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 4 月 25 日 回憶
前幾天,大姐和一位寡言的女人,打算從公園去別處。
我幫她們提著一瓶酒。她們手上各自拿著裝著酒液的塑膠杯。行經路上,不只一位路人對我們拋出異樣眼光。
那次,我深刻地體會到,那種被歧視的異樣感。不過,也是在我人生中,難得能體驗那種感覺。
於是,我將酒瓶從塑膠袋中,故意露得更明顯一點,來表達我們不需要被特別解釋的地方。即便我遇到熟人,甚至是教會的人,我仍會理直氣壯地與對方打招呼。
若有人問起,我會堅定地說:喝酒本身並不違法,只要沒有影響他人,我認為沒有問題。
可我這樣,也是為了替她們解釋而已,
畢竟若未彼此真正熟識,就急著勸人不要做什麼,那就像是在對一個沉睡的人,不斷用言語喚醒他,卻忘了他仍在夢裡。
至於熟識這件事,似乎也沒有那麼容易。每天就是撥出一個空閒時間去找她們。聞著酒味,和她們說著一些不太正經的玩笑,關係也就慢慢延伸出去。但有時,走進那座公園,總覺得在那樣的空間裡,彷彿只有我是多出來的。
其實一開始也並非刻意,只是順其自然地走著,等我回過神來,節奏早已定下。
看著她們日復一日,我什麼也做不了。但換個角度想,對一些愛喝酒的長輩而言,白髮早已蒼蒼,還需要被提醒哪些事不能做嗎?
又過了幾天,我走在路邊,不經意瞧見柏油路上有一隻蚯蚓正在蠕動,旁邊站著兩位婦人在聊天。
我思索著要不要救牠,但怕被她們覺得我奇怪,步伐始終未曾停留。
當我走過一段路,心中的詰問越發清晰:救牠並非惡行,為何是我在退縮?
於是,我轉身折返,走回剛才的位置。在婦人的注視下,我從口袋掏出一張衛生紙,小心翼翼地將牠包起來,再放回旁邊的花壇。
奇怪的是,預想中的怪異眼神並未出現。雖然平時就明白不必在意他人眼光,但當遇到時,行為有好幾次無法跟上腦袋的想法。
但有些諷刺的是,在所謂「不正常」的環境下,我反而較少被他人的目光左右。
我也明白「不自在」,多半源自於「人」。也因此,我會在上帝的眼中,讓家人慢慢看見我的成長,也因著被祂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