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看他瞪大眼,覺得新奇又有趣,對著那紅痣又親又啃。
這次的舔咬和以往都不同,帶著種夜也說不上來的感覺,繾綣卻又藏著欲望。淵的力氣很大,單手就輕鬆制住了夜,夜很快就意識到掙扎行不通,放鬆了身體任他啃。淵察覺到他不再反抗,漸漸收了力氣,緊接著就被夜一腳踹到地上。
夜的腿明顯比手更有力氣。
淵毫無防備,這一下摔的著實不輕,碰的好大一聲,他坐在地,懵懵的看著夜,隨後轉為震驚:「你踹我!」
夜簡直無法,這人也不看看自己剛做了什麼,轉眼就委屈起來,他閉眼念經,不打算再和醉鬼說話了。
「小主子你打我!我就沒讓別人打過我,打過我的都被我揍過了!」
他邊說邊不甘的爬上床。
夜察覺他的意圖,涼涼的睨了他一眼:「那你揍我啊。」
淵被那帶著殺意的眼神看的脖子一縮,訕訕的爬下床了。
小主子怎麼又生氣了。
夜闔眼欲睡,可淵一直在喊他,夜不理他想著等會兒就能睡著。
「小主子。」
「小主子。」
……
「……小主子,你別不理我……你打我吧,我不還手,別不理我……」」
淵的聲音帶上了哽咽的哭腔。
夜驟然轉身去看他。
淵跪在床邊,眼裡泛著一層水光,乞求的看著他。
夜和他對視幾秒,最終舒出一口氣,讓他上床睡,淵乖乖上床,慢慢蹭到夜身邊,手指試探的勾勾夜指尖:「可以牽著嗎?」
夜的手指僵了一下,沒說話,但是放鬆了手指由他勾著。
淵靜了一會兒,又道:「我們明天出去玩兒好不好?」
夜已經徹底沒脾氣了,答應了讓他趕緊睡。
淵也終於消停,沒再說話,勾著他的手這麼睡去。
夜晚的仙名山大雪紛飛,夜半夜被凍醒,沒等他壓緊被子,就有一隻手從後頭伸來,把被子拽起,將他整個人裹住,末了,還無意識的把他環住,哄人似的輕拍。
夜腦中莫名劃過在遺仙的對話。
「浮光為什麼要抱他?」
「因為喜歡吧,或是愛?」
……
夜皺眉,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兒來,但沒能想多久,因為淵真的好像有種令人安睡的能力。
不只是在苗寨時而已,之後的幾次同榻而眠也是,只要淵睡在旁邊,夜就睡得特別好。
後半夜,他沒再醒過來。
淵酒醒了,並且他把自己昨晚做的事記得清清楚楚。
但他只選擇提起出去玩的事,夜已經答應過了,也沒反悔,同意和他去玩,臨走前,師父給夜算了一卦。
師父看著夜抽出來的籤,一時間沒說話。
「很糟糕嗎?」
「那倒也還行,不過你們要開始忙起來了。小心神明,還有遇到梵林那幫禿子不用客氣。」
老師父覺得自己叮囑這叮囑那的也不一定有用,話鋒一轉:「算了,你們去給祖師爺嗑幾個響頭說不定比較靈。」
夜聽話帶著淵去嗑了幾個才走,順便默默將師父的話記下。
師父望著他們下山的背影,笑了兩聲。
小齊停下掃地的動作:「老先生,是有什麼好事嗎?」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感嘆快變天了。」
他可看到了啊,他徒兒手上那一大圈紅痕牙印。
*
唐城街,楊家府一個穿著明黃錦袍的少年從牆內翻出,就往唐城最高的那幢木樓去,進木樓前,他順手給自己戴了一張橘黃儺面。
樓內其中一桌,圍了一圈戴著儺面的人們,他們附近空了一大圈沒人敢靠近。
「你們都到了啊?」
他的聲音傳到二樓,雅間內,長相昳麗的男人聞聲憑欄望去。
「諸位都到了啊?」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夜憑欄望去,大堂內眾人坐的端莊得體,將要商討九天大事。
一位白髮女子從夜隔壁雅間伸出手招了招,一隻靈鳥便帶著茶盞飛去,女子接過茶,輕抿一口:「諸位稍安勿躁,還有位大人尚未到場。」
方才開口過的男子笑笑:「醫神您說笑了,以您的地位喊大人,那當真是一位跺跺腳便能讓九天震三震的大人物。」
話音一落,一個男人從高處躍下,帶著點風塵僕僕的氣息,男人的臉生的邪性,左眼白右眼紅,戴著鏤空雕刻的半臉面具,渾身毫不克制的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久等了諸位,你們可以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