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63_我的左眼有藏劍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眼前這道由靈光與執念凝聚而成的虛影,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壓。

雙方站定,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對方負手而立,眼神空洞卻彷彿能洞穿我的靈魂,淡淡開口道:「我是哥堤拉。只要你能擊敗我,便能通過考驗,取得我的遺產。」

我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皮蛋的姿態,有樣學樣地拖長了尾音:「我叫趙操,是個從東土來的散修。今兒只是路過上來打個牌,你們這兒有甚麼千年恩怨、血海深仇,統統跟我無關。」

面對我這番耍賴,哥堤拉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竟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知道了。」

話音剛落,我們之間憑空浮現出一座由青色幽光勾勒而成的巨大石雕棋盤。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們以最古老的方式——猜拳,決定了先後手。哥堤拉贏得了先攻。

就在雙方牌組在棋盤兩側展開的瞬間,神道四周突然湧起一陣濃郁得化不開的灰白迷霧。這迷霧帶著刺骨的陰寒,瞬間將我們與外界隔絕。我用餘光瞥見,身後的侯賽因、阿巒、小費與花益等人,此刻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蟲子,雖然意識清醒,雙眼能看見我和哥堤拉的虛影以及懸浮的卡牌,但身體卻被死死禁錮,半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不是普通的幻境,而是以神魂為注的黑暗博弈。我頭頂上方幽幽燃起了十二團本命魂火,那代表著我的生命值;而對面,哥堤拉的頭頂同樣懸浮著十二顆蒼白的焰球。

雙方各抽五張牌。哥堤拉動作優雅而冷酷,他兩指夾起一張閃爍著藍色靈光的卡片,輕輕點在棋盤的特殊區域上,聲音低沉地宣告:「發動魔法卡——『場地尋蹤』。根據此卡效果,我能從牌組裡檢索一張場地魔法卡加入手牌。」

說完,他的手掌在牌組上方虛懸。牌組彷彿有了生命,輕輕震顫間,一張卡片如同躍出水面的游魚,精準地跳入他的掌心。

沒有任何停頓,哥堤拉將那張剛入手的卡片按在了棋盤左上方的場地區域:「發動場地魔法卡——『魔神的領域』!只要此卡存在於場上,我便能無視天地法則的束縛,無須任何祭品,直接將八星級的強大怪獸降臨於此!作為代價,該怪獸本回合無法發動攻擊。」

轟隆!

整個空間劇烈震盪,周圍的迷霧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的血海。哥堤拉反手將一張土黃色的怪獸卡重重拍在棋盤上。伴隨著一聲撕裂耳膜的咆哮,一尊身披重甲、渾身散發著荒古煞氣的恐怖虛影在場上拔地而起。

「這是我的王牌,八星怪獸——『魔神巴力』!」哥堤拉冷冷地看著我,「攻擊力,三柄寶劍;防禦力,兩面盾牌。」

接著,他又在魔陷區覆蓋了一張卡,便結束了這極具壓迫感的回合。

「輪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絲因境界威壓帶來的不適。我看了看手中的五張牌,腦海中瞬間推演了數十種變局。

「先禮後兵,」我將一張藍色卡片穩穩扣在棋盤左上方,隨即將手中一張怪獸卡拍入怪獸區,「根據規則,只要我場上沒有怪獸,就能特殊召喚『帝王祭司』上場!」

一名身穿月白長袍、手持權杖的虛影浮現。我沒有停歇,繼續說道:「只要祭司在場,其特有的靈力共鳴,能讓我從牌組或墓地將另一名『帝王祭司』特殊召喚。出來吧!」

兩名祭司並肩而立,權杖交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王牌重重砸下:「兩隻怪獸作為祭品,升級召喚!降臨吧,『青帝——白榕』!」

兩名祭司化作點點綠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株通天徹地的巨大榕樹虛影,無數氣根如同虯龍般在半空中狂舞,生機與毀滅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青帝發動效果!」我伸手遙指對面那尊不可一世的魔神,「降臨的瞬間,指定場上一張卡片直接送入墓地!我指定的目標,就是你的『魔神巴力』!」

這就是我這套牌的霸道之處。巴力被送入墓地,既不是被戰鬥破壞,也不是被效果破壞,而是強制性的『送墓』狀態。這意味著那些依賴破壞才能觸發的遺言效果,或者是魔陷卡的連鎖,都無法在此刻趁機發動。

只見青帝白榕的無數氣根猛地竄出,將魔神巴力死死纏繞,硬生生將其拖入了代表墓地的幽暗旋渦中。

「還沒完,青帝,直接攻擊!」我乘勝追擊。巨大的氣根化作長鞭,狠狠抽向哥堤拉。

然而,哥堤拉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他冷哼一聲:「天真。發動覆蓋的陷阱卡——『魔神的祭品』!當對方發起攻擊時,那股殺伐之力將被轉化為我的生命源泉!」

半空中浮現出一張猙獰的深淵巨口,一口吞噬了青帝的攻擊。那龐大的攻擊力化作純粹的靈氣,倒灌入哥堤拉的體內。霎時間,他頭頂上的十二顆火焰,猛地暴漲,又多出了三顆,達到了十五顆之多!

我嘖了一聲,這老傢伙果然難纏。只能選擇結束回合,但在結束前,我指著左上方的卡片道:「回合結束階段,發動場地魔法卡『帝王的宮殿』效果!當回合結束時,我能從墓地或牌組中取得一張『帝王祭司』回到手牌。」

幽光一閃,一張卡牌從墓地躍回我手中。

接下來的戰局,徹底陷入了泥沼般的拉鋸。雙方你來我往,妖獸與魔陷的光芒在迷霧中不斷交織爆發。但我心裡清楚,哥堤拉憑藉著對牌組的熟悉度,始終死死壓著我打。他的生命值削減有限,而我頭頂的魂火卻在一次次被動防守中不斷熄滅。

雖然我極限操作,將說書智慧運轉到極致,硬生生在場上降臨了三尊龐大的帝王怪獸,但哥堤拉卻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反手便祭出了整整五隻形態各異、散發著滔天魔焰的魔神!

冷汗從我額頭滑落。我頭頂的魂火,只剩下孤零零的兩顆,搖搖欲墜。如果下回合讓對面那五尊魔神發起聯合攻擊,這最後的生命值絕對會瞬間熄滅。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輸了就得形神俱滅的黑暗遊戲,但我秦操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坐以待斃這四個字。

「我的回合。」

我將手指輕輕搭在牌組最上方。這一次抽卡,將決定生與死。

甚麼法老王、紅外套、游蟹王,還有那個無情的打牌機器……前世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被我在心底如神明般挨個祈求了一遍。

「抽卡!」

我猛地抽出最上面的一張牌,目光一瞥,整個人卻愣住了。

這是一張白板。沒有圖案,沒有文字,沒有星級,沒有屬性,比我兜裡比臉還乾淨的靈石袋還要空白。

就在我大腦短路的一瞬,前世一句極其經典的台詞如閃電般劈過腦海:「強大的決鬥者,其卡組也會回應他的心意,甚至能依照內心所想,抽出那一張扭轉乾坤的卡!」

簡單來講,就是現場印卡。

面對絕境,感受著對面五尊魔神散發出的致命威脅,我牙關一咬,索性將那張白板卡片死死貼在眉心,閉上眼睛,口中開始神棍般地誦唸:

「最強的決鬥者……」

哥堤拉眉頭微皺,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

「最強的決鬥者……」我加重了語氣,體內築基期的修為瘋狂運轉,將靈力不顧一切地灌注進那張白板中。

「??」哥堤拉的虛影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猛地睜開眼,雙眼佈滿血絲,怒吼出聲:「最強的決鬥者,在決鬥時,必將讓這天地法則退讓,出現自己想像中的王牌!」

我高高舉起手中那張已經開始散發出刺目金芒的卡牌,大聲宣告:「各位觀眾!我發動魔法卡——『惡魔除外』!將對方場上所有的惡魔族怪獸,強制變成裡側守備表示,並永久除外!」

啪!

我將卡牌狠狠拍在魔陷區。靈光散去,那哪裡還是什麼白板,分明是一張卡面精美絕倫的魔法卡!卡面上,繪製著一道毀天滅地的水龍捲,正將無數掙扎的魔神無情地吸入深淵。

哥堤拉一句話都沒說,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場上那五尊不可一世的魔神怪獸,在水龍捲的肆虐下,發出絕望的哀嚎,隨後被硬生生地翻轉成裡側狀態,徹底捲入虛無時空裡,從棋盤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場上一片死寂。

倒是被禁錮在我身後的侯賽因、阿巒和花益等人,雖然不能動,但臉上那表情已經精彩到了極點。他們用一種看見了世間最無恥之徒的鄙視眼神死死盯著我。

侯賽因的嘴唇微微顫抖,雖然沒出聲,但我能讀懂他的口型:「現場印卡?無恥!好噁心人!」

我這張老臉難得地紅了一下,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迎來勝利的喜悅,我感覺連心跳都輕快了幾分。

「兵不厭詐,這叫順應天意!」我厚著臉皮回了一句,隨即舉起右手,指向前方空門大開的哥堤拉:「帝王怪獸,發起全軍總攻!」

然而,哥堤拉並沒有束手就擒,他猛地翻開了最後一張覆蓋的陷阱卡:「發動陷阱卡——『魔神的幕簾』!發動時,我只需將手中一張魔神卡片送入墓地,便能終止場上的戰鬥階段,強制結束你的回合!」

正當哥堤拉的手指觸碰到手牌,準備將其抽出送墓時,我卻笑著搖了搖頭,左手輕輕一揮:「太遲了。發動『冰帝——鯨神』的效果!當場上有魔法或陷阱卡發動時,強制使其效果無效化!」

吼——!

一尊龐大無比的冰霜巨鯨虛影在半空中浮現,它張開深淵巨口,發出一聲空靈而震撼的鯨鳴。那原本即將爆發的陷阱卡光芒,在這股極寒之氣的吹拂下,瞬間被凍結成冰,隨後碎裂成漫天冰晶,徹底失效。

哥堤拉看著碎裂的陷阱卡,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接受了這荒誕的結局。

我眼神一凝,指揮著場上的三大主力發起最後的衝鋒:「炎帝——火牛!青帝——白榕!冰帝——鯨神!三隻八星級怪獸,直接攻擊!」

在呼喚『炎帝——火牛』的瞬間,丹田中那尊桀驁不馴的火牛神虛影,竟然靈性十足地打了一個充滿硫磺味的長鳴,一團純粹的本源之火附著在火牛卡牌的攻擊上,與白榕的絞殺、鯨神的冰封一起,化作三道毀滅洪流,瞬間貫穿了哥堤拉的虛影。

哥堤拉頭頂那九團魂火,在這毀滅性的打擊下,瞬間清零。

他的身體開始化作點點星光消散。但在完全消失前,他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恢復了片刻的清明,他輕輕一揮手,將那副『魔神卡組』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入我的手中。

「這套魔神卡組,就交給你了。」哥堤拉的聲音在墓道中迴蕩,帶著一絲釋然,「記得好好運用它。魔神的力量,終究也只是一種力量。是好是壞,是正是邪,最終在於使用者的內心。」

我緊緊握著那副卡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氣息,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著哥堤拉的徹底消散,周圍那隔絕一切的灰白煙霧也如退潮般迅速散去。侯賽因等人身上的禁錮瞬間解除,他們立刻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趙操!你剛剛那是什麼法術?憑空變出一張牌來?」小費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面對眾人的疑問和鄙視,我只好將卡組塞進儲物袋,搓了搓手,粉飾太平地打了個哈哈:「嗨,運氣,純屬運氣!那是我的遊基王顯靈了。總而言之,魔神消散了,咱們又過了一關,不是嗎?」

眾人雖然滿腹狐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在連續破了三道致命關卡後,侯賽因與阿巒神色凝重地率領眾人,終於走出了這條漫長而壓抑的神道。

視野豁然開朗,我們進入了一座不甚寬大的主墓室。墓室四周點綴著長明燈,幽綠的火光搖曳,將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石棺照得格外森冷。

然而,讓我們吃驚的是,在這座理應封閉的墓室中,竟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兩撥人馬正圍繞著哥堤拉的青銅石棺拔劍弩張地對峙著。我定睛一看,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

左邊那撥,赫然是老熟人王盡;而右邊那撥,則是滿臉煞氣的黑馬老三等人。看他們那架勢,一方似乎是官方的人馬,另一方則是手段狠辣的盜墓賊。

我皺了皺眉,心裡暗自盤算:他們是怎麼避開我們剛剛走過的致命神道,直接來到這主墓室的?難道這古墓還有其他隱秘的通道?

不過,我不懂,也不打算糾結。修真界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大泥潭。現在既然有三批人馬在場,局面必然是一觸即發,總會有人因為分贓不均而大打出手。

我悄悄往侯賽因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幾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看見沒?盜墓賊正跟官府的人在對峙,雙方誰也不敢先動手。只要我們趁他們僵持,突然發起襲擊,打開石棺拿了東西就走,我們就有機會全身而退。否則,一旦陷入三方混戰,以我們的修為,誰都沒有機會活著離開這扇門。」

我轉頭看向侯賽因,等待他的決斷。然而,侯賽因卻看著那座青銅石棺,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我沒甚麼好拿的。對我來說,只要能親眼見證,真的找到哥堤拉的古墓,證明這段歷史的存在,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真是個純粹的學者。我轉向阿巒:「你呢?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阿巒死死盯著青銅石棺,眼神銳利如刀:「我需要哥堤拉的金刀。」

金刀?我腦海中飛速閃過之前在壁畫上看到的哥堤拉圖像,那個威風凜凜的霸主,手中確實一直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刀。

阿巒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世人都以為,哥堤拉是靠著魔神的力量才成功統一聖潔遺地的。但那是世人的誤解!哥堤拉能夠稱霸一方,靠的完全是他自己強悍無匹的武力,而他武力的憑藉,就是他手中那把伴隨他征戰一生的金刀!」

阿巒的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繼續說道:「傳說中,這柄金刀是哥堤拉當年進入魔宮時,九死一生取出的聖物。金刀無堅不摧,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如果我的金刀衛隊能擁有它,那絕對是如虎添翼,再也不用看那些大宗門的臉色!」

利益一致,計劃便瞬間敲定。

「好,」我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果決,「既然講妥了,那就動手!阿巒,你帶著花益出面,用最快速度牽制住官兵與盜墓賊。我跟小費則護衛侯賽因,我們去開棺取物!」

話音未落,阿巒已經拔出腰間的彎刀,如同一頭獵豹般,帶著花益,悍然衝入了王盡與黑馬老三的對峙圈中,瞬間引爆了這場蓄勢已久的混戰。而我則眼神一凜,渾身靈力暗湧,護著侯賽因,直奔那座沉睡千年的青銅石棺而去。

留言
avatar-img
李昶頤的沙龍
3會員
355內容數
個人原著小說 AI 改寫,提示詞於文本後方
李昶頤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4/26
這神道幽邃且漫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澱了千百年的腐朽與乾燥氣息。我與小費並肩走入,兩側寬大的石壁上,鑿刻著密密麻麻的巨幅石雕。 我對什麼流派的雕刻藝術沒半點研究,但在修真界摸爬滾打至今,我看圖說故事的解析能力倒是練得爐火純青。這可不是什麼附庸風雅,而是關乎身家性命的直覺。 我們駐足在第一幅石刻前
2026/04/26
這神道幽邃且漫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澱了千百年的腐朽與乾燥氣息。我與小費並肩走入,兩側寬大的石壁上,鑿刻著密密麻麻的巨幅石雕。 我對什麼流派的雕刻藝術沒半點研究,但在修真界摸爬滾打至今,我看圖說故事的解析能力倒是練得爐火純青。這可不是什麼附庸風雅,而是關乎身家性命的直覺。 我們駐足在第一幅石刻前
2026/04/25
風沙呼嘯,像粗糙的砂紙不斷打磨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我們一行七人——一名黑衣大益、兩名白衣、四名花衣修士,牽著六匹神駿的沙馬,正式踏上了向北深入沙漠的旅途。至於為何是六匹馬?我跟小費自然是共乘一騎。出門在外,尤其是在這語言不通、信仰相異的大益沙漠,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預防萬一,我和小費極有默契地絕不
2026/04/25
風沙呼嘯,像粗糙的砂紙不斷打磨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我們一行七人——一名黑衣大益、兩名白衣、四名花衣修士,牽著六匹神駿的沙馬,正式踏上了向北深入沙漠的旅途。至於為何是六匹馬?我跟小費自然是共乘一騎。出門在外,尤其是在這語言不通、信仰相異的大益沙漠,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預防萬一,我和小費極有默契地絕不
2026/04/24
狂風捲著冰冷刺骨的河水,劈頭蓋臉地砸在快船的甲板上。我腳踏青山飛劍,猶如一隻捕食的蒼鷹般輕巧地落在船頭。 前船甲板上的黑衣修士們如臨大敵,他們手中的法器光芒吞吐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驚疑。畢竟,我剛剛才在一招之間,將追殺他們的後船連人帶魔神虛影一起掀翻進了滾滾濁流之中。 我沒有理會這些如驚弓之
2026/04/24
狂風捲著冰冷刺骨的河水,劈頭蓋臉地砸在快船的甲板上。我腳踏青山飛劍,猶如一隻捕食的蒼鷹般輕巧地落在船頭。 前船甲板上的黑衣修士們如臨大敵,他們手中的法器光芒吞吐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驚疑。畢竟,我剛剛才在一招之間,將追殺他們的後船連人帶魔神虛影一起掀翻進了滾滾濁流之中。 我沒有理會這些如驚弓之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