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為了一個陌生的人,如此錐心。
我不曉得,是我們同樣依附在上帝的身旁,還是我把「關心」,看得太容易。只覺得在一處不大的公園裡,積壓的酒氣,遠比想像中更難消散,更具侵蝕。
有人說,
他們不需要被關心——
我無法反駁。
也有人說,
那裡不適合我,
我沒有聽。
在那裡,
我遇見三個女人——
貪玩、寡語與孤獨。
我原以為,
理解,遠勝於勸說。
可真正站在他們身旁,
卻什麼也做不到。
轉身離開後,所有的淚水竟都淌在了原地。
心中仍懸著一個結——
那個始終沉默的她。
我不願從他人的碎語中拼湊她的模樣。
我其實渴望,親口與她道別。
也許,只是想守住那一點點微弱的羈絆。
最後,
腳步將我帶回教會的路上。
沒有計畫,
只是剛好。
我想,
那裡的十字架,依舊豎立著。
可我,
信心卻已崩塌,
只剩一絲將熄的餘火,在寒風中明滅。
途中,
經過一棟曾踏入過的建築。
走了進去,也聊了幾句——
情緒才又一點一滴地湧上眼眶。
對自己說好的,
不再談論第三人的不是。
即使只是些微,
也不應該。
那不是苛刻,
而是讓它回到原本的去處——停在抱怨之前。
這些波折與遭遇,
是否為恩典,
我說不清。
我只是,
不願在一切順遂時,
得意地轉身忽略祂;
也不願在失落降臨時,
急著把陰影推向祂。
我只是在心裡,
很勉強地,對祂說了一聲——
謝謝。
沒有原因。
如果說,這一次我學到了什麼,
也許從一開始,
我就低估了那裡的複雜,高估了自己的單純。
2026 年 4 月 24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