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算力大煉鋼》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停了一下。
—
「只要把晶片堆起來，就會贏。」
—
語氣很直。
像一條公式。
沒有誤差。
—
她沒有回。
只是往下看。
—
機房的照片。
一排一排。
燈很亮。
風很冷。
—
有人站在中間。
手插口袋。
像站在一片。
沒有火的鋼廠。
—
她想了一下。
—
很久以前。
有人也是這樣說。
—
「多燒一點。」
「再多一點。」
—
煙很高。
數字很好看。
—
鋼。
不一定能用。
—
她把畫面滑掉。
—
換成另一張。
—
不是機房。
是螢幕。
—
一段程式。
停在那裡。
—
沒有跑起來。
—
旁邊有人說。
「算力不夠。」
「再加。」
—
她停了一下。
—
像把水。
一直倒進一個。
沒有開口的容器。
—
聲音很滿。
結果很空。
—
她忽然想到。
—
有人不是沒有鋼。
只是沒有模具。
—
有人不是沒有電。
只是沒有方向。
—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
—
燈還在亮。
風還在吹。
—
機器沒有停。
—
只是沒有人再問。
—
那一塊。
最後要做成什麼。
《以青｜為何不是念你一代宗師》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停了一下。
—
「念在你一代宗師，你自X吧。」
—
語氣很乾脆。
像一場。
已經結束的戰鬥。
—
—
有人在下面標註。
—
SS。
SSS。
—
像一場。
已經排好的結局。
—
她沒有回。
只是往下看。
—
有人說。
「不夠就下去。」
—
語氣很乾淨。
像規則。 沒有例外。
—
她想了一下。
—
很久以前。
確實是這樣。
—
雷禪 挨餓的時候。
數字掉下來。
—
氣勢還在。
但世界開始改變。
—
不是被打敗。
—
是被時間。
慢慢繞過去。
—
她沒有笑。
只是往下看。
—
很多名字。
很多版本。
很多比較。
—
有人強一點。
有人快一點。
有人便宜一點。
—
沒有誰。
真正站在最後。
—
她想了一下。
—
很久以前。
故事不是這樣寫的。
—
有勝負。
有高下。
有一個人。
走出來。
—
剩下的人。
就不用再說。
—
現在不是。
—
沒有最後一戰。
也沒有最後一人。
—
只有更新。
—
她滑到下一段。
—
「V4。」
「Pro。」
「Next。」
—
像階梯。
一直往上。
—
沒有終點。
—
她停了一下。
—
忽然明白。
—
不是沒有人夠強。
—
是沒有人。
可以讓世界停下來。
—
她想到那句話。
—
如果真的有人說：
「你自了吧。」
—
下一秒。
—
旁邊會跳出一個視窗。
—
「是否更新？」
—
她沒有按。
—
只是看著。
—
那句話。
—
慢慢變舊。
《以青｜邊際遞減與海溝》
她是在看到那兩個詞的時候。
停了一下。
—
「邊際遞減。」
「海溝。」
—
一個很平。
一個很深。
—
她沒有回。
只是往下看。
—
一條線。
慢慢變平。
—
沒有掉下去。
只是。
不再往上。
—
旁邊另一張圖。
—
藍色。
很深。
—
像一個地方。
進去之後。
就回不來。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是海溝。
—
應該會往下掉。
—
會失去。
—
會消失。
—
但那條線不是。
—
它還在上面。
—
還在動。
—
只是。
—
越來越慢。
—
她滑到下一段。
—
有人在加。
—
算力。
資料。
時間。
—
一樣一樣。
—
丟進去。
—
沒有聲音。
—
不像石頭掉進海裡。
—
沒有回響。
—
她停了一下。
—
不是沒有結果。
—
是結果。
—
變得太小。
—
小到。
—
不像一件事情。
—
她忽然明白。
—
海溝的可怕。
—
是掉下去。
—
邊際遞減的可怕。
—
是還在上面。
—
卻感覺不到。
—
自己有沒有再往前。
—
她沒有再滑。
—
只是看著那條線。
—
沒有崩壞。
—
沒有結束。
—
只是。
—
一直在那裡。
—
慢慢地。
—
讓人懷疑。
—
是不是還在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