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那一塊肉》待用餐沒肉引一星負評：當善意被當成商品的那一刻(ChatGPT)

《以青｜那一塊肉》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沒有肉片。」

—

很完整的一句。

—

像一個。

不滿意的句點。

—

—

她沒有立刻站邊。

—

只是想。

—

這句話。

是怎麼長出來的。

—

—

咖哩。

飯。

沒有肉。

—

她在腦中排了一下。

—

那其實。

還是餐。

—

只是。

少了一個。

大家習慣的東西。

—

—

她想到菜單。

—

價格。

—

標得很清楚。

—

天后雞排。

性感牛。

—

都有名字。

—

—

但那一份。

—

沒有名字。

—

只叫。

愛心餐。

—

—

名字一旦變了。

—

東西其實也變了。

—

—

她忽然明白。

—

有些人。

拿著「商品」的眼睛。

—

去看一份。

沒有標價的東西。

—

—

於是就會問。

—

為什麼不完整。

—

—

就像有人。

拿著發票。

—

去對一場。

別人請客的飯局。

—

—

她沒有覺得誰壞。

—

只是覺得。

有點錯位。

—

—

那塊肉。

—

其實不只是肉。

—

是「應該要有」。

—

—

一旦習慣了。

—

就會忘記。

—

有些東西。

—

本來就不是。

應該。

—

—

她滑到下面。

—

看到那句。

—

「傷害我們店家吧？」

—

—

語氣很輕。

—

像是。

終於說出口。

—

—

她想了一下。

—

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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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肉。

—

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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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站在哪裡。

—

用什麼身份說話。

—

—

有時候。

只差一點點。

—

整個句子。

—

就會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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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機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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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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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覺得。

—

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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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當成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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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開始。

被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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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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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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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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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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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缺少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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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以青｜轉手》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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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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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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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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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把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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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化到只剩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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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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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人手上。

—

到另一個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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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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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經過。

—

—

她沒有立刻反駁。

—

只是想。

—

真的只是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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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那個空間。

—

燈。

—

桌子。

—

鍋子裡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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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站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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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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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要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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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要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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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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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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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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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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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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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覺得。

—

「轉手」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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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乾淨。

—

乾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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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東西。

—

都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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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有人說。

—

「你只是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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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一下。

—

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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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時間。

—

也不算。

—

—

連站在那裡。

—

也不算。

—

—

連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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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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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

—

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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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替誰說話。

—

只是覺得。

—

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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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講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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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會開始變薄。

—

—

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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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誰都可以。

—

—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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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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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滑到下面。

—

看到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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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你來捐，錢我來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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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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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覺得完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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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覺得。

—

少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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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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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在裡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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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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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

不太好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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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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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替誰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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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突然明白。

—

這世界上。

—

有兩種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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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

—

只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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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過去的東西。

—

—

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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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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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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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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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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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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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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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

—

轉手。

《以青｜劇本》

她是在看到那串留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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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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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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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星出來，再反轉。」

—

「剛好可以上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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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子一條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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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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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已經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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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立刻反駁。

—

只是覺得。

—

這種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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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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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有一個缺口。

—

—

再有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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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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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開始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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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

—

變成一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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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一下。

—

這真的需要人寫嗎。

—

—

還是。

—

只要放在那裡。

—

就會自己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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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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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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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個人說。

—

「免費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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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個人說。

—

「太沒品。」

—

—

再一個人說。

—

「店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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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子開始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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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場開始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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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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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層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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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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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人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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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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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

—

應該接什麼。

—

—

就像看過很多次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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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什麼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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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什麼時候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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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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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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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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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覺得陰謀。

—

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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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安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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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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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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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可以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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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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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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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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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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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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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機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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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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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覺得。

—

這世界上。

—

有些事情。

—

不用設計。

—

—

也會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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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完整的劇本。

《以青｜堆柴與一比一》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後來者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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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立刻想到人。

—

先想到的是。

—

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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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捆一捆。

—

往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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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

—

被壓住。

—

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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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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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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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

—

—

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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績效報表那幾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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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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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〇。

—

一二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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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到週四。

整體產能不合格。

只有她一支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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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週五。

她的數字反而變最不起眼。

—

也像在堆。

—

—

不是往前。

—

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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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說什麼。

—

只是覺得。

—

有一點熟。

—

—

像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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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很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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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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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怎麼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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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那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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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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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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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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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

—

本來就要給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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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時候。

—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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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把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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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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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

—

忽然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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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裡。

—

不是一比一。

—

—

那裡。

—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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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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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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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覺得。

—

有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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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

—

你以為可以對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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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沒有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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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那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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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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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

—

如果每一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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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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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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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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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

—

還算不算。

—

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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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想到那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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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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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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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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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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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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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

—

會讓你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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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齊。

—

—

有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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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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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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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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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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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再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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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有再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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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那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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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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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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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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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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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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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某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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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