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狹小的廚房內,土灶上砂鍋燉肉的「咕嚕」聲依舊,只是那伴隨其間、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此刻卻換了個模樣。
如今兩人的攻守之勢已然對調。沈硯單膝跪伏在顧宛心那如玉般白皙的雙腿之間,俊朗的面容深深埋入那片幽秘的芳草之中,極盡溫柔與熱烈地親吻、採擷。
顧宛心何曾受過這等陣仗?極致的刺激與羞赧讓她情難自禁,嬌媚的軟肉止不住地輕顫。那隱秘的粉嫩幽谷深處,因著難以抑制的亢奮,不斷溢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甘霖玉露。
而沈硯卻彷彿不知饜足一般,貪婪地將那些甜美的清露照單全收。他靈巧灼熱的舌尖不僅繾綣地舔舐著那嬌嫩的花蕊,更是霸道且不留一絲縫隙地緊緊貼合上去,猶如索求無度般近乎癡迷地用力吸吮。
那帶著靈體獨有清香的涓涓細流,就這般被他一滴不漏地盡數吞嚥入喉,反而化作了點燃他體內狂暴氣血的又一把烈火。
顧宛心的靈體如今已然徹底凝實,加上先前透過神印的反哺,不僅洗淨了從前沾染的陰煞怨氣,更因她本就辟穀、不食人間五穀雜糧,身上自然沒有半分凡俗的濁氣。
因此,那淌入沈硯唇齒間的玉露,不僅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帶著一股獨屬於靈體的清雅馨香與滑膩清冽的極致甘甜。
品嚐到酣暢情濃之處,沈硯更是有些情難自控。他那灼熱且靈巧的舌尖早已不滿足於淺嚐輒止,時而強勢又溫柔地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花瓣,直直探入那幽谷深處的花徑,貪婪地渴求、汲取著更多令人迷醉的芬芳汁水。
這可苦了被迫承受這一切的顧宛心。礙於身處破竹院,生怕一不小心便會引來沐師尊的察覺,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用力絞緊了身旁的衣物,拼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可那股從身下陣陣傳來、猶如過電般直擊靈魂的極致酥麻實在太過強烈,讓她在情迷意亂的浪潮中,終究還是時不時從唇縫間,洩漏出幾聲甜膩醉人、難以自持的嬌吟。
經過沈硯這番狂風驟雨般的挑逗與採擷,顧宛心早已嬌軀酥軟,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極致的刺激讓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晶瑩香汗,在昏黃的灶火映照下,泛著誘人犯罪的微光。
她水眸迷離,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無力地搭在沈硯的肩頭,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夫……夫君……莫要再欺負人了……宛心、宛心實在有些遭不住了……」
聽到嬌妻帶著絲絲哭腔的軟語求饒,沈硯這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那張奮力耕耘的臉龐。他的嘴角邊還牽掛著幾縷晶瑩剔透的蜜液。
只見他邪氣一笑,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邊的殘漬,意有所指地回味著:
「娘子的幽谷當真是人間絕味,不僅甘甜滑膩,更是汁水豐盈得很。」
聽著這般露骨的葷話,顧宛心簡直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在土灶旁挖個地縫鑽進去。她無措地用雙手捂住滾燙的面頰,嬌嗔道:
「夫君莫要胡說八道……那種地方生出的污穢之物,怎麼可能……」
沈硯抬手隨意抹去唇角的痕跡,順勢站起身來。他微微俯首,用寬厚溫暖的大掌輕輕捧起她那白裡透紅的嬌嫩臉頰。
看著她眼中滿溢的羞怯與自我懷疑,語氣瞬間轉為無限的溫柔與寵溺:
「傻瓜,娘子這身子純潔無瑕,哪裡有半點髒污?」
說到這,他眼底的慾火更盛,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輕笑道:
「不過,為夫確實已經忍到極限,該來行那夫妻歡好之事了。」
語畢,他話鋒突然一轉,目光瞥了一眼廚房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半開玩笑地故作擔憂道:「動作得快些,不然我真怕師尊她老人家聞著鍋裡燉肉的香味,又忍不住跑來廚房『偷食』了。要是撞見咱們這副模樣,那可就真解釋不清了。」
顧宛心原本已嬌軟無力地伏在沈硯身前,此刻一聽見「師尊」二字,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兩人這副模樣被當場撞破的窘境。她嚇得一個激靈,殘存的迷離與酥軟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慌亂地直起身子,水眸中閃過一絲急切,連聲催促道:
「那……那夫君你、你快些……讓宛心先幫你稍作準備……」
說著,她纖纖玉手便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從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谷中沾取了滿滿的淫液,隨後覆上了沈硯那早已硬如鐵石的肉莖,開始細緻地塗抹潤滑起來。
其實,這不過是沈硯先前為了增添閨房情趣,隨口哄著她做過一次的孟浪舉動。誰曾想,這單純嬌怯的小嬌妻竟將這等羞人的行徑,當成了某種每次歡好前都不可或缺的「儀式」,乖巧地執行著。
沈硯剛想開口阻攔:「宛心,其實不需……嘶——!」
話未說完,那帶著幾分清涼與極致濕滑的柔荑已然握住了他的肉莖。不過片刻功夫,他那青筋虯結的肉棒到龜首,便已被顧宛心自身滿溢而出的豐沛汁水,均勻地塗抹得泥濘滑溜、水光鋥亮。
仔細塗抹完畢後,顧宛心似是想起了方才沈硯的渾話,竟鬼使神差地抬起那沾滿蜜液的手,將指尖送入紅唇間輕輕舔舐了一下。
她細細品嚐著那股屬於自己的味道,心裡暗忖:除了口感極度柔滑之外,確實並無任何異味,但似乎也並不如夫君口中說的那般「甜美可口」呀?
然而,顧宛心這略帶困惑、無心的一個「舔指」動作,落在沈硯眼裡,卻無異於火上澆油,瞬間讓他渾身的氣血徹底沸騰炸裂!
試想,眼前這位嬌豔欲滴、不可方物的絕色佳人,剛剛才賣力地用她最隱秘的淫靡汁液親手為他服侍,此刻又眼波流轉、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態去輕舔指尖……
這等足以顛倒眾生的極致誘惑,普天之下哪個氣血方剛的男人能抵擋得住?若是這還能忍得住,那還算個男人嗎!
沈硯喉結重重一滾,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嗓音早已嘶啞得不成樣子,眼眶中滿是赤紅的慾火:
「好娘子……為夫真的一刻也忍不住了,這就進來了……」
說罷,他雙手緊緊扣住顧宛心纖細的腰肢,順勢向前一挺,將那蓄勢待發的灼熱頂端,精準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戶縫隙處。
但他並未急著長驅直入,而是一邊用那最為滾燙的前端在嬌嫩的花蕊上緩緩研磨蹭弄,一邊用深邃如火的眸子緊緊鎖住她,在慾望的邊緣,無聲地探尋著自家嬌妻最終的應允。
隔著那層泥濘的濕潤,顧宛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首,正不輕不重地抵在自己幽谷最嬌嫩的軟肉上。
尤其是那不安分的火熱,還時不時地刻意向上研磨,精準地擦過花戶上方那顆因反覆刺激,早已經充血腫脹、挺立如紅梅般的嬌俏豆蔻。
那粗糲與嬌嫩的摩擦,每一下輕碾都猶如一道強烈的電流直擊靈魂,惹得顧宛心嬌軀止不住地陣陣輕顫。
一波又一波洶湧的酥麻感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顧宛心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原本清澈的水眸此刻已徹底迷離,泛著瀲灩醉人的春光。
她凝視著眼前這個讓她愛入骨髓的男人,眼底再無半分羞怯與退縮。隨後,她帶著義無反顧的深情與渴望,緩緩張開了纖弱的雙臂,彷彿要將自己的身心、乃至整個靈魂,都毫無保留地向他徹底敞開。
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抹傾城而柔媚的微笑,她吐氣如蘭,微微啟開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聲邀請:
「來……夫君,要了宛心吧。」
聽見顧宛心這般深情的邀約,沈硯自然也不再墨跡。他沉下腰,將那蓄勢待發的灼熱對準了那兩瓣嬌媚的軟肉之間,隨後緩緩發力,將龜首送入了其中。
由於先前已經過充分的潤滑,沈硯的肉棒十分順利地滑進了那神秘的幽幽花徑。然而,顧宛心前次才剛初經人事,那花徑依舊極為緊緻窄小。
隨著他的緩緩挺進,徑內嬌嫩的層層軟肉不斷緊緊包裹、摩擦著他,每一次的寸寸推進,都為兩人帶來異常強烈的極致快感。
直到沈硯將整根火熱盡數沒入那溫軟的深處,兩人緊緊相貼的下身,毛髮也因著豐沛的蜜液而微微濡濕、糾結纏繞在了一起。
感受著那股強烈而陌生的火熱完全貫穿了自己的身子,帶來陣陣直衝腦門的神經觸電感,顧宛心不由得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啊啊……夫君的……進來了……好燙……」
沈硯伸手輕輕托住顧宛心柔軟的後背,將她攬入懷中,低頭憐惜地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聲音暗啞地柔聲問道:
「宛心,會疼嗎?」
顧宛心輕輕搖了搖頭,絕美的臉龐上綻出一抹柔媚的笑意,柔聲答道:
「不會疼,多謝夫君憐惜。」
頓了頓,她水靈靈的眼眸眨巴了兩下,視線竟好奇地落向兩人緊緊相連的下身,隨後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嬌態,懵懂地開口問道:
「不過……接下來是要像上次那樣,前後抽送嗎?」
這一句渾然天成的可愛問話,簡直猶如一記重擊,瞬間在沈硯的心頭瘋狂「爆擊」了數十次,讓他險些當場把持不住。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那股瘋狂湧動的氣血,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寵溺的壞笑:
「宛心真聰明,學得可真快。既然如此,那為夫這就來好好『獎勵』我們可愛的宛心,讓妳好好地舒服舒服。」
說罷,他的腰腹便開始緩緩發力,帶著那挺立的灼熱,在顧宛心那曲折且滿是黏滑蜜液的幽幽花徑中,深深淺淺地抽送了起來。
感受著體內那股碩大的火熱緩緩退出,隨後又再次深深地沒入。這一進一出間所帶來的強烈摩擦與極致刺激,猶如連綿不絕的電流,不斷地瘋狂衝擊著顧宛心的腦海神經。
這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那嬌嫩的幽谷深處止不住地氾濫,情難自禁地泌出了更多晶瑩的甘露蜜液。
而這豐沛的濕潤,也使得沈硯接下來的每一次沉腰抽送,都在這靜謐的廚房裡,帶出一陣陣「噗哧、噗哧」、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嗯……嗯……啊……啊……」
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湧來的極致歡愉,徹底擊潰了顧宛心僅存的理智。此時的她,腦海中早已是一片空白,哪裡還顧得上這簡陋的廚房隔音如何、門外是否會有人經過,又是否會被師尊給聽見。
她微仰起雪白的修頸,嬌豔欲滴的紅唇半啟間,她開始循著沈硯每一次沉腰抽送的狂熱節奏,徹底拋開了羞恥與顧忌,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情意,發出一聲聲嬌柔嫵媚、甜膩入骨的嬌啼。
就這般維持著不疾不徐的頻率抽送了半晌,沈硯卻突然動作一頓。他將那沾滿晶瑩蜜液的粗碩,從顧宛心最深處的花心緩緩向外退出,滑過緊緻的花徑,直至幽谷入口處。最後,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啵」聲,徹底將肉莖抽離了她的身子。
體內那股飽滿充實的灼熱驟然抽離,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失落感頓時湧上心頭,也讓沉浸在極致歡愉中的顧宛心稍稍回過了神。她水眸迷濛,帶著幾分不解與嬌憨望向沈硯,柔聲問道:
「夫君……怎麼了?怎的不繼續了……可是有哪裡感到不適?」
沈硯單手捧起她那染著嬌紅的絕美臉龐,低頭在她微啟的柔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帶著幾分邪氣與寵溺笑道:
「是太舒服了,舒服到為夫都快把持不住,險些就要洩身了。」
說著,他還刻意向前挺了挺腰,用那昂首跳動著的龜首,輕輕拍打了兩下顧宛心幽谷上方那微微隆起的白皙恥丘,以示它此刻究竟有多麼精神抖擻、蓄勢待發。
顧宛心被他這略帶輕佻的動作惹得俏臉更紅,眼底的困惑卻更深了幾分:
「那夫君為何還要……」
沈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打斷了她的話:
「娘子忘了嗎?上回咱們歡好時,不是說好了,下次要好好研究研究,看究竟哪種姿勢最舒服?要不……咱們這次便來實踐一番?」
嘴上雖然冠冕堂皇地說著要與嬌妻「探討」閨房之樂,但實則卻是沈硯的無奈之舉。
方才那幽幽花徑裡的層層肉褶與極致的緊緻溫軟,實在太過銷魂,若是再照著剛才那般不管不顧地抽送下去,不出片刻,他這岌岌可危的精關非得失守不可。
為了延長這溫存的時刻,不在嬌妻面前丟了男人的顏面,他這才不得不趕緊先「撤軍」緩上一緩。
然而,顧宛心卻略帶擔憂地瞥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廚房木門,水眸中閃過一絲急切,柔聲勸道:
「夫君……要不,宛心先用口舌幫你解了這鬱悶之火吧?若是真誤了飯點,師尊怕是又要怪罪下來了。」
沈硯聞言,轉頭看了看土灶上那鍋快要熬乾的燉肉,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你說的對,若不是為了維持神宮能量急切,我們也不會這樣慌慌張張的,他日我們再來好好探究究竟哪個姿勢最舒服。」
說罷,他轉身往湯鍋裡添了些水,又往灶膛裡塞了幾根柴火。那重新大作的「咕嚕咕嚕」湯滾聲與柴火劈啪聲,正好能繼續掩耳盜鈴,遮蔽這狹小空間裡的旖旎動靜。
待沈硯做完這些轉過身來,顧宛心已然溫順地俯下了身子,湊到了他那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跟前。她伸出玉手,輕輕將垂落頰邊的髮絲挽至耳後,抬眸柔聲道:
「夫君,宛心這就來幫你紓解這腫脹之苦。」
語畢,她微微張開嬌豔的紅唇,一口將那粗碩滾燙的龜首含入了口中。
「嘶——娘子,這……簡直太舒服了……」
感受到那與溫軟幽谷截然不同的濕滑與緊緻包裹,沈硯喉間猛地溢出一聲難耐的低喘。
顧宛心含著那灼熱,先是循著本能,用那靈巧的丁香小舌沿著溝壑細細描摹舔舐。那火熱原本就已經沾滿了她花戶中溢出的甘露,此刻再混入她口中清甜的香津,雖顯得多此一舉,卻更添了幾分視覺上的淫靡衝擊。
不一會兒,那粗碩的柱身上便已是水光淋漓,不斷滴落著蜜液與香津交融的濃稠汁水。
顧宛心微微鬆開紅唇,讓那火熱退了出來。她水眸流轉,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嫵媚笑意望向沈硯,柔聲說道:
「夫君,等等……就直接將你的陽精,盡數洩在宛心的嘴裡即可。」
說到這,她眼中又閃過一抹歉意,軟語嬌憐道:
「對不起,夫君,今日沒能讓你徹底盡興。他日……宛心定會再找機會,好好服侍夫君的。」
說著,她又無比眷戀地在那青筋虯結的肉棒上,輕輕落下一個如蝶翼般的親吻。
沈硯看著身下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嬌妻,心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他伸出大掌,無比溫柔地揉了揉顧宛心的髮頂,輕笑道:
「看我們家宛心這麼體貼的好娘子,打著燈籠上哪兒找去?別胡思亂想,有妳這般心意,為夫已經十分盡興了。咱們趕緊將這『火』滅了吧。」
感受著沈硯掌心傳來的寬厚與溫暖,顧宛心乖巧地「嗯」了一聲,隨後再次俯下身去,將那挺立的火熱深深納入口中,盡心盡力地吞吐吸吮了起來。
就在這旖旎氛圍濃烈到了極點之時,破竹院那扇搖搖欲墜的廚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清麗卻略帶幾分清冷的熟悉嗓音:
「沈師弟,你在廚房裡邊嗎?」
真是怕啥來啥,真的就有人找過來了。而且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師姐冷清秋。
原來,雖然沐師尊先前罰她在靜思堂面壁三個月,但作為自己座下的大弟子,沐瑤華多少還是有些偏心與護短的。
她提前把冷清秋給放了出來,美其名曰不是饒過她,而是要她「將功贖罪」,好生代為指導小師弟與弟媳修煉,助他們早日提升境界。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實際上,沐瑤華純粹就是懶得教!她心裡打的算盤再清楚不過:只想飯來張口、茶來伸手,剛好找個由頭讓冷清秋來當這個「代理師傅」。
至於那徒弟明明是個體修,清秋到底教不教得了?沐師尊心底暗自嘀咕:「哎呀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好酒好菜我先吃!」
於是乎,冷清秋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提早釋放了。在聽完沐瑤華交代的來龍去脈後,她便徑直來到了廚房,準備先跟這對被自己「不小心」強擄上山的師弟與弟媳打個照面,順道賠個不是。畢竟當初自己不由分說地就把人給綁了來,終究是做師姐的理虧。
她來到廚房門前,抬起素手輕輕叩了叩木門,揚聲道:「沈師弟,在裡面嗎?師姐進去了。」
話音剛落,那扇本就沒上鎖的木門便被她緩緩推開。而門內的沈硯,此刻簡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冷清秋出聲的那一剎那,他那粗碩的龜首還深深埋在顧宛心嬌嫩的小嘴裡。聽見推門聲,兩人頓時如大夢初醒般慌作一團。
沈硯連忙向後撤開身子,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抓褪到膝蓋處的褲子;而顧宛心也驚呼一聲,急忙伸手去扯滑落的純白襦裙外衣。
然而,就是沈硯這猛然拔出的動作,徹底成了壓垮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是因為他已經足足一個多月未曾正常行那雲雨之歡,那股積蓄已久、原本就處於爆發邊緣的狂暴慾火,在離開那溫軟濕熱的唇舌瞬間,徹底失去了控制,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沈硯根本來不及阻擋,那濃稠滾燙的白濁便如狂風驟雨般噴發了出來。
那一股股陽精,有的灑落在了滿是泥土的地上,有的濺落在了顧宛心匆忙拉起的白皙香肩與衣襟上……
當然,還有一道最為強勁、最為要命的「流彈」,陰錯陽差、不偏不倚地……
直直射在了剛推開房門、正準備開口道歉的大師姐冷清秋那張清冷絕色的臉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