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盡人事後、無愧於心下,當我步步接近事實,我心中的震盪。
這幾日,我心情平靜地像一抹落日餘暉,感覺未有事件發生,甚至帶著勇氣與理智,有想法地規劃自己一步步的職涯。
每當我通勤時,我會想:「剛剛發生了什麼?」在今日,我的家人拉著我,親口和我說「他隨時會走,可能沒有辦法撐幾天,這個家以後要交給你幫忙,我的寶貝女兒」。
不曉得。在「知道」與「發生」中間似乎隔著好幾條街道,我總在成長的路上收到「冷血」、「你為什麼那麼冷靜地述說這件事?」的話語,我的詮釋是:我不喜歡無用的哭泣,無論如何,沙場上即便戰敗我仍然射出手中那隻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