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在際互動中卡關,從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了。追根究柢,也許是一種很怕被孤立遺棄的感覺。
2/22/1984,那年兩歲半,和家人分開,輾轉進入了另一個家。好長的日子裡,我沒有聲音,沒有叛逆,沒有倔強,也沒有寵溺,只是生活著,像一個家人,像一個在別人家的家人。很努力的讓自己成績不錯,很努力地到島嶼的另一邊念大學,可是好辛苦,一點也不快樂,讓人安心的是,終於得以擁有一片天,自己的一片天,可以倔強,可以哭泣,可以肆無忌憚地闖蕩,即使遍體麟傷,心中很清楚,也很珍惜,這小小的城堡,有自己真實的聲音。
也許是這樣,來去的人際,我無力經營。命運巧妙的安排,留下了幾位真心的,總能一聯絡就窩心的理解並分享好幾年的際遇與酸楚,感動著彼此的成長與努力,好像在島嶼內,好友們在各方一同以相同的堅定與溫柔,在土地上穩穩地一點一滴的拔根茁壯,在內心最柔軟的那個角落,你會知道,有人跟你一樣堅持,一樣踽踽前行,真的很高興,我們都在路上,自己喜歡的堅持的這條人生道路上。
所以,從來都沒有,我從來都沒有被遺棄。
何其幸運,在島嶼的各方,有著誠摯的友人,在地球的另一端,有爽朗樂活的家人。
職場只是生活的一小小小塊拼圖,人們也都只是生命裡短暫的過客,在利益交集之下,交織出了鈴鐺話語,噹噹噹,響亮伴隨著惱人,但也就過去了,就過去了。
我,孤傲且真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