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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Why Ghosting Hurts So Much)
整篇文章以「Ghost 鬼魂」來描述現代社會普遍存在於身體、語言、心靈、關係中的一種狀態,一種「明明還在,卻不在了」的狀態,那種語言描述不出來的憤怒與痛苦,讓我們有苦難言;那種明明還擁有著身體卻失去了健康的悲痛;那種對方明明還活著,卻透過不回訊息、不聯繫來「消失」,造成自我懷疑的交友困境,這讓我們自我懷疑,甚至讓我們感到自責。
文章從「數位連結」這個議題下手,描述著在「現代關係」的聯繫中,因為網路世代的發達,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消失,卻造成了更大的空洞與空虛,人們將「回訊息的速度」視為一種評價自己的手段,對方的快速回應讓人感到「有價值、被重視」、已讀不回甚至比不讀不回更加的令人心煩意亂,因為:
digital life has perhaps perfected this in allowing the “ghosted” to move from total availability to total inaccessibility in an instant.
數位生活將這種殘酷推向了極致了,它讓「被拋下」的人從「觸手可及」瞬間變成了「遙不可及」
科技讓這一切變得太容易……
這個現象導致了人的疏離,那些「需要消失」的人,也許利用這個方式保護了自己,讓自己不致於「過度的暴露」,但是那些「被對方消失」的,留下來的人,卻深受著從小因照顧者的忽視、疏忽,而造成的傷害,以至於長大了、神經系統已經「善於」自我保護了,這個保護機制無意識的控制著我們看待這個議題的方式,面對受傷,我們往往選擇責怪自己:
We are also likely to self-attribute blame, since this is the thing we are most aware and in control of.
我們也很容易將責怪歸咎於自己,因為這是我們最能察覺且最能控制的事物。
這讓我們不斷受傷地想著 — 是不是,我不夠好?
但,這世代的確需要「消失」,過度的暴露網路,眾所皆知的是,演算法的強大讓我們只看到網路上一部分的訊息(同溫層),這加重了我們的焦慮以及內在的空虛,也增強了我們錯誤的內在信念,因此,文中提到:
Not all withdrawal is cruelty and not all disappearance is intentional or necessarily about ‘us’ .
並非所有的離開都是殘酷的、不是所有的消失都是有意的,或必然與我們有關的
甚至,適度的消失是種「心理健康的必須」,別人的不回應,不總是與「我」有關,而是對方有這個退回私人領域需求,能夠意識到自身的價值與他人的選擇 always 是「兩回事」,是一種需要刻意培養的能力,也是阿德勒所說的「課題分離」
Presence with anyone is never entirely certain, there is always “relational negativity”—gaps, silence, doubts. Ghosting is not the absence of presence but reveals how uncertain presence was to begin with.
人的陪伴,從來都不是「確定」的,關係中總是有所謂的「關係負向性」 — 落差、沉默、懷疑。Ghosting 並不是陪伴的消失,而是揭示了打從一開始,人的陪伴本就充滿著「不確定」
人與人的關係,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數位世代(甚至於AI的出現),逐漸有了錯誤的認知和期待,我們都需要連結,也都需要偶而的「斷線、斷網」,無論是為了自我反思、是重整關係,又或是只是累了想休息,健康的關係能夠讓人放鬆的消失,並總是充滿著對話,這份關係的連結,就會充滿力量,也令人感到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