斜斜打下去,山體裡像埋著整條金脈,

光不是一點點,是成片從地裡透出來。


路西法順著看了一眼,笑了。

「對啊。內環的資源,從來就不是給眼睛看的,是給有心的人拿的。」


瑪門聽完,喉頭很輕地動了一下。


貝爾芬格一邊走,一邊已經開始嫌累。

可嫌累歸嫌累,他還是忍不住四處看。

因為連他也不得不承認,內環真的太舒服了。


這裡不像天上那樣莊嚴。

天上的每一寸都乾淨得近乎正確。

可內環不是。

內環是鬆的,軟的,濃的。

樹影會自己往人身上覆,

花香一陣一陣,

重得像要把人心裡那些本來壓得很平的東西,全都重新養活。


「我現在開始理解,」貝爾芬格慢吞吞地說,「為什麼你每次回來,都像不太想講太多。」


路西法挑眉。

「嗯?我哪有?」


「你有。」貝爾芬格看了他一眼,懶洋洋道,

「因為這地方只要多講一點,別人就會開始不想待在天上了。」


這話一出,連前面還在摘果子的別西卜都安靜了一下。


風從林間穿過,把一大片金葉吹得細細作響。

那聲音很輕,卻輕得像某種不能被說破的同意。


阿斯莫德從剛剛開始就異常安靜。

不是因為他突然端正了,

而是因為內環裡的女靈,比外環更不像話。

外環那些已經夠美了。

可內環裡的,根本不是「美」而已。

她們像是大地本身把最柔、最濃、最能讓人移不開眼的那部分,都捏成了身體。


有的坐在高枝上,赤足垂下,腳踝纏著細藤。

有的立在水邊洗髮,抬眼時連濕透的髮尾都像會勾人。

還有幾個靠在果樹旁看著他們笑,

那種笑不是邀請,也不是拒絕,

只是單純知道:她們很好看。

而且這裡沒有誰覺得那樣有什麼不對。


阿斯莫德吸了一口氣,低聲說:

「這裡真的很犯規。」


「什麼犯規?」薩麥爾問。


「全部。」


阿斯莫德看著不遠處那群地靈女子,誠實得近乎虔誠。

「風犯規,花犯規,水犯規,連她們都犯規。」


路西法聽完,直接笑出聲。

「你現在懂了吧?」

他往後一靠,語氣懶懶的,卻帶著一點早就料到的得意。

「內環不是讓你忍住的地方。

內環是讓你知道——原來自己根本沒那麼忍得住。」


桑楊沙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圈。

「都先收一收。」

他語氣平靜,卻比前面幾次都更認真。

「外環可以散心,內環不行。這裡的東西,會長進人心裡。」


「哪有這麼誇張?」薩麥爾嘴上還硬。


桑楊沙看著他,淡淡道:

「你剛剛已經看了左邊那片樂池三次了。」


薩麥爾耳尖瞬間紅了一下。

「……我那是在觀察。」


「嗯。」桑楊沙點點頭。

「瑪門從進來後也已經看了那座金山五次。

別西卜偷吃了三顆果。

阿斯莫德現在腦子裡大概只剩女靈。

貝爾芬格則已經在找哪棵樹下最適合睡午覺。」


貝爾芬格誠實地回:「右邊第三棵。」


林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路西法直接笑彎了眼。


「你看,」他攤了攤手,

「我就說吧。大家都比自己想像得更誠實。」


桑楊沙沒笑。

他只是把地圖收起來,望向更深的方向。

因為他知道,內環最可怕的還不是豐饒。

而是這裡會讓每個人慢慢相信:

心裡那些原本在天上被壓住的東西,

在這裡長出來,也許才是自然。

而一旦有人開始覺得那是自然,

回去之後,天上的秩序就會顯得越來越窄。


風又吹了過來。

果香、花香、水氣、還有那些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柔軟樂音,

全都混在一起,慢慢往他們身上纏。


那一刻,十四道羽翼都還是白的。

可誰也沒有說,它們還能白多久。

他們待了二天一夜,卻覺得心像生了根。


明明只是短短兩日。

可從第一日踏進水池邊的薄霧,

到第二夜躺在果林外聽見風從枝葉間慢慢吹過,

那感覺卻像不是來過,

而是某一部分原本就該長在這裡。


水池很大。

大得幾乎不像池,倒像天上某一小片被揉碎後掉下來的雲。

池面浮著薄薄的光,風吹過時,連水紋都像有自己的呼吸。

偶爾有幾位女靈從裡頭起身,長髮沾著水,肩背泛著濕潤的亮。

她們走過池邊時,赤足踩過石面,像踩過一首不急著結束的歌。


薩麥爾本來還很不屑。

「不就是水嗎?」


可真等他走近,才發現這裡的水和天上的不一樣。


天上的水只是乾淨。而這裡的水會留人。

會把影子照得比本人還柔一點,

會把心裡那些不太敢承認的雜音,

都一層層洗得浮上來。


他站在池邊站了很久。

久到別西卜都已經從果林那頭吃回來一輪了,

他還在那裡盯著水看。


「你不是說不就是水嗎?」別西卜嘴裡咬著果子含含糊糊地問。


薩麥爾耳尖一熱,立刻瞪他。

「我是在聽這裡的回音。」


「喔。」別西卜點點頭。

「那你慢慢聽,我先再去吃一輪。」


果林那邊比水池更過分。


白日裡看著就已經很不像話了,

到了夜裡才知道,

原來那些果樹不是只會長果子。

它們還會長香。

甜的、酸的、熟得發膩的、輕輕一碰就會爆開汁水的香,

一層一層浮在空氣裡,

像整片林子都在勸人:

留吧。

再多留一夜也無妨。


別西卜根本已經快要樂不思蜀。

第一日還會問能不能吃,

第二日就已經開始自己分辨哪一棵樹的味道最好、

哪一排果子熟得最剛好,

甚至連池邊那種浸過水氣、咬下去帶點涼意的果,

都被他挑出了最適合的時辰。


「這裡的日子太有道理了。」

他抱著一整籃果,眼神都快濕了。

「吃了就能睡,睡醒又能繼續吃,

誰會想回去啃那種乾乾淨淨但一點汁都沒有的聖果啊?」


「你小聲一點。」桑楊沙揉了揉眉心。

「這裡不是讓你來比較哪裡比較好吃的。」


「那你倒是先說,」別西卜咬了一口果子,很真誠地看著他,

「哪裡更好吃?」


桑楊沙沉默了一下。

最後選擇不回答。


因為有些問題,不回答比回答更像答案。


瑪門比別西卜還糟。

他表面上沒在吃,

可第二天一早,人已經站到果林更深處那片金葉樹前不肯走了。


那些樹不是果子值錢,

而是連樹汁滴下來都會凝成細碎的琥珀。

風吹過去,滿枝都在亮。

亮得像整片林子不是長出來的,

是被誰一層層灌了財氣。


「這地方……」

瑪門伸手碰了一下樹幹,眼神都直了。

「若真歸我管,哪還有缺的時候。」


路西法靠在後頭笑。

「你看,我那天可沒騙你。」


瑪門沒回嘴。

因為這時候再嘴硬,連他自己都會不好意思。

他只是盯著那一整片會自己生金的林子,

心裡第一次很明白地長出一句:

若這裡能留,誰還想回去只當一個聽命的使者?


阿斯莫德則在水池和果林之間來回晃。

因為兩邊都有好看的。

池邊有濕著髮的女靈,

果林裡有坐在高枝上笑著咬果子的,

連抬手摘果時露出來的腕線都像是故意讓人看見。


「我現在終於懂了,」他靠在樹邊,看得很專心,

「為什麼路西法每次回來之後,都笑得那麼欠揍。」


「因為他早就知道這裡長什麼樣。」

利維坦站在另一邊,聲音很低。

他看著水池中央那片會發光的水,

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被幾位女靈圍著問話的別西卜,

心裡那種原本只會在神殿裡冒出來的比較感,

這次卻不一樣了。


這裡沒有米迦勒。

沒有那個永遠站在最前面、永遠被先看見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忍不住在意:

如果不是米迦勒,那在這裡,最先被看見的又會是誰?


他不喜歡自己這樣想。

可內環就是這樣。

它不只讓慾望長出來,

也讓那些原本在天上被壓得比較平的東西,

重新有了根。


第二夜,大家散得比第一夜更開。

有人靠著水池睡。

有人抱著果子睡。

有人明明閉著眼,心卻還在回想白日裡看見的東西。


風很暖。水聲很輕。

林子裡偶爾落下一兩顆熟透的果,

砸進草地時,甚至像某種替人鬆綁的聲音。


桑楊沙站在高處看著他們,

第一次沒有催促誰回來,也沒有再提醒該節制。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是靠提醒就能擋住的。


這二天一夜,

真正可怕的不是他們吃了多少、看了多少、心動了多少。

而是他們每一個人都開始覺得——這裡不是不能待。


甚至更糟一點地覺得:

這裡也許比天上,更像自己想活的地方。


月光落在水池,也落在果林。

整片內環像被一種不願讓人醒來的光包住。


而十四道羽翼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其中。

看起來像休息。

其實是心正在地下,慢慢長根。

留言
avatar-img
AED TREE GATE DESIGN
4會員
294內容數
《永嵐界故事集》全系列小說入口。 ——願語同行,與光同在。 By 樹門設計 / 星語鋪設計師 茉音(小橋)
AED TREE GATE DESIGN的其他內容
2026/03/24
「別西卜、阿斯莫德、瑪門,主找你們過去。」 米迦勒回到殿裡找他們三位。 果然,他們又混在一起。 「幹嘛?」瑪門先抬頭,「你又給我們打小報告?」 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理直氣壯。 「我這次可沒收賄喔。所有星光石都給你了。」 他轉頭拍了拍別西卜的肩。 「你說是吧?那天你吃的東西,
2026/03/24
「別西卜、阿斯莫德、瑪門,主找你們過去。」 米迦勒回到殿裡找他們三位。 果然,他們又混在一起。 「幹嘛?」瑪門先抬頭,「你又給我們打小報告?」 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理直氣壯。 「我這次可沒收賄喔。所有星光石都給你了。」 他轉頭拍了拍別西卜的肩。 「你說是吧?那天你吃的東西,
2026/03/24
「……以上,誠心所願。」 天使長米迦勒閉上雙眼,所有天使亦然。 他們垂下雙翼,雙手交握,齊聲禱告。 這一幕,日日都在神殿發生。 看起來和平相處。 實際上卻是—— 「米迦勒,這曲子你又慢一拍了!」 敬拜讚美剛結束,小天使薩麥爾的聲音就先炸了出來。 米迦勒連眼都沒
2026/03/24
「……以上,誠心所願。」 天使長米迦勒閉上雙眼,所有天使亦然。 他們垂下雙翼,雙手交握,齊聲禱告。 這一幕,日日都在神殿發生。 看起來和平相處。 實際上卻是—— 「米迦勒,這曲子你又慢一拍了!」 敬拜讚美剛結束,小天使薩麥爾的聲音就先炸了出來。 米迦勒連眼都沒
2026/03/23
大洪水來時,覆滅了所有在陸地上的混血。 那些不只是神的後裔, 也有她與其他自由交歡之後生下來的孩子。 有翼者的血,人的血, 巨人的骨,自由之愛裡長出的肉身。 一切都在那場滔天的水裡,被一起沖毀。 後來曾有人問她原因, 說那是混血、不潔,便嘲諷說:「他們豈不因淫亂而死?」 莉莉絲聽了,只覺得好笑
2026/03/23
大洪水來時,覆滅了所有在陸地上的混血。 那些不只是神的後裔, 也有她與其他自由交歡之後生下來的孩子。 有翼者的血,人的血, 巨人的骨,自由之愛裡長出的肉身。 一切都在那場滔天的水裡,被一起沖毀。 後來曾有人問她原因, 說那是混血、不潔,便嘲諷說:「他們豈不因淫亂而死?」 莉莉絲聽了,只覺得好笑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 聖女新娘這部小說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 最近一個月每天都會玩一輪 Company of Heroes,真好玩,不知有人也在玩嗎? 這篇真是折騰我,本來已經寫好了,但又覺得尾段寫的不夠好,就又花了6小  時重寫一次 orz .
Thumbnail
╬ 聖女新娘這部小說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 最近一個月每天都會玩一輪 Company of Heroes,真好玩,不知有人也在玩嗎? 這篇真是折騰我,本來已經寫好了,但又覺得尾段寫的不夠好,就又花了6小  時重寫一次 orz .
Thumbnail
故事書:【著名世界歷史故事 《南丁格爾提燈天使 (Florence Nightingale) — 克里米亞戰爭中開創》】 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34dcc45685e7
Thumbnail
故事書:【著名世界歷史故事 《南丁格爾提燈天使 (Florence Nightingale) — 克里米亞戰爭中開創》】 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34dcc45685e7
Thumbnail
去年在美國締造票房奇蹟的電影《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以兒童拐賣的真實事件改編,揭露人口販運世界的重重黑幕。上映後,全球票房不只超車阿湯哥,突破 2.4 億美元,也讓更多人開始注意到世界當中「失落的一角」。從議題層面、故事節奏跟切角,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
Thumbnail
去年在美國締造票房奇蹟的電影《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以兒童拐賣的真實事件改編,揭露人口販運世界的重重黑幕。上映後,全球票房不只超車阿湯哥,突破 2.4 億美元,也讓更多人開始注意到世界當中「失落的一角」。從議題層面、故事節奏跟切角,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
Thumbnail
🌸🌸🌸Fumi老師💕💕💕 🔆 無感的智慧:真正療癒的靜默之道 🥰🥰🥰每一次天使靈氣課程結束後,我總是能夠收穫許多的禮物,今天早晨坐在公園的角落,看著被陽光灑滿的樹葉,心裡一直在回味昨天那段奇幻旅程,是某種超越語言的體驗,讓我深刻感受到:原來靈性不是抽象的說教,而是一種具體而
Thumbnail
🌸🌸🌸Fumi老師💕💕💕 🔆 無感的智慧:真正療癒的靜默之道 🥰🥰🥰每一次天使靈氣課程結束後,我總是能夠收穫許多的禮物,今天早晨坐在公園的角落,看著被陽光灑滿的樹葉,心裡一直在回味昨天那段奇幻旅程,是某種超越語言的體驗,讓我深刻感受到:原來靈性不是抽象的說教,而是一種具體而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谷翔平終於在今年開季重拾「二刀流」身份,雖然投打兩端的表現皆不盡如意,但相信當年千辛萬苦才從那場爭奪戰勝出的天使,絕對有足夠的耐心,特別是總管艾普勒(Billy Eppler ),畢竟讓大谷從「那個在洋基球場走廊提起無數次的名字」到正式降臨安納罕,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盤算。
Thumbnail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谷翔平終於在今年開季重拾「二刀流」身份,雖然投打兩端的表現皆不盡如意,但相信當年千辛萬苦才從那場爭奪戰勝出的天使,絕對有足夠的耐心,特別是總管艾普勒(Billy Eppler ),畢竟讓大谷從「那個在洋基球場走廊提起無數次的名字」到正式降臨安納罕,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盤算。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Thumbnail
【現在是凌晨三點,在夜城,時間永遠停留在凌晨三點。黑夜永無止盡,時間無限延伸。凌晨三點是屬於惡狼的時間,是人類一天中最虛弱的時間;是最多嬰兒出生的時間,也是最多老人死亡的時間。這是最容易墮落的一刻,人們會躺在床上無法入眠,幻想著當初如果如何如何,今天會不會就怎樣怎樣。】
Thumbnail
【現在是凌晨三點,在夜城,時間永遠停留在凌晨三點。黑夜永無止盡,時間無限延伸。凌晨三點是屬於惡狼的時間,是人類一天中最虛弱的時間;是最多嬰兒出生的時間,也是最多老人死亡的時間。這是最容易墮落的一刻,人們會躺在床上無法入眠,幻想著當初如果如何如何,今天會不會就怎樣怎樣。】
Thumbnail
這篇文章講述了在宇宙創造初期,天使們面臨的叛變與順從之間的掙扎。隨著撒勒特對造物主的反叛,伊曼紐被迫捍衛聖殿的神聖性。文章描繪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與最終的對立,展現了所謂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決戰……
Thumbnail
這篇文章講述了在宇宙創造初期,天使們面臨的叛變與順從之間的掙扎。隨著撒勒特對造物主的反叛,伊曼紐被迫捍衛聖殿的神聖性。文章描繪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與最終的對立,展現了所謂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決戰……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