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懷念著那段文筆璀璨的時光。
直到少年意欲重拾失散的文筆,才驚覺曾經那個優美句子信手捻來的少年,那個風花雪月對影成三人的浪漫主義者,早已如電影裡不告而別的女主角,揮一揮衣袖遠走高飛,直到與男主角在多年之後的聚會上偶遇,才驚覺俯仰之間已為陳跡。
語言與文字的春風,就那樣輕拂而不做作的掠過,落下的語句明亮又內斂,像在青春期裡那種既隱躁動卻又隱約不安的矛盾,他能為沉甸甸的生命卸重,也能為平凡的生活上色,一切都是自然,極為自然的。
少年仍舊會多看幾眼在他筆下生動的小人物,小人物是少年著力描寫的對象,少年喜歡賦予他們有著被一通碎嘴就會火山噴發的脾氣,或是因為失戀而在夜深人靜啜泣的脆弱,彷若如此才能呼應少年內心那悸動不安卻又無以傾瀉的日子。少年也喜歡無病呻吟般的堆砌詞藻,諸如闃黑、憂悒、蕪雜這些一生中只會在這篇文章見過這麼一次的詞,但少年有時更佩服自己的是對文字的敏感,平凡的動詞名詞能被少年排列出特別的意義,讀者會在掃過某段文字時頓一下,再次細看時心裡冉冉升起的,除了會是對作者文筆的欽羨之情,更多的是種拆開文字包裝的驚喜,少年總是如此不要臉又帶有點侵略性的揣度著讀者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