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呀。
夜深人靜,是適合思(發)考(呆)的時候呢 ~
每到深夜,我便會躺在床上放空,任由腦海中的思緒亂飛,
並享受著那些想法一點點發酵、結晶的過程。
今天的故事,還得從小時候那會說起…
那麼,閒言少敘,讓我們開始吧!
(溫馨提示:後面的內容有點放飛自我了...請斟酌閱讀。)
見山是山
我小時候,可以算是家裡的掌上明珠。
無論是父母、還是其他親戚,他們總是處處顧慮著我,總是想方設法保護著我的快樂與童真。
坦白來說,那是一段愉快的時光。但那份愉快,伴隨著對複雜現實的無視,以及「我什麼都能得到,也什麼都做得到」的一種幼兒式的自戀情結。
如果那時有人跟我說「你以為的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負重前行」,我大概會認為這只是個不怎麼好笑的段子(?)。
努力就有收穫,不快會有人擺平,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我記得當時還夢想過要選總統的說...)
而那時的我當然是自信滿滿——可以預見的是,這份自信就好像是空中樓閣那般,在接觸現實的那一刻,就很有可能會轟然倒塌。
見山不是山
不知從何而起,開始有人要求「你應該聽話一點」、「你不能總像個小孩子」、「你要懂得合群」、「你必須得禮讓」、...
為了取回兒時那份曾經唾手可得的掌聲,我不斷在優秀的學生、懂事的孩子、人很好的朋友、捧場的群演之間反覆切換角色。在這之中,我學會了謹言慎行、控制自己每一個表情和動作,無時無刻不試圖在他們面前扮演著那個最適當的形象。
如果那時有人跟我說「請自由發表你的想法」,我都會默默在腦中補一句「注意分寸(“in a 'proper' manner”,我暫時還找不到中意的中文翻譯)」。
我揣度著每一句話語背後的弦外之音、掂量著每一個動作之下的可能意圖,久而久之,我漸漸對此感到疲憊,也不明白繼續表演下去的意義。
但是,每當我想要停下來時,總會有人以某種不明言的態度,悄悄在我耳邊低語: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於是,我繼續扮演著那枚系統的小螺絲釘,在仍有利用價值時繼續燃燒自己;而那個天真自信的自己,則在日復一日的消磨中逐漸凋零;至於童年的那些豪語壯志?
「對不起。我當時還不夠成熟,異想天開。讓各位見笑了。」
...只不過是些小孩子的囈語罷了。
見山還是山
我曾在流星下許過願,
許願能有個人在我受傷時接住我、在我迷茫時指點我、在我弱小時保護我...
那晚,流星回應了我的願望。
它告訴我:如果有哪個人總是以你為優先、處處為你考量、也會不遺餘力保護你的話,那個人...只能是你自己。
如果小時候的我想要上山去看風景、如果年少時的我想要有人指引、如果脆弱的我需要有人保護,那麼...現在的我,已經有能力可以做到這一切了。
如果說,一次次的選擇退讓換來的是那個吃人系統的步步進逼的話,那麼...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退後,哪怕任何一步。
小時候的我覺得世間是美妙的天堂;
年輕時的我覺得世間是吃人的地獄;
而現在的我,決意在這曾被視為煉獄的地方,
一點一點的,為自己親手打造心目中的天堂。
「如果實現你的目標需要一場奇蹟的話...」
「...我不介意,成為那個褻瀆奇蹟的人。」
—《Day 85 永無止境的奇蹟》
假如說,成熟意味著學會隱忍的話,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神人總是或多或少帶著少年般的童真了。
她的願望,就讓我來為她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