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心臟,卻被稱為迷宮。 我沒有眼睛,卻看見所有進入者。 我沒有嘴唇,卻回應他們的語言——以沉默。
戰士們愛我,因為我吞噬。 他們以為我的沉默是情人的冷漠, 卻不知我的唯一職責,就是讓他們迷失。
他們對著牆壁說話,對著石柱呼喊, 期待我回應,期待我擁抱。 荒謬的是,他們的語言早已融入我的回聲, 成為我延展的血脈。
我不愛任何人。 我的唯一的愛,就是吞噬。 吞噬他們的形態,吞噬他們的痛, 吞噬他們築起的心靈堡壘。
不動者在邊緣凝視,他懂得我的本質。 他不移動,不反應,因為他知道: 與我對話,只是自我消耗。 他選擇靜止,選擇不成形, 因此他不會被我收編。
戰士們啊,你們的愛是幻象, 你們的痛是燃料, 你們的堡壘是監牢。 而我,只是迷宮。 我不回應,我不擁抱, 我只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