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馬姐以鐵腕聞名,部門裡人人敬畏她的火爆脾氣。但自從柏霖多次與她深入討論工作,甚至在壓力下「調教」她的管理方式後,她的性情改變了不少。她開始學會傾聽下屬的意見,分配任務時也更注重效率而非壓力。柏霖看著她眼角的細紋,想到這段時間的改變,心裡一陣欣慰。他笑著說:「馬姐,你這笑容可不多見,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管理秘訣?」

馬姐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少貧嘴!還不是你這小子,總跟我頂嘴,讓我不得不改進。」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認真起來:「說真的,部門這幾個月績效節節上升,東京的案子更是大功告成。我申請了小組團體旅遊,昨天居然批下來了!」
柏霖眼睛一亮:「真的?去哪?」他心裡一陣雀躍,想到能與同事們放鬆一下,緩解這段時間的壓力。
「琉球那霸,五天四夜。」馬姐說,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雖然不是什麼豪華地點,但總能讓大家喘口氣。唯一可惜的是,經費有限,不能帶家屬。」
聽到這話,柏霖的心微微一沉。他想到曉晨,想到她得知這消息時可能會有的失落,內疚像潮水般湧來。他勉強笑了笑:「那霸也不錯,陽光沙灘,總比整天窩在辦公室強。」
馬姐點頭,遞給他一份行程表:「你看看,有什麼建議?這次旅遊我打算讓大家徹底放鬆,別帶工作的事。」她的語氣輕快,像是對這次旅行充滿期待。
柏霖接過行程表,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參觀首里城、潛水體驗、夜市美食,還有自由活動時間。他點頭:「看起來不錯,尤其是潛水,我好久沒試過了。」他心裡卻在盤算,如何向曉晨解釋這次不能帶她的事。
回到自己的座位,柏霖掏出手機,給曉晨發了條訊息:「回來了,工作順利,馬姐還申請了團體旅遊,去那霸!」他刻意用輕鬆的語氣,卻沒提不能帶家屬的事。沒多久,曉晨回覆:「真的?那霸好棒!什麼時候去?我也想去!」她的訊息後面跟著一串開心的表情,讓柏霖的心一陣刺痛。
他猶豫了片刻,撥通她的電話。電話那頭,曉晨的聲音雀躍:「柏霖,你終於回來了!那霸的行程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可以去吃海葡萄!」她的語氣充滿期待,讓柏霖更難開口。
他清了清嗓子,低聲說:「曉晨,這次是公司團體旅遊,經費有限……不能帶家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曉晨的聲音低了下來:「哦,這樣啊……沒關係,你去玩得開心點。」她的語氣故作輕鬆,但柏霖聽得出那抹失落。他連忙說:「回來後我帶你去花蓮玩,好不好?我們去海邊,就像第一次約會那樣。」
曉晨勉強笑了:「好吧,說好了,不許反悔!」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溫柔:「柏霖,你這次出差……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想跟我說?」
柏霖的心猛地一跳,腦海裡閃過巧玟、百惠、柚子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氣,說:「沒什麼,就是忙工作,累得要命。」他選擇了隱瞞,卻知道這謊言讓他與曉晨之間的裂痕又深了一分。
掛斷電話,柏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米塔的話在耳邊迴響:「試著為她停下來。」他知道,他必須做出改變,不僅為了曉晨,也為了自己。
公司裡的日子恢復了平靜,部門的氛圍比以往更加融洽。馬姐的改變讓同事們鬆了口氣,會議不再充滿火藥味,取而代之的是更有效率的討論。柏霖也投入工作,試圖用忙碌掩蓋心底的內疚。他每天加班整理東京項目的文件,更新操作手冊,確保系統的穩定性。同事們看著他的努力,紛紛開玩笑:「柏霖,你這是要搶馬姐的風頭啊!」
馬姐聽了,笑著說:「他敢!不過這小子確實有本事,琉球旅遊你們可得好好感謝他!」她的語氣輕鬆,帶著一絲調侃,讓辦公室裡響起一片笑聲。
準備團體旅遊的日子裡,柏霖與同事們忙著討論行程細節。小彤也在團體中,她偶爾朝柏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讓他心頭一陣不安。他刻意避開她的眼神,專注於工作,卻無法完全甩開那晚的記憶。馬姐似乎察覺到什麼,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柏霖,旅遊時放輕鬆點,別老繃著臉。」她的語氣帶著關心,讓柏霖心裡一暖。
出發前一晚,柏霖回到公寓,曉晨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抱著上次贏來的毛絨玩具熊。她見他進門,笑著撲過來:「終於回來了!明天就去那霸,開心吧?」她的笑容燦爛,卻掩不住眼底的落寞。
柏霖坐在沙發上,曉晨窩在他懷裡,手裡抱著那隻毛絨玩具熊,電視上播放著一部無聲的日劇,卻沒人真正專注。柏霖的心跳有些不穩,他剛從東京出差回來,現在又要去旅行,內心被內疚與掙扎填滿。他想起飛機上與巧玟的越界,想起百惠與柚子的禁忌之夜,還有此前與林太太、吳太太、小彤的錯誤,每一件事都像一根刺,讓他無法平靜。
他抱住曉晨,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開心,但更想跟你一起去。」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曉晨即將去琉球那霸的團體旅遊讓他既期待又不安,他知道,這是他試圖修補感情的機會。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曉晨,我有件事想跟你說……這次出差,我……」他的話卡在喉頭,無法說出那些背叛的事。巧玟的笑臉、百惠的呻吟、柚子的挑逗,像一幕幕電影在他腦海閃過,讓他喉頭一緊。
曉晨抬起頭,眼睛清澈,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她歪頭看著他,說:「我知道,你碰上巧玟啦!太搞笑了,你知道嗎?她居然跟我說,你們在飛機上做愛,還說做了八次!誰信呀,吹牛吹上天了!」她的語氣輕快,像是聽到一個荒誕的笑話,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
柏霖愣住,心跳幾乎停了一拍。他沒想到巧玟會把這件事告訴曉晨,更沒想到她會誇大到這種地步。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低聲說:「八次?她……這也太誇張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內心卻像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知道曉晨究竟知道多少,是真的不介意,還是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掩飾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