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冷硬的鋼鐵漆成高質調的灰白色。
被一個彎曲佝僂的年長者攙扶著。顯得有些空洞無力⋯
手拿著幾斤重的紅白線條塑膠袋,似他生命的最後一項厚禮。生命告訴他,夠了。
腦子對抗了幾千萬次的孤獨、一陣一陣的劇痛,顯得有些荒謬。他的身體持續運作。我是說,
以極緩慢的速度。慢到沒人知道他身處在何處、需要什麼。
他近到像是遠方的人士。攙扶著。「猜想是不是要去廁所。」我心裡想著。哭老的背影配上那塑膠袋的畫面,簡直天作之合地令人矚目,甚至感到微微心酸吧。
腳步緩緩拍踩著地板的質地,像個與生命纏鬥一陣的使者。獨自走去。
誰知道這個人。小孩在奔跑、幾位大學生在討論著、誰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