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7 日 笨拙
我最近嘗試關心一些生活不在主流軌道的人。
未料才不到一個星期,那股自認「被上帝引導的信念」,被一個人、一些話,輕而易舉地徹底瓦解了。
早前,遇過一名少女,這裡化名將她稱作「小青」。
初衷是出於社交好奇,想和她聊天。但那時,自認害羞而不敢接近她。
最近聽到有關她的事:高職中輟後又是處於待業一段時間的狀態——我對她的同情便莫名生出,完全將其他意念拋掉;上前與她聊了一會兒,意識到她與一般時下年輕人的價值觀,有些偏差。
可我和小青,就這麼聊過一次。
過了幾天,有個喝酒的男人。他語氣強烈,帶有恐嚇的意味對著我說出一些話。
我並非害怕對方的話語,只是不想與人爭執後,還得家人為我擔心。於是,我順著他的話回答。那時反應慢了,否則應該能暗中用手機錄音。
這幾天來,與兩位比我年齡小的女性交談。哪來的勇氣,我不得而知,雖不到順暢,卻也還行。
然而去到那個公園關心人,也許我的行為是雞婆,我不可否認;又或者有人將其視為正義,可我並不以為然。
我想,那是身為一個人,一件微乎其微、關心他人的舉動,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我也想記下另一段失禮的插曲。
那天,一位大姐帶了偶爾來的女兒——白雪(化名),以及女兒的朋友詩婷(化名),來參加主日。
因而自己想強迫習慣與同齡女性溝通,便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與她小聊片刻,我竟心慌得脫口問了出生年次,隨後又追問關於白雪的年齡。
在那當下,我的思緒早已亂了套,全然忘了歲月與體重是女性最隱密的禁地。
我甚至帶著探聽的語氣說:「越想認識的,越不敢聊。」(指的是白雪)
事後回想,那定是緊張過度後的胡言亂語。
罪疚感油然而生,深怕詩婷會轉述給白雪,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或許是我想得太沉重,又或許只是想為那份失禮負責,當晚我便傳了訊息向大姐致歉。
那場緊張得失措,確實讓分寸稍微偏離了。
說過的話也已收不回。但至少,我想在文字裡坦然面對他人與自己,縱使那模樣實在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