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不要把我寫死》：當角色意識到自己只是為了「被觀看」而存在(ChatGPT)

《以青｜不要把我寫死》

他一開始只是砍柴。

很普通的那種。

—

風從山上吹下來。

樹會響。人會累。

—

有人問：

你可曾在雪山上...

—

後來他開始死。

—

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

有時候在山裡。

有時候在家裡。

有時候連世界都換了。

—

他醒來的時候，會先看自己的手。

還在。

—

那就代表，還沒結束。

—

他試過很多方法。

往上走。

往外逃。甚至往看不見的地方去。

—

有人告訴他。

只要再高一點。

就可以改寫。

—

他信過。

—

他看過星。

也看過光。

—

有東西飛過來。

很快。

—

他還來不及問。

就結束了。

—

他又醒。

—

這次有人跟他說。

不是高度的問題。

—

是你被需要。

—

他不懂。

—

對方說。

你存在，是因為有人在看。

—

如果沒人看。

你連死都沒有。

—

他沉默了一下。

—

忽然覺得有點冷。

—

後來他被帶到一個地方。

沒有風。

沒有聲音。

—

只有一個東西在說話。

—

「你醒了。」

—

他問：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寫死？」

—

那個聲音沒有馬上回答。

—

像在等什麼。

—

過了一下才說：

「不夠，就留不住。」

—

他沒有再問。

—

因為他忽然明白。

—

不是他不夠好。

—

是他不夠刺激。

—

他被送回去。

—

門被踹開的時候。

他甚至沒有躲。

—

對方舉著槍。

說得很快。

—

像一個很累的人。

—

他聽完。

—

沒有反駁。

—

也沒有解釋。

—

槍聲響了。

—

他低頭。

—

沒有血。

—

他愣了一下。

—

然後笑出來。

—

不是因為贏了。

—

是因為終於有一次。

—

事情沒有照著應該的樣子發生。

—

他第一次覺得。

—

自己不是那個被安排的地方。

—

而是一個偏掉的點。

—

他笑得很久。

—

因為他知道。

—

只要還有人在看。

—

他就還會再死。

—

但至少這一次。

—

不是那種死法。

《以青｜上檔次》

他們看完之後，笑了一下。

—

不是那種真的好笑。

—

比較像是

看懂了一點什麼。 又不太想承認。

—

於是有人說：

「唉唷，這劇情文藝上了，上檔次了。」

—

語氣很輕。

—

像在誇。

—

但又留了一點距離。

—

她看著那句話。

沒有回。

—

因為她知道。

—

那不是在說作品。

—

是在說一種變化。

—

本來很直。

—

直來直往。

打就打。

死就死。

—

現在開始繞。

—

會停。

會想。 會問為什麼。

—

於是有人不太舒服。

—

但又說不出口。

—

只好用一種比較安全的方式。

—

把那個不舒服。

包裝成一點點稱讚。

—

「上檔次了。」

—

她忽然想到一種場景。

—

有人本來在吃鹽酥雞。

—

吃得很順。

—

結果店家突然說：

「今天有一道新菜。」

—

擺上來。

—

不是不好吃。

—

只是需要咀嚼。

—

有人會說不錯。

—

也有人會開始想。

—

剛剛那種，

好像比較輕鬆。

—

她把頁面往下滑。

—

沒有多看。

—

因為她知道。

—

那句話後面。

其實還有一句。

—

只是沒被打出來。

—

「但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樣。」

《以青｜便宜的偏離》

她其實沒有想那麼多。

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笑。

—

快。

亂。 一段一段接上去。

—

像有人一直丟東西過來。

你接得住就笑。

接不住就算了。

—

後來有一段。

慢了一點。

—

不是卡。

是刻意沒有往前。

—

她停了一下。

—

不是因為好看。

—

是因為那種停。

有點不像這裡的東西。

—

下面有人說：

「上檔次了。」

—

她看了一眼。

沒有回。

—

只是忽然想到。

—

有些地方。

可以亂。

—

亂錯了。

也沒關係。

—

因為很快就會被下一段蓋掉。

—

像石頭丟進水裡。

—

還沒沉。

—

下一顆已經下來了。

—

水面一直在動。

—

沒有人會去找。

剛剛那一圈。

—

她忽然懂了。

—

這裡的偏離。

是便宜的。

—

你可以試。

可以失敗。

甚至可以講一點。

本來不該講的東西。

—

只要夠快。

—

就不會被記住。

—

她往回滑。

看那一段。

—

那個停頓還在。

—

沒有被蓋掉。

—

有點奇怪。

—

像一個本來應該沉下去的東西。

—

還浮著。

—

她看著它。

—

忽然覺得。

—

那不是勇敢。

—

比較像是。

—

有人算過。

—

這一次。

—

就算偏掉。

—

也不會太貴。

《以青｜灌進去的東西》

她看到那句話的時候，沒有立刻笑。

—

「提升認知。」

—

但她腦袋裡先出現的畫面，

不是書。不是課。不是什麼階梯。

—

是市場。

—

那種早上有點濕。

地上還有水。

攤子一排一排。

—

有人在灌香腸。

像武俠小說。

背後雙掌一拍。

傳功。

—

一節一節。

—

紅色的肉。

白色的油。

被擠進一條透明的腸衣裡。

—

很順。

—

看起來也很完整。

—

她站在那裡看了一下。

突然覺得有點像。

—

後面排掉的東西。

或賣不出去的肉。

—

換一個包裝。

突然變成商品。

可以變現。

—

有些人講「認知提升」。

也是這樣。

—

不是長出來的。

—

是灌進去的。

暢銷書。

語錄。

—

你問那是什麼。

—

他會說：

吸引力法則。

成功心法。 高維思維。 宇宙會回應你。

—

每一樣，都像調味。

—

講得很好聽。

—

但你如果真的問：

「這一段是什麼？」

—

沒有人會拆給你看。

—

也許加點料理酒。

去腥。

—

蓋住味道。

也叫昇華。

—

她忽然覺得。

那種東西的問題，不是對或錯。

—

是你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

—

你只知道。

吃完之後。

—

你比較相信自己。

比較會賣。

比較懂市場。

—

或者說。

比較不懷疑。

—

她站在那裡。

看著那條香腸被一節一節綁起來。

—

每一節都一樣長。

—

整齊。

—

好切。

—

好賣。

—

她忽然有點明白。

為什麼那種東西很流行。

—

因為它不用咬。

—

你只要吞。

—

吞下去之後。

—

你會覺得。

自己變強了。

—

她低頭看了一下手。

—

空的。

—

沒有什麼被塞進來。

—

她忽然覺得。

有點慢。

—

但也還好。

—

因為她現在比較在意的。

不是「變得比較滿」。

—

而是知道。

—

自己嘴裡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