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沒有權力關係，
沒有利益交換，
也沒有任何後果需要承擔時，
平時戴著的那層面具，
最容易鬆動。
不是因為失控，
而是因為
沒有必要再裝了。
那些平時維持的禮貌與分寸，
並沒有消失。
只是對你，
我選擇不用。
所以人們才會說，
一個人如何對待「對自己沒有價值的人」， 往往最接近本性。
這句話沒有問題。
不是變了，
只是終於不需要再費力維持。
那些看似自然的禮貌、分寸與克制，
從來都不是本能， 只是選擇。
而評估過後，
由我決定你值不值得。
於是行為變得直接。
你會看到差異。
對不同的人，
我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子。
對某些人，仍然保持距離與節制；
對某些人，開始變得隨意；
而對另外一些人，我選擇不再浪費力氣。
所以語氣可以簡短，
態度可以不耐， 甚至帶著明顯冷淡。
這些都不是突然出現的。
只是過去，需要權衡。
在還不確定你的價值之前，
我會保留餘地。
一旦摸清底細，
會直接拿掉所有修飾。
不再掩飾輕慢，
不再維持體面。
甚至連那一點點「應該要有的樣子」，
都懶得再演。
你以為這是改變嗎？
不。
這些東西，從一開始就存在。
只是過去，
顧慮著代價， 需要維持成一個好好先生/小姐，
維持著對己有利的大局。
而現在，
不需要了。
所以那些被壓住的、被收斂的部分，
才會這麼昭然若揭、清清楚楚。
所謂的本性，
從來不一定出現在極端之中，
它更常出現在一種更安靜的時刻。
當我知道，
我可以怎麼對待你， 都不會有任何損失的時候。
而那之後的每一個反應，
都不再經過修正。
那一刻的選擇，
最殘酷， 也最真。
那一刻的選擇，
既不需要解釋，
更不需要被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