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未融之時.葉片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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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姆篇.序章》

  「......。」

  詭異的寂靜籠罩被湮滅的土地,連脆弱的喘息聲也一併吞噬得一乾盡的沉默在迎接毀滅的國度裡顯得相當違和,彷彿連堅硬的機械與機關也被「壓制」,本該迴盪不的悶響為虛無。

  即使肩上並無背負任何物品,她亦感到沉重無比。

  「哈啊......哈啊......」

  奔跑時的喘息聲只在潛意識裡隨著規律的呼吸節奏不斷重複,女孩的雙腿從未停,以每一步的「觸感」確認自己正踩著實地,餘光掃視四周,嘗試在逐漸碎裂的土地上尋的路線。

  然而,在支撐這個國度的基石崩毀的瞬間,人類往往是最脆弱的生命體之

  ——原先支撐重量的地面由間歇性動變為不間斷的劇烈搖晃,竭盡全力奔跑的女孩一失去保持平穩的重心就再也無法堅持下去,轉眼間就與碎裂的土塊一同往腳下那片無盡的虛空中墜落——

  「!」

  被鮮血般的紅色覆蓋、吞噬,越是接近中心就越黑暗,彷若無底的大洞——巨大的天象佔據半邊天空,僅僅是存在於此,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震懾得她連眨眼也不敢,呼吸更是亂了節奏。

  這輪詭譎的紅月,究竟是第幾次出現了?

  「......月......日復仇......」

  依稀有拼不成句的破碎詞語化作模糊的聲響,斷斷續續地鑽進耳中,她已無力辨識其中涵義,也無法拒絕那些聲音的侵襲,只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朝自己襲來......

  無論是逐漸變得模糊的五感,或是失去規律變得紊亂的呼吸,在落入腳下的純黑之時,都將被迫與未知的深淵融為一體。


🌙 ⚙️ ⚡️


  「妳醒了?」

  女孩睜開雙眼的瞬間,一個銀白色長髮的腦袋映入眼簾,少年正用那雙蘋果紅的眼瞳認真地盯著自己,垂落的碎髮擋住些許陽光。

  「太陽,出來很久了。」

  「雷澤?」

  名為雷澤的少年正守在她身邊,一邊豎起耳朵、環視警戒著四周,一邊看顧清晨至今都叫不醒的同伴。確認她終於醒來,雷澤鋒利的眼神頓時緩和幾分,神情似乎沒有前一刻那麼緊繃了。

  無論是五感或是思考,女孩都尚未完全清醒。一層淺淺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野,眼角殘餘的淚痕被微風吹拂,帶來些許涼意。她抬手拭去阻礙視物的那層微涼,發覺另一邊眼角傳來斷續的撫觸,只見雷澤正伸出沒有被手套覆蓋的拇指,動作稍顯笨拙卻專注地想把她的淚痕抹去。

  她迷迷糊糊地道聲謝,忽然注意到天邊照耀大地的燦陽,此刻已經爬升到比雷澤的腦袋還要高的位置——

  「啊、居然睡過頭了!」女孩的驚呼來得遲鈍,而後又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驚擾附近的動物。「咦?其他狼群呢?」

  「蘭姆,太陽出來時叫不醒。不看顧妳,很危險。他們去狩獵,我看守。」狼少年往稍早狼群離開的方向望去,大略解釋了早晨的情況,以及只有自己留下的原因。

  「真是的,我怎麼睡這麼久啊......」被喚為蘭姆的女孩頓時感到懊惱,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柔亮的白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以戴在腕上的緞帶將頭髮束起,並隨手將落到髮上的葉片悉數拍落。「謝謝你啊,雷澤,我馬上準備好。」

  「不要緊。天空很亮,現在很早,狩獵可以一起去。和『盧皮卡』一起。」

  「說得也對!」蘭姆眨了眨眼,視野在淚水被抹去後清晰了許多,至少已經能看清楚雷澤的模樣。「那麼,走吧?他們都在努力狩獵,我們可不能去得更遲了!」

  「好,走吧。」

  蘭姆自然地拉起狼少年的手腕,正打算一邊感知狼群的動向一邊跟上他們,還期待著今天究竟能獵到多少兔子或野豬,身後的雷澤這時突然說話了。

  「如果妳難過,可以多一點休息。我替妳狩獵。」

  「咦?怎麼突然這樣說?」弄不明白突如其來的提議,蘭姆停下腳步,回頭詢問同伴。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眼角示意。「妳早上...哭了。難過的時候狩獵,容易抓不到。如果心情不好,再休息一下。」

  眼角......蘭姆的記憶往前稍微倒轉——難不成指的是早上醒來時留在自己眼角的淚痕?是因為看見眼淚,讓雷澤覺得她其實很難過嗎?

  這並不怪他,畢竟那種跡象與他的猜測是最容易聯想在一起的,如果心情真的很糟糕,恐怕在行動時也容易疏忽導致獵物溜走吧。看來,得稍做釐清了。

  「其實我也想不明白,睡一覺醒來怎麼就流眼淚了呢?而且眼睛也不太舒服......不過我現在心情很好,沒有感到難過,所以雷澤可以放心!」擺了擺手強調自己心情不壞,希望能消除對方的擔憂。「如果我難過需要休息一會,一定立刻告訴你!」

  至於長期發生在睡夢裡的詭異景象......毫無疑問,那正是自己在睡夢中流淚的起因,加諸在精神上的壓迫感與不安無法言喻;即使如此,那也只是睡夢中的事情。更何況夢裡並沒有任何與北風狼群有關的跡象,若讓雷澤與「盧皮卡」知道,只會給他們徒增不必要的擔憂。

  那就藏起來吧——蘭姆如此想著。她心裡亦清楚,若有朝一日發現夢裡的災厄與奔狼嶺有任何一絲牽扯,她必會拼盡全力保護「盧皮卡」,並驅逐、消滅圖謀不軌的所有惡意。

  「好。」雷澤點了點頭。「如果妳難過,告訴我。我去望風,妳休息。」

  「沒問題!」女孩笑得燦爛,點頭答應。

  「那、狩獵一起去?」

  狼少年任由女孩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追蹤狼群活動的地方,一邊尋找潛在的獵物。蘭姆感受著穿梭在奔狼嶺樹林間的輕風,其中似乎有一縷微風悄然經過,將她對夢的恐懼吹起,暫時送到了不起眼的角落裡。


🌙⚙️⚡️


  「嘿嘿,又捕獲兩隻——」

  「蘭姆。」

  就在女孩放低聲音,偷偷為至今豐碩的戰果高興時,雷澤突然出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雷澤啊,狩獵還順利嗎?」

  「跟同伴一起。抓,很多隻。」雷澤點頭道,蘭姆似乎從不擅表達的少年眼中看見了滿意與對「戰果」的認可。「蘭姆,昨天後腳受傷的狼,傷還沒好。我抓到的野豬肉,幫忙,送去一點?」

  望著雷澤整理出來的新鮮獸肉,蘭姆立刻明白了同伴的意思。

  「沒問題!交給我吧!」女孩爽快地答應,並收起不久前的收獲。「我記得他的腿傷至少還得休養一兩天才能行動,不然會更嚴重的。我很快回來,祝你們順利!」

  「注意,安全。」狼少年點了點頭,留下一句叮囑夥伴的話語;便再度拿起大劍準備尋找狩獵的目標。

  平時聚集的地方離這裡並不遠,蘭姆很快就回到了那位休養的同伴身邊,正當她思索要不要在同伴進食時替牠換藥——

  「砰——!」

  突然這是怎麼了?蘭姆心中一陣疑惑:好大的聲響,簡直比野豬被狼群圍攻,拼著命又掙扎又亂撞時的淒厲吼叫還要響亮......

  ......不對,這是......爆炸聲?怎麼突然覺得好耳熟?

  如果剛才聽見的所有聲音與來源方向都沒出錯,可能有狼同伴會遇到危險——揣著這份不安,蘭姆將獸肉交給休養的狼之後,快步朝著爆炸聲來源方向追蹤而去。

  「抓到啦!嗚哇,我不是故意的......糟糕了,快溜!」

  稚嫩而清晰的說話聲直直傳進蘭姆耳中,她擔憂地張望,警戒任何危險,可周圍明明一個人影也沒有——

  「哇!是高的地方!」

  一個金色的小腦袋突然從樹叢的夾縫冒出來,幾片翠綠的嫩葉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頭頂,那雙蘋果紅的眼中透露著慌亂——目睹突發現場的蘭姆怎麼可能袖手旁觀?一看到起火點附近居然有小孩子出現,熟悉奔狼嶺地形的她邁開最大的步伐衝了過去,抱起小女孩就往起火點的反方向撲——

  「嗚哇!」

  小女孩似乎沒料到蘭姆突如其來的行動,驚呼一聲,確認周圍穩定下來才敢睜開眼。傾斜九十度左右的視野,讓女孩確定自己還被剛才把自己拉離爆炸現場的那個人緊緊抱著,而且彷彿在擔憂她的安全,雙臂收得很緊。

  「好大的火......妳沒事吧?有沒有燒傷?」

  原先收緊的力道鬆了一些,隨著蘭姆邊說話邊起身,金髮女孩也站了起來,雙手一伸,將背包的背帶拉緊。

  「可莉沒有受傷喔!」名叫可莉的女孩踮起腳尖;俏皮地轉了一圈「展示」自己的極佳狀況。「大姐姐呢?應該、應該沒有受傷吧?」

  見可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中透露著一絲不知所措,蘭姆揉了揉她的腦袋,露出微笑讓她放心。「我無礙,妳沒受傷就好。說起來,之前也曾出現這種狀況,但至今還沒見過投擲那個炸彈的人......」

  「嘿嘿,可莉的炸彈很厲害吧!這次把想跑掉的大豬『砰』一下就抓到了!」

  「咦?」

  炸彈?可莉的?她放的?

  ......蘭姆盯著眼前為戰果而興奮的可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足以讓思路堵住大半天的爆炸性消息。

  不會吧,她是認真的嗎?

  「大姐姐怎麼了?」可莉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蘭姆,還沒理解她的震驚從何而來。

  「我記得雷澤提過妳——妳就是在奔狼嶺丟過炸彈的可莉?」

  「原來大姐姐也知道呀!只是......只是那次運氣不太好,一隻都沒有抓到......」

  ——怪不得!回想起來,那個不知所措的小表情已經把心虛清楚地寫在臉上了!原來投放炸彈的就是她本人嗎?!

  依據那場爆炸事件的規模,只要是常出現在奔狼嶺附近的任何人幾乎不可能不知道,更別說「忘記」了。

  ——奔狼嶺間,蔓延在每個角落的茂盛的青草,在一聲「砰」的巨響過後,眨眼間化為黯淡的灰黑色,一根綠草都沒留下;驚慌的野豬胡亂逃竄,一隻接著一隻失去蹤影;狼群被突如其來的火花嚇傻,踩著謹慎的步伐往後退,不時傳出警戒的吼聲;狼少年聞聲趕來,卻只能一臉無奈地搖頭。

  ——「跑掉了」。

  那時候的雷澤如此告訴蘭姆。

  丟擲炸彈的人跑得很快,早已經不見蹤影了。對方似乎是看見狼群在獵豬,想「伸出援手」,豈料沒抓到野豬,反而燒了將近半片奔狼嶺的樹叢和草原......

  直到蘭姆取水回來打算熄滅火星,才從雷澤那裡再次得知「犯人」飛快地打了水來幫忙滅火,已經離開了現場。

  「『可莉』。可莉,朋友!朋友,但是......頭疼。」

  蘭姆清晰地記得,那一整天都沒有一隻野豬,甚至其他的獵物出沒。奔狼嶺的草原被燒了六、七成,刺鼻的氣味在林野間停留許久才逐漸散去,她實在不敢相信那是一個小女孩的火力規模留下的影響。

  如今,「犯人」就在眼前,濃煙與烈火的氣味還未散去,再怎麼震驚也不得不相信了。雖然弄不懂原因,但蘭姆對於自己接受事實時的平靜感到意外。

  「大姐姐,妳認識雷澤嗎?」

  「嗯,認識很久了哦。當然,也從雷澤那裡聽說過妳的事情。」看著眼前睜著大眼的女孩,蘭姆回想起上次聽見這個名字的情況。「上一次聽雷澤提到有人在奔狼嶺的狩獵場丟擲炸彈,我還以為是獵人在附近持槍開火,嚇了一跳......」

  「原來妳就是蘭姆姐姐!太好了,可莉找到妳了!」

  原先正揣摩該怎麼委婉地勸可莉避免在奔狼嶺火燒草原,蘭姆被紅帽女孩突如其來的反應打斷了思緒。「咦?原來妳是來找我的?」

  「對呀!」

  這件事和雷澤應該沒有關係——這是蘭姆第一時間的判斷。如果和雷澤有關,應該不會特地跑來找自己,還問自己是否認識雷澤。可莉的說法間接告訴了她,找她的人另有其人......

  「西風騎士團」?

  「騎士團的凱亞哥哥說想找妳!不過沒有告訴可莉要做什麼......」在蘭姆猜想時,可莉已經說出了答案。「凱亞哥哥是好人!是不是想讓蘭姆姐姐來騎士團呢?嘻嘻,這樣的話我就是蘭姆姐姐的前輩啦!」

  加入騎士團?不可能,對城裡的騎士團來說,自己應該只是個突然出現、棲身在北風狼群的陌生少女,有雷澤這個隨狼群成長的先例在,他們對「這個少女」具體的性格、習慣等狀況如何都還無法確定,應該會預設自己缺乏戰鬥能力才對。

  「蘭姆姐姐,這個給妳!」

  可莉邊收拾東西,邊拿出幾塊已經被炸彈炸得熟透的野豬肉,似乎是把剛才的「戰果」全送出來了。

  「可莉要趕快回去報告了!」女孩朝蘭姆揮手,儘管看來匆忙,臉上的笑容仍足以在一瞬間把人心融化。「對了,凱亞哥哥過幾天應該會來找妳!」

  蘭姆對西風騎士團的瞭解並不多,原先還想向可莉問些什麼,見她收拾東西,便也不急於問清楚了。至於她方才提到的「凱亞哥哥」......雖不明白對方有何事來此,既是騎士團的人來,想必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才是。

  「蘭姆姐姐再見!可莉等妳來騎士團喔!要來蒙德城找我一起玩——」

  雖然年紀這麼小的孩子竟是騎士團的火力擔當讓人震驚,但想必也有事務必須完成吧。帶著敬佩的心情,蘭姆對背起背包的少女揮了揮手,目送她蹦蹦跳跳地離去。

  而此刻蘭姆想不到的是,那副蹦蹦跳跳的興奮模樣,可不只是因為找到了人,更是因為找到人的「獎勵」......

  「嘻嘻,可莉可以提前逃出禁閉室啦!星落湖、星落湖......」


🌙⚙️⚡️


  「......然後,蘭姆姐姐一下子撲過來,抱著我就往旁邊跳!可莉有看到喔!她連鞋尖都沒有沾到一點火花......」

  稚嫩的聲音迴響在騎士團的辦公室,火花騎士生動地講述白天在奔狼嶺的所見所聞——準確來說,詳細報告著勘查過後,和「奔狼嶺的白髮少女」有關的結果。

  「......按照可莉的說法,這個女孩和大團長培養的少年雷澤有不小的差別。」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一邊聽著可莉的報告一邊低頭思考。「即使是面對城裡人,她也能夠流暢地交談與互動,不像是『在狼群中成長』,而是從人群轉移到了北風狼群中生活。」

  「而且,聽起來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身手。」一旁的騎兵隊長順著琴的思路,也分析起來。「否則,遇到可莉的炸彈,別說是沒接受過訓練的人,就是騎士團的成員,也未必能夠像這樣冷靜應對。」

  「凱亞哥哥要讓蘭姆姐姐加入騎士團嗎?」

  注意到火花騎士的大眼中閃爍著純真而興奮的光芒,名為凱亞的青年蹲下身來,將目光從琴身上移往可莉,瞇眼一笑。「喔?這提案不錯。我想騎士團會列入考慮中的,說不定未來真的有可能喔?」

  和蹦蹦跳跳的可莉不同,凱亞注意到代理團長持續思考時的表情變化——眉間的皺褶已經深得能夾住幾株蒲公英了。

  「果然,琴也覺得奇怪,對吧?」

  「是啊。有身手、有潛力,溝通沒有任何問題是好事。只是這樣的人類女孩,為什麼會轉移到狼群裡生活?」琴雙手抱胸,來來回回思索好幾次,始終想不通。「另一方面,目前無論是蒙德城、清泉鎮等地都沒有出現失蹤人口的案例或報告,那這個女孩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要解答這個問題,就放心交給我吧。」凱亞站起身,雙手叉腰,頗顯自信。「我會找機會問問她的。」

  「嗯,那就交給你了,凱亞。」隨著眉間舒展開來,琴朝可靠的副手點了頭。

  「太好啦!火花騎士可莉,任務完成!」

  可莉有模有樣地舉手敬禮,興奮地朝著與禁閉室大門相反的方向出去了。唯一能確定的是,今天蒙德某處若傳來爆炸聲,肯定不是出現在奔狼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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