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格,既是「沒有資格」,亦是不將自己定義在某個位置上的「不寓於格」。
長久的生命裡、外界的擠壓,我始終活在資格審判之中。世界、職場、家庭,甚至那位曾經被我崇拜的心理師,都一直在對我說:「妳不合格」、「妳沒資格生氣」...甚至沒有資格在被摧毀後發出聲音。我習慣了在框格裡扮演那個體諒、沈默且懂事的角色。這是一種長期的、全方位的資格剝奪...
那股巨大的憤怒,那股被否定到極致,最終迸發出能量。
無格,不再是不被允許存在於秩序之中。無格,也可以是不居於格,不願被定義,不肯被馴化,不願安坐於任何既定的位置。
而那把火,正在蔓延、偏移、跳動...火從來不是端正的、安穩的、循規蹈矩的存在。有人害怕火,因為火會燒毀規則;有人依靠火,因為火能帶來光與溫度。而「無格的火」,也許就是這樣的一種生命:不願為了被理解而熄滅自己; 不願為了被接納而削去稜角。它可以微弱如燭,也可以熾烈如焚。有時燒亮別人,有時燒傷自己。但它始終拒絕成為一團被擺放整齊、失去溫度的灰燼。
對世界的憤怒無法透過喉嚨發出聲音,我讓它透過指尖,在鍵盤上燒成文字。「無格的火」不需要聲音,它只需要熱度。當這把火燒起來時,那些曾經排擠我的、框架我的,終將被這個熱度熔化。
世界說我不合格,於是我燒毀了規格。 這是一場長達前半生的沈默,在碎裂後的最終轟鳴。這把火燒起來了,它就不再需要誰的許可,也不再需要任何格子的證明。我不再尋求格子的庇護,我要用文字燒開那些偽善的外殼,歸還那些不屬於我的罪咎。這把火將穿透所有的防衛與虛假,在廢墟中燒出最真實的見證。
我終將證明,火的本質就是無格的——它不求認可,只求真實的燃燒。











