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天空沒有變。
只是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戰機。
不是飛彈。
是無人機。
🛸 【台灣本島外海】
它們飛得很高。
高到肉眼看不清。
飛得很慢。
慢到像沒有在移動。
但雷達上，它們一直存在。
一個點。
兩個點。 十個點。 然後變成一整片。
沒有編隊。
沒有隊形。
只是：
持續存在。
✈️ 【空軍基地】
警報響起。
飛行員已經習慣這個聲音。
起飛。
爬升。
接近。
伴飛。
觀察。
回報。
然後返航。
沒有攔截。
沒有鎖定。
因為沒有命令。
🛡️ 【地面防空單位】
警報每天都會響。
第一次，所有人站起來。
第二次，還會緊張。
第三次，有人開始看錶。
到第十天，
有人在警報中喝水。
系統沒有失效。
只是人開始疲乏。
📡 【指揮中心】
螢幕上沒有紅色。
沒有閃爍。
只有穩定的訊號。
太穩定了。
穩定到讓人不安。
因為這代表一件事：
它們不是來測試的。
它們是來「待著的」。
👮 【憲兵】
這幾天，多了一種任務。
不是巡邏。
不是防護。
是帶走人。
帶走那些「差一點就要做決定的人」。
某個軍官在通訊中提高了音量。
某個人多問了一句：
「如果現在開火呢？」
沒有回答。
只有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後他被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