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166_我的左眼有藏劍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耳邊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終於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古墓中令人窒息的死寂。我用力搖了搖昏沉的腦袋,視野從哥提拉那波瀾壯闊的戰場回到了這幽暗的石室。

金刀落地,餘音繞樑,神通滅敵,取其寶藏。

我掙扎著站起身,先是確認了小費、侯賽因以及那幾位花益勇士的呼吸。他們雖然還陷入昏迷,但神魂波動尚算平穩,顯然只是被剛才那場高維度的靈魂共鳴震暈了過去。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躺在不遠處的阿巒。

這位平日裡總是笑瞇瞇、眼中藏著智慧的老人家,此刻面如金紙,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不可察。我心頭一緊,顫抖著手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張壓箱底的高階療傷符,想要強行灌注靈力激發。

阿巒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眸子此時竟然了無生氣。他看著我,吃力地搖了搖頭,那枯槁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指向地上的金刀。

我趕緊俯身,將那柄神性大減卻依然沉重的金刀拾起,遞到他的手中。

阿巒撫摸著金刀粗糙的紋路,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橫跨千年的解脫感。在哥提拉的夢境裡,他是那位與我並肩作戰、至死不渝的老將軍;而在現實中,他是守護祖地、熬乾了最後一滴心血的守墓人。

他握住我的手,將金刀重重地按回我的掌心。那帶著老繭的手背在我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一種無聲的託付,又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期許。

隨後,他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眼中的光芒漸漸散去。

「阿巒長老……」

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慟從心底最深處炸裂開來。我自問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看慣了生死,也學會了冷漠。可此時此刻,眼淚竟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只是秦操的淚,更是哥提拉與那位老將軍跨越時空的共鳴,那一根深藏在神魂深處的弦,徹底斷了。

侯賽因和小費與花益們已經轉醒,看見的是跪在屍身前、淚流滿面的我。

小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過來,輕輕環住我的肩膀。侯賽因則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背,虎目微紅。花益的勇士們圍成一圈,低沈地誦念起《可汗經》,那古老的調子在空曠的古墓中迴盪,彷彿在為英雄引路。

我深吸一口氣,抹去眼角的潮濕,拿出一張潔淨的火球符。

「多謝你的協助,阿巒長老,一路走好。」

火球符落在阿巒身上,並沒有想像中的焦臭,反而化作一團純淨的金紅火焰,將他包裹、升華。最後,我將那一小罈骨灰交到了花益勇士的手中,讓他們帶回那片曾經被他誓死守護的土地。

……

當我們帶著滿身的疲憊與隱藏的哀傷回到商隊營地時,剛好是準備離開的第十日。

庭院的主人——那位總是帶著微笑的富商莊園主,親自出門歡送我們。

商隊再次啟程,這一次,旅隊中多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王書盡。

這傢伙依舊是一身得體的道袍,眉宇間透著名門正宗的英氣。他要回王道宗述職,順路與我們同行一段。

「秦兄,這幾日你與小費去哪兒快活了?竟讓王某好生等候。」王書盡坐在馬背上,笑著打趣道。

「沙漠區的夜色太美,玩沙玩得忘記了時間,差點耽誤了王兄的正事。」我打了個哈哈,隨口胡謅。這樁牽扯到哥提拉與魔神的秘密,還是讓它永遠爛在沙子底比較好。

商隊渡過了波瀾壯闊的沙巴河,地形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腳下的細沙逐漸被堅實的黃土地取代,遠處不再是單調的沙丘,而是出現了起伏的地平線。從天淵仙城上的雪水與地下水形成的沙淵河在進入這片區域後,分支成無數細小的灌溉河道,在人工與靈氣的干預下,竟形成了一片片生機勃勃的綠色農業區。

我騎在馬背上,看著兩岸的農田。雖然土壤依舊平凡,但河水中夾雜著的淡淡靈氣,卻是催生植物生長的絕佳補藥。

「這裡的策略經營倒是有一套。」我內心吐槽,若是在這裡種植靈植,收益恐怕不比挖礦低。

黃土路平坦而開闊,商隊的行進速度明顯加快。就在眾人期待著能在日落前進入下一座城鎮歇腳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不懷好意的喧鬧聲。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一群騎著高大沙馬、手持各式染血兵刃的盜匪攔住了去路。他們人人腰間纏著一條青紫色的毒蛇印記,眼神中透著令人作嘔的貪婪。

「我是毒蛇團的,留下財產,或是留下腦袋!」領頭的白袍男子厲聲喝道。

我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僵,隨後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從古墓帶出來的壓抑與戾氣,瞬間席越了四肢百骸。

毒蛇團。就是這群雜碎,毀了艾拉的家,也成了我心中這段日子以來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回過頭,看了看商隊後方一臉驚恐的艾拉與小米亞,對她們露出一個溫暖且殘忍的微笑。

「小費,幫我照看她們。」

話音未落,我已御劍而起。

青山飛劍化作一道青芒,載著我瞬息來到商隊最前方。我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百個目瞪口呆的盜匪,淡淡開口:「是毒蛇團吧?這附近最大的、最威風的毒蛇團?」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管你大爺的……」

「既然是,那就好辦了。」我打斷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隨後回頭對商隊眾人喊道:「看不慣流血的,就把頭轉過去,別看了。」

「錚!」

金刀與黑劍同時出現在我手中。我腳踏青山飛劍,整個人化作一道金黑交織的閃電,直接紮進了盜匪的人堆裡。

沒有憐憫,沒有招式,只有純粹的屠殺。

用上金刀與黑劍來超渡這群惡徒實在是殺雞用牛刀,對付這群凡塵盜匪根本就是降維打擊;金刀上無人有一合之力,黑劍無鋒的劍氣每一次掠過,都帶起一片血霧。我穿梭在馬匹與頭顱之間,耳邊縈繞著的是慘叫與咒罵,但我內心的那股執念卻在一點一點地消弭。

我彷彿又回到了聖潔遺地,成了那位保家衛國的天可汗。

半炷香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上幾百名盜匪,沒有一人能活著逃離這片黃土地。

我收起雙刃,踩著血水緩步走回商隊。當我翻身下馬時,王書盡正用一種複雜且震撼的眼神看著我。他看到的不是一個滿身血污的築基期修士,而是一個眼神清亮、道心穩固的強者。

「趙兄,你這份『解脫』,王某佩服。」他低聲說道。他看出來了,這場殺戮對我而言,是一場必要的紅塵打磨,只要跨過了這道坎,我的道心將再無窒礙。

商隊終於進入了城鎮。

看著青磚綠瓦、聽著遠處的叫賣聲,我第一次感覺到「文明」是如此可愛。比起漂泊不定的帳篷,這種腳踏實地的房屋代表了完全不同的生活邏輯,也只有在這種安定的環境下,我才能真正靜下心來修煉。

「小費,去準備熱水,我想好好洗個澡。」我卸下行囊,伸了個懶腰。

「是,尊貴的趙大哥。」小費輕聲應道,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在洗澡水燒熱的空檔,我取出了一張泛黃的陣圖,迅速在房間周圍布下了一道鎖空陣,隔絕了一切窺探。

我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了那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分別屬於那黑影老怪與火焰男子潘亮。

這兩人的儲物袋依然維持著傳統的錦囊式樣,上面的精神禁制極其頑固,如同鐵將軍把門。我冷哼一聲,並不急著強行破開,而是將它們扔進了神祕金字塔內部的一個法陣法器中。

那是我的「開罐器」。

利用金字塔內部的時間流速與靈力消磨,這點禁制早晚會被磨滅。我重新坐回床榻,感受著丹田內那柄金刀與火牛神短暫的和平,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冒險,雖然險象環生,但回報之豐厚,恐怕連元嬰期修士都會眼紅吧。

接下來,就找時間將金本源之力納入劍道之花中。


[設計特點說明]

  • 情感深度:重點刻畫了阿巒之死帶給秦操的心理衝擊,透過「哥提拉」的記憶共鳴,讓秦操的淚水顯得真實而非陳詞濫調。視覺張力:消滅毒蛇團的過程採用了「金黑閃電」與「血霧」的色彩對比,體現了秦操在經歷古墓事件後的戰力提升與心理壓力釋放。策略經營:透過觀察黃土地的灌溉與靈氣分流,體現了秦操對世界運作邏輯的觀察;利用「開罐法器」處理戰利品,展現了主角謹慎且有策略的底牌保留方式。動作與轉換:從哀悼到行軍,再到突如其來的攔路搶劫,節奏切換緊湊,保持了讀者的緊迫感。





留言
avatar-img
李昶頤的沙龍
3會員
355內容數
個人原著小說 AI 改寫,提示詞於文本後方
李昶頤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4/27
濃烈的羊羶味混合著皮革的粗糙氣息直衝鼻腔,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劇烈跳動的心臟彷彿要撞破胸膛。 「還好,沒事了。」 一道低沉而帶著安心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我循聲望去,周圍那些披甲執銳、殺氣騰騰的將領正恭敬地退下。而開口的老將軍,臉上有著深深的溝壑,那五官輪廓,竟與阿巒有著七八分神似! 我沒有出聲,只
2026/04/27
濃烈的羊羶味混合著皮革的粗糙氣息直衝鼻腔,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劇烈跳動的心臟彷彿要撞破胸膛。 「還好,沒事了。」 一道低沉而帶著安心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我循聲望去,周圍那些披甲執銳、殺氣騰騰的將領正恭敬地退下。而開口的老將軍,臉上有著深深的溝壑,那五官輪廓,竟與阿巒有著七八分神似! 我沒有出聲,只
2026/04/27
墓穴深處的空氣冷得像是在冰水裡泡了千年的鐵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陳腐與血腥味。 我們一行人屏息凝神,藉著昏暗的幽光,像幾道貼地飛行的幽靈般隱匿地朝著中央的巨大石棺摸去,那便是傳說中的哥提拉銅棺。不遠處,官兵與盜墓賊們粗重的喘息聲與緊張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雙方顯然還在為了利益互相牽制,絲毫沒察覺到我
2026/04/27
墓穴深處的空氣冷得像是在冰水裡泡了千年的鐵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陳腐與血腥味。 我們一行人屏息凝神,藉著昏暗的幽光,像幾道貼地飛行的幽靈般隱匿地朝著中央的巨大石棺摸去,那便是傳說中的哥提拉銅棺。不遠處,官兵與盜墓賊們粗重的喘息聲與緊張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雙方顯然還在為了利益互相牽制,絲毫沒察覺到我
2026/04/26
眼前這道由靈光與執念凝聚而成的虛影,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壓。 雙方站定,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對方負手而立,眼神空洞卻彷彿能洞穿我的靈魂,淡淡開口道:「我是哥堤拉。只要你能擊敗我,便能通過考驗,取得我的遺產。」 我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混不吝的姿態,有樣學樣地拖長了尾音:「我叫趙
2026/04/26
眼前這道由靈光與執念凝聚而成的虛影,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壓。 雙方站定,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對方負手而立,眼神空洞卻彷彿能洞穿我的靈魂,淡淡開口道:「我是哥堤拉。只要你能擊敗我,便能通過考驗,取得我的遺產。」 我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混不吝的姿態,有樣學樣地拖長了尾音:「我叫趙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観阿弥作。 高野山僧一行上京途中,路過攝津國阿倍野附近。注意到坐在腐朽木塔上的老婆婆。這位老婆婆其實曾是絕世美女,頗負盛名的歌人,小野小町。僧人為了糾正老婆婆粗魯對待佛祖的行為,開始說教。老婆婆卻以相當含蓄的言語反駁之。僧人深深感到老婆婆非常人,對她深深行禮。 老婆婆自信滿滿地吟詠和歌,讓僧人更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 2026 年,客廳的靈魂絕對是一台夠大、夠亮、夠鮮艷的 75 吋巨幕電視!你是否也曾遇到:買了 55 吋發現看電影沒魄力,後悔沒直上大螢幕?或是換了 4K 電視,結果畫面黑漆漆一片,細節糊成一團?最困擾的是,Mini LED、QD-Mini LED 規格看得眼花撩亂,到底哪一台才是高 CP 值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本文透過一則臺灣社員工與新鮮人之間的對話,生動呈現臺灣特有的「臺式冷幽默」,並探討其背後反映的社會現象與生存智慧。面對頻繁的地震、高房價、低薪資、惡老闆等困境,臺灣人選擇用自嘲、諧音梗、甚至一杯全糖珍奶來消解壓力,展現出在艱難生活中一種溫柔而堅韌的韌性。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拍戲曬黑就像套餐一定會附的番茄醬 拍戲?電視上看的到嗎?好酷喔,所以你是導演嗎? 【拍戲不能只有導演,又不是紀錄片。】 通常金馬獎或是金鐘獎,我們可以看到演員們跟導演風光地走在紅地毯上,放慢腳步踩著紅毯,就像戰隊光榮戰勝凱旋歸來風光滿面,優雅的揮揮手和影迷們打招呼,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好不違和。 霸特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今晚是 赤心巔峰-越野挑戰中央山脈的盛大首映會,地點在松仁威秀的TITAN巨幕廳,391席的影廳座無虛席,現場是陣容豪華、冠蓋雲集。向山致敬政策的推手蘇貞昌前院長、前副總統蕭萬長、前衛福部長陳時中等平常電視上才看得到的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跨黨派一起支持來自中央山脈的冒險故事,實在是讓人感動啊!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風任せの浮雲は、風任せの浮雲は、いったいどこに泊まるのだろうか。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Thumbnail
不是導演,他們的喜怒哀樂得自己消化才行,我說的是—生活製片。 【生活製片是什麼?天使還是惡魔?】 生活製片這個職位神聖又掌管各組情緒,他們的工作就是照料大家的一切心靈和生理需求,除了照料三餐,有的準備零食區(還可開清單,預算範圍內滿足你),還有載滿零食的小推車,就像霍格華茲列車上總是會賣著巧克力蛙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