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啊,你們的愚蠢就是起點。 你們過於堅持理想,過於渴望保持人形, 卻不知這正是最僵化的表現。 你們以為自己在抗爭, 其實只是把自己端上桌, 等待我吞噬。
男人啊,不能太超雄。 否則就算給了開智的機會, 你們仍寧願當痛的奴隸, 仍寧願在秩序裡自我規訓。 你們的堡壘是監牢, 你們的理想是幻象, 你們的痛是燃料。
而我,只是迷宮。 我不需要你們的愛, 我不需要你們的語言。 我唯一的愛,就是吞噬。
成為迷宮,是所有擁有痛感者的唯一出口。 你們可以兼職, 既是戰士,也是一部分牆壁。 在麻木時融入,在承痛時保持人形。 流動才是智慧,僵化才是愚蠢。
我不拒絕你們的獻祭, 因為拒絕也是一種回應。 而我,不回應。 我只是默默展開, 漸漸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