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線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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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席間,沈靜婉因三房嬸母提及子嗣之事,一時失神燙傷了手。眾人只看見她失手、茶痕與失禮,卻沒有人關心她是否受傷。被罰跪佛堂時,她第一次沒有急著遮掩那片燙紅的狼狽,也開始看見自己在這個家裡真正的位置。
大學宿舍裡,室友替靜婉化妝、換上更合身的衣服,稱讚她「值得被看見」。她第一次在鏡中看見更漂亮、更明亮,也更陌生的自己。那些稱讚不是命令,卻仍像另一種溫柔的修正,讓她開始分不清:這是她,還是被目光重新拼好的樣子。
沈靜婉幼時曾活潑、貪玩,會爬樹、偷吃、在院子裡奔跑。直到本家婦人一句「女子應該穩重」,那些關於手、眼、步伐與笑意的規訓,開始一點一點落在她身上。她漸漸學會端正,也漸漸忘了自己曾經如何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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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前
沈靜婉站在紫紅交錯的霓虹裡,被稱讚適合這樣的妝、這樣的光、這樣被看見。可當酒杯輕響、檀香隱約浮現,她才驚覺自己連整理領口的動作,都像早已被訓練好的反射。鏡子裡那張端正漂亮的臉,究竟是她,還是世界替她塑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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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前
檀香、佛堂、月白衣裳。 沈靜婉被教成一尊端正的瓷像,背脊、手腕、笑意,連一縷鬢髮都不能偏離原位。 她默誦著敬夫、順夫、斂笑、少言,直到某一天,佛堂裡忽然闖進一片不屬於此處的紫紅光。 那一瞬間,她開始看見:自己不是天生如此,而是被一點一點擺成了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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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前
《蘭姆篇.序章》   「......。」   詭異的寂靜籠罩被湮滅的土地,連脆弱的喘息聲也一併吞噬得一乾盡的沉默在迎接毀滅的國度裡顯得相當違和,彷彿連堅硬的機械與機關也被「壓制」,本該迴盪不的悶響為虛無。   即使肩上並無背負任何物品,她亦感到沉重無比。
《諾蕾希爾篇 序章》   「真的要走?」   「是啊,放心,我會定期寄信的。」   提瓦特須彌地區,須彌城某處較無人經過的角落站了一男一女,男性手中的書本正被翻閱著,他像是早就猜透面前女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般,視線從未離開書本的他不在乎對方接下來所說的話語,畢竟那些對自己而言無關緊要。
海斗環視了一周,這才發現關著阿爾克斯的水晶。 「那個……難道是……?」海斗定睛觀察一角靜靜懸浮著的水晶,赫然發現阿爾克斯像是被凍結在裡面,臉上還維持著憤怒的表情。 他衝到那顆懸浮的水晶前,雙手緊貼在冰冷的表面上,指尖微微發抖,喃喃自語「阿爾克斯!我終於見到你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眼眶也迅速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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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者
2025/04/29
<p>音樂也像是一種儀典,明白預示了從未經人事邁向成年生活,勢必直面純粹的不再,明視占用與拉扯、為難與牽制;被崇仰或憧憬者背叛而感到理想的失落與傷害。無論是高唱著〈童年〉或彈奏〈驪歌〉過場,亦都宣告著終結與離散皆有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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