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姐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將他的手指引向她的陰核,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柏霖,求你了……別折磨我……」她的眼神迷離,像是被慾望吞噬,卻又帶著一絲無助。柏霖低吼一聲,內心暗想:她這樣求我,我還能忍多久?他的手指終於輕輕擦過她的陰核,喚起一陣劇烈的顫抖,馬姐的呻吟瞬間高昂:「柏霖!就是那!繼續!」她的聲音像是暴風雨中的浪花,洶湧而動聽,身體猛地弓起,熱流再次湧出,濕透了床單。

柏霖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用力吸吮,同時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撫弄她的陰核,速度時快時慢,讓馬姐的情慾在高潮的邊緣徘徊。她的呻吟連綿不絕:「柏霖……好爽……我要來了……」她的聲音高亢而破碎,像是夜色中的一場狂熱交響。柏霖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在她濕潤的入口與陰核間切換,舌尖在她乳尖上挑弄,終於將她推向高潮。馬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喊道:「柏霖!我來了!」她的聲音響徹臥室,熱流噴湧而出,像是暴雨中的瀑布,洶湧而激烈。
高潮過後,馬姐癱軟在床上,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抹滿足的笑。她輕聲說:「柏霖,你真會折磨人,阿姐愛死了。」她的語氣帶著調侃,卻讓柏霖的心猛地一沉。內心暗想:我做了什麼?我把她推向高潮,可我怎麼面對曉晨?
柏霖苦笑,拍拍她的背:「馬姐,你這是真要我命。」但他的笑聲裡藏著無盡的內疚。他想起曉晨,想起昨晚的恩愛,心裡像被刀割。他知道,這場親密是對曉晨的又一次背叛。
他們整理好衣服,馬姐重新穿上睡裙,笑著說:「這是我們的秘密,別讓任何人知道。」柏霖點頭,低聲說:「放心,我不會說。」他起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內疚如潮水般湧來。他閉上眼,米塔的話再次響起:「試著為她停下來。」他知道,這條路不會輕鬆,但他必須試著改變。
那霸的夜晚,海風從窗縫滲入,帶來一絲清涼。柏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飯店房間,剛剛與馬姐的禁忌之夜讓他身心俱疲,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面在月光下閃爍,腦海裡浮現曉晨的笑臉,還有她抱著毛絨玩具熊的模樣。米塔的話在耳邊迴響:「試著為她停下來。」他閉上眼,試圖讓海浪聲帶走內心的掙扎,但馬姐的呻吟與她的溫暖卻像烙印,深深印在他的腦海。
房間的燈光昏黃,柏霖簡單梳洗後,換上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準備上床休息。他以為今晚的室友小王已經回來睡下,卻沒想到床上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行李散亂地放在一角。小王是部門裡的年輕同事,性格開朗,愛開玩笑,平時與柏霖關係不錯,但今晚他似乎還在夜市逗留。柏霖搖搖頭,懶得去想,關掉燈,鑽進被窩,試圖讓疲憊帶他入眠。
就在他即將沉入夢鄉時,房門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隨後是鑰匙卡的滴聲。柏霖皺眉,翻了個身,懶得理會,心想小王這傢伙肯定又喝多了。他閉著眼,聽到門開後,小王壓低聲音說:「進來吧,別吵,柏霖應該睡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醉意,卻掩不住興奮。
柏霖心裡一陣不爽,卻沒睜眼,只想趕快睡著。但隨後傳來的聲音讓他愣住——一個女子的笑聲,清脆而熟悉,像是部門裡的玲玲。玲玲是部門的新人,性格活潑,長相甜美,總愛穿著合身的套裝,吸引了不少同事的目光。柏霖心頭一震,卻依然閉著眼,假裝睡著,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房間的燈沒開,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勾勒出模糊的影子。小王與玲玲的腳步聲輕輕響起,像是刻意放慢,怕吵醒柏霖。玲玲低聲說:「小王,你確定柏霖睡了?別讓他聽到,尷尬死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卻掩不住俏皮。
小王低笑,聲音沙啞:「放心,他累得跟狗一樣,早睡死了。」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曖昧:「來,親一個。」接著,房間裡響起輕微的唇舌交纏聲,斷斷續續,像是兩人在試探彼此。
柏霖的心跳加速,內疚與好奇在心底拉鋸。他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裝睡,甚至應該咳嗽一聲提醒他們,但他卻動彈不得,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他微微睜開眼,透過月光的微光,看到小王與玲玲站在房間中央,緊緊相擁,吻得忘我。玲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穿著一件薄薄的連身裙,裙擺在月光下輕輕晃動,誘惑十足。
小王的雙手滑到玲玲的腰間,輕輕撫摸,玲玲低吟一聲,聲音細小而誘人:「小王……別在這,柏霖在呢……」她的話帶著一絲抗拒,卻掩不住渴望。小王低笑,吻從她的唇滑到脖頸,低聲說:「他不會醒的,別管他。」
柏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試圖閉上眼,告訴自己不要看,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他側過身,假裝翻身,偷偷觀察著他們的動作。小王將玲玲壓在牆邊,吻得更加激烈,雙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色蕾絲內褲。玲玲的呻吟漸漸放大,從細小的低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小王……慢點……」
柏霖的心猛地一跳,內疚像刀一樣刺進他的心。他想起曉晨,想起昨晚的恩愛,還有對她的承諾,但他無法否認,眼前的情景讓他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他緊閉雙眼,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海浪聲,但玲玲的呻吟與小王的低吼卻像魔咒,牢牢鎖住他的注意力。
小王脫下自己的T恤,露出結實的胸膛,吻從玲玲的脖頸滑到鎖骨,雙手解開她的連身裙,裙子滑落在地,露出曼妙的身形。玲玲的內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她靠在牆上,雙手攀上小王的肩膀,低聲說:「你這壞蛋……別太過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卻掩不住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